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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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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樨體貼地等著蘇果打完電話,又思考了一段時間後,這才說話:「你看前面右首,就是阿樂的小學了。」

蘇果往前一看,笑道:「貴族學校。」

陳樨嘻笑,把車停到停車場,那裡已經停了不少名車。蘇果自己下車,見剛下車的陳樨已經被一個年輕男子拉住說話,「小陳,我說守株待兔總是沒錯。你怎麼把手機關了?封仲都找不到你。」一邊說,一邊已看向蘇果,笑容裡頓時有了意味。

陳樨也是與那人勾肩搭背的,「阿樂媽媽回來,我去接一下,封仲沒告訴你原因?蘇果,這就是阿樂的小朋友鍾笛的爸爸,我們都叫他阿鍾。」

蘇果只得過來招呼,阿鍾看著蘇果,卻對陳樨道:「好了,我明白你為什麼關機了,沒良心的,乾脆阿樂交給我,你們兩個自己玩去,也算是我今天的功德。」

陳樨只是笑,卻不解釋,繞到車後,從裡面拿出一本《國家地理》交給阿鍾,笑道:「給鍾笛的生日禮物之一,蘇果,你給他籤個字。」

阿鍾看看封面,再看看蘇果,恍然大悟:「怪不得長年不見阿樂的媽媽,原來你做研究去了。去了一年多吧?這一年我們幾個家長聚會都沒見你。」

蘇果這才明白陳樨主動出示雜誌的意圖,也是,他明顯愛著女兒的媽媽,只有用這種方法說明兩人長時間不在一起的原因了,否則他少年得志的人,一張嫩臉往哪兒擱?只得笑視陳樨一眼,對阿鍾道:「是啊,為了全面瞭解北極狐,我去挪威住了一年,去年等阿樂開學以後去的。剛剛聽陳樨說阿樂的小朋友聚會,他正遊說我呢,只是我在北極悶了一年沒人說話,怕今天笨嘴笨舌被人笑話,陳樨才不便做決定。」

一旁緊張地看著蘇果的陳樨這才鬆了口氣,取出筆給蘇果,輕聲在她耳邊說了聲「謝謝」,這個時候,蘇果感覺陳樨很可憐。她那麼多年看人下來,最清楚陳樨心中所想。

趁她簽字時候,阿鍾拉了陳樨過去,輕笑道:「難怪老弟你守身如玉,原來老婆是這麼一個美女,換我也看不上別的女人了。老天不公平,居然還是才女。」

陳樨一臉是笑,可是心中一點沒底,從蘇果笑視她的一眼看,她不是傻乎乎容易低頭的女人。再說,她與剛剛通話的那個墨鴉之間似乎很有玄機,蘇果很主動地在給那個墨鴉機會。陳樨知道,他只有善用手頭這一點點阿樂給予的資源了。

陸續又有陳樨的朋友過來接孩子,幾個人圍成一團,陳樨與蘇果一直只是微笑,由著阿鍾開釋出會。蘇果看見陳樨從車後拿出一箱雜誌的時候,只會駭笑,「你這會不會是有王婆賣瓜嫌疑?」

陳樨笑道:「我還想把以前登著你文章的晚報分發給他們,可惜找不到那麼多。不過那些報紙我給你存著,你還想看嗎?」

蘇果即使不是狐狸精都看得出陳樨眼中的情意,有點吃不消,但又喜歡這張長得象君文的臉對她示好,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帶給她久違的刺激。是以前剛認識賭徒時候,心中不確定他對她的好,是以患得患失,又因為心中的愛而勇往直前的那種刺激。反而是與君文相處之初,有的只是哭笑不得的無奈。有點不敢看陳樨的眼睛,低頭道:「給阿樂留著吧,讓她以後看看,她小時候是怎樣的小財迷。」

陳樨聽了笑道:「春節時候我父母也領教阿樂的財迷了,不得不一人封一個大紅包,我全給她買了國債,算是給她理財。我的保險箱裡現在有一格是專門給她用的,裡面已經存了不少錢。蘇果,你這次回來,會不會再為她寫幾篇?」

蘇果想了想,道:「試試看,等你上班阿樂上課去的時候我寫寫看,不知道隔了一年,還寫不寫得出當年的感情。」當年是透過阿樂看賭徒,現在心情頗有不同。

陳樨看著低著頭的蘇果有點亂的頭髮,心裡很想給她理一理,但此時他還不敢動手,「這次你回來,看上去氣氣色好了不少,人也樂觀很多。我本來真擔心你,又一直找不到你,見你回來,真好。」

陳樨雖然短短幾句話,可是蘇果卻聽出很多意思。以前她與陳樨說過她心上人死了,可陳樨哪裡知道,她剛剛又死了一個。陳樨還在為他當年的質問內疚吧?蘇果想了想,輕道:「真蘇果的事,我這回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有些細節我不便解釋,你得相信我說的話。」

陳樨連忙點頭。旁邊的朋友聽說他們剛剛團聚,看他們兩個旁若無人地竊竊私語,都擠眉弄眼地看著他們取笑,倒也沒不識相地去打擾他們。不過他們還是有點懷疑蘇果的年紀,這兩人什麼時候生的孩子,看來自視甚高,不屑酒色的陳樨以前還那麼風流過。直到學校大門開啟,阿樂跑出來撲進蘇果懷裡,他們才真正相信蘇果是阿樂的媽媽。阿鍾當即拍著陳樨的肩膀戲說要給他兒子鍾笛定下娃娃親,美媽生美女,現在不定下阿樂,以後還哪有機會。

因為生活安定,教養得當,一年不見,阿樂真成了小美女,想到是賭徒的魂在阿樂身體裡,哭笑不得之餘,心裡還是很有親切感的,阿樂更是不用說,抱著媽媽狂親,又一個一個的叫小朋友過來,炫耀自己的媽媽,一邊又趕著小朋友做鬼臉,說著「誰說我沒媽媽的,道歉。」「我媽媽比你媽媽好看。」「我媽媽最好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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