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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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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果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害怕,但此時不方便多說,怕引起誤會,只得點頭道:「是,這麼大房子,似乎都有回聲。」

陳樨微笑,他其實何嘗想走了。雖然這個蘇果疑點多多,但能夠多看一眼是一眼,比如說現在,她牽著阿樂站在屋子中央,全身似乎能夠反射光線一般,美得炫目。心裡真是遺憾她沒有養一頭長髮,這個時候如果有微風吹動髮絲,那該是多美的景緻。他想看,又不敢多看,怕被蘇果看輕了去,只得與母女道了晚安,自己上樓休息。

陳家客房可比賓館舒適得多,這一晚蘇果與阿樂都睡得非常舒適。

「媽媽,這叫噴泉?為什麼叫噴泉?」

「媽媽,要是噴錢就好啦,噴小星星也好。媽媽,水都噴到我臉上了。」

「我要是有了錢,我要天天穿戲裡面小姐的衣服,頭上帶花花。」

蘇果沒有想到,小孩子的審美會如此的「低階趣味」,頭上戴滿花花綠綠的髮夾以為美,看見滿是蕾絲的公主裙離不開身,最要命的是,阿樂赤裸裸地表明她喜歡錢。她覺得很新奇,很好玩,就把這些都記錄下來,給晚報編輯發了過去,聯絡地址用的是陳樨的別墅地址。兩天便發了四篇,用的是陳樨在別墅的電腦。

陳樨這一天都無法集中精力辦公,桌上放著的兩份資料,一份稍厚,一份輕薄,可兩份的分量都是不輕。

輕薄的那份其實很簡單,dna檢測結果表明,阿樂毫無疑問是他的女兒。而另一份是有關蘇果的調查報告,上面附有蘇果以前所住地址的照片,蘇果過去的照片等。咋一看,怎麼也不能相信照片上的蘇果與他所見的是同一個人。但仔細看了,那眉眼,那身段,可不就是同一個。調查結果也說,蘇果攜女兒人間蒸發,誰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可陳樨簡直不能相信報告所言。

他猶豫再三,給調查公司去了電話,「罹,你確信你調查的人就是蘇果?沒搞錯?」

罹與陳樨合作多年,被陳樨這麼一問,頓時頗感委屈,道:「你要只是給我一張照片的話我還可能弄錯,照著身份中查過去,怎麼可能出錯。除非你給的身份證是假的。可是你給我的小女孩照片那些人一看就認出那是蘇果的女兒,所以身份證是假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

陳樨心想也是,雙重保證在手,罹又是精明過人的主兒,怎麼可能出錯,「可是……罹,今天下去我安排你跟蘇果見面,你倒是幫我看看,你報告裡面寫的那種野雞一樣的從來沒有走出小城鎮的女人,怎麼可能有如此冰清玉潔的氣質。而且她還非常熟悉高階場合,你說,一個你報告中所調查的人怎麼可能有那見識?」

罹也被陳樨問得答不出來。他本來感覺這趟差使簡單明瞭,沒什麼爭議。可終究是沒有見過蘇果本人,所有資料都是來自他人之口。難道是因為蘇果做人手法太差受人嫉恨,所以被人抹黑了?可他又覺得那不可能,他調查的人又不止一個兩個,問的話也不是家長裡短,他自信通過他的分析,應該可以透過現象看到本質。可是陳樨多年交往,他相信陳樨的眼光,所以也被搞得不自信了,疑惑地道:「本人與調查結果真的相差那麼多?陳樨,你怎麼安排我跟本人見面?」

陳樨聽到電話裡面罹的疑惑,才不自覺地感到有絲輕鬆,忍不住扯了一下領帶,道:「這樣吧,今天下午我安排他們搬家,我正好忙,走不開,乾脆你幫我一個忙吧。其實他們也沒什麼東西,只有一隻一個手指掂得起來的包。主要還是要借用一下你的車子。」

罹笑道:「你直說吧,那麼緊張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在,有什麼需要我注意需要我回避的,最好先說了,免得我這個直性子壞了你的好事。」

陳樨心說,我就那麼緊張的嗎?那麼明顯?只得笑道:「你別胡說,不過有句話你得記著,朋友妻不可欺。」

罹笑嘻嘻地應了聲「知道」,放下電話時候心想,陳大少眼高於頂,身邊美女自動投懷送抱,怎麼可能看上那種流鶯?難道那個蘇果真人真的不同於調查報告所言?如果真是,他的金字招牌可就得砸了。所以心中又緊張又期待,等著與蘇果真人會面。

這邊陳樨因為成功挑起罹心中的懷疑,不知怎地,他自己心中好受很多,又抽出阿樂的dna檢測報告看了一遍,終於下了決心撥打別墅電話。等電話那頭傳來蘇果天籟般的應答時,他忽然覺得電話很燙手,很想一把扔了它,可是隨著蘇果在電話那頭因為一直聽不到聲音又疑惑地問聲「喂」,他又來了精神,急急忙忙應聲道:「啊,是我。你們今天沒有出去?」

蘇果笑道:「出去了剛回來,阿樂還要睡個午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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