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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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瑋月以前也說過這種你只是我的我只是你的之類的話,皇上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很多妃子都有這種妄想,希望他專寵一個人,但是那怎麼可能?可今天看來,瑋月竟是來真的,便急道:「瑋月,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講道理,後宮又不止你一個人,朕愛你寵你,所以時間都花在你身邊,但是那麼多年下來,你又不是沒看見朕與別的嬪妃在一起,你怎麼今天忽然不講道理起來?你究竟是為什麼事情跟朕無理取鬧?為黎家?為相光?朕今天非常不明白,你把理由跟朕說清楚。」

正因為明知後宮佳麗三千,瑋月已經夠撓心,不得不說服自己面對他的大小老婆,可自己做自己思想工作是一回事,看著他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又是一回事,氣道:「你不要總是東拉西扯,一會兒黎家,一會兒相光。黎家與我什麼相干,相光更與我不相干。我為的只是我的心。」說到這兒,前一陣的委屈又湧上心頭,扭過身去,默默滴淚。

相光與她不相干還可說,黎家怎麼不相干了?可是為了「我為的只是我的心」,皇帝的心便軟了下來,嘆口氣,知道自己再擺臭架子下去,這個臭女人也一準會跟他僵持到底,只得主動上前,扳過瑋月,想把她摟進懷裡,他不會也不願說肉麻話,那就用行動表示吧。沒想到,一雙小手卻是飛快支在他胸口,生生把兩人撐開一段距離。皇帝這下真的惱火,他都那麼遷就了,她還想怎麼樣?當下便沉下臉,道:「你為的是你的心?你有心嗎?為什麼聽見朕失蹤的訊息,華貴妃會暈倒,你為什麼什麼事都沒有,反而更冷靜?朕究竟在不在你的心上?」

瑋月「噯」了一聲,怔怔看著皇帝,無法回答。好不容易才勉強道:「有因才有果,你心裡沒我,帶著什麼紀悠悠出門,還想我怎麼想著你?沒門。」

皇帝緊盯一句:「那麼多年夫妻情分,連朕生死不明的訊息你都可以不放在心上,毫不動心?」

瑋月急道:「不要光說我,你才真的對我沒心,才一轉身,我們當天才分別的啊,你就把個什麼紀悠悠叫上床,你但凡忍幾天我也就沒話說了,你那算是對我有心嗎?回來呢?又看著我難看了吧,一把把我塞進冷宮。我是亂臣賊子的餘孽,你這麼處理是你的立場,但是你既無心我便休,可以嗎?你可以隨意處置我,可是我的心不屬於你,你無法處置。」

皇帝被她這噼裡啪啦一頓說得頭暈,冷靜了一陣才道:「朕現在需要花大量人手肅清京城中黎家和陳墨的餘毒,手頭沒太多好手可以拿出來保護你,所以把你們母子三個轉到這兒,坤泰宮太大,朕以為這兒牆高地方小,比較容易集中少量的人手保護你。而且,宮中黎羿耳目太多,朕怕他們對你們不利,所以在最終弄清所有人底細前,你們母子將就著自己過,否則你一個女流,一個兒子沒用,一個兒子重病,誰來保護你們?」

瑋月聞言震驚,看著皇帝久久說不出話來,再一想,若是要看著他們母子三個,又何必用此重兵?原來是自己當時鑽了牛角尖。

皇帝見此,還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見她已有動搖,便趁熱打鐵,句句緊逼:「那你回答朕的話,你怎麼知道朕第一天就跟紀悠悠在一起?誰跟你說的?」

瑋月「噯」了一聲,沒法回答。

皇帝又是緊問:「朕失蹤訊息傳來,你為什麼行若無事,口口聲聲說朕不會出事?」

瑋月還是「噯」了一聲,沒法回答。心虛,知道前面心急,把狐狸尾巴都露給了皇帝,而這皇帝又太精明,即使暴怒時候,也竟然能一個不漏地揪出來問。不知道還有什麼話露了餡,還有什麼辮子被皇帝抓到了。皇帝趁機手一緊,終於把她緊緊揉在懷裡,嘆了口氣,道:「朕已經為你大破規矩,你還對朕諸多腹誹。」

「可是……」

「可是什麼?朕問你,是你在朕身邊安插了人,還是黎羿在朕身邊安插了人?如果是你安插的人,誰有那麼好本事在行軍途中把什麼紀悠悠的訊息傳給你?如果是黎羿的人,為了朕的安危,你得給朕指出來。」

瑋月為難地看著他,他這不是想揪著狐狸尾巴,把她全身毛都拖出來亮相嗎?可是現在方便跟他說嗎?

皇帝又道:「朕再問你。朕失蹤,被小股蠻匪衝散,是真的失蹤,大軍全不知道朕的下落。可是朕機緣湊巧,遇上商隊,又因此得知所謂小股蠻匪是黎羿所偽造,所以朕當機立斷,不回大營,直奔京城。沿路不打招呼,直到昨天在京郊提兵,才有旁人知道。一路連相光都不知,即使當時朕身邊有你的耳目,也未必來得及把訊息即時傳遞給你,你是怎麼知道朕不會有事?」

瑋月無法回答,只好吞吞吐吐地道:「你別逼我。」

皇帝卻是不依不饒,乘勝追擊:「黎羿怎麼說都是你的父親,你為什麼跟朕說了那麼多話,卻一句不問黎家下場?朕剛剛說蠻匪是黎羿手下所扮,你為什麼全無驚訝之意?」

瑋月額角冷汗直冒,才剛提醒自己要警惕不要露了尾巴,可一轉眼又不知不覺把尾巴伸了過去送給他當把柄,面對人精,她永遠是無計可施。只得勉強提起精神強詞奪理:「我才問了你一個問題,你一下問出那麼多,你不回答我的那個問題,我也不回答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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