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網查一下吧。」陳樨拉蘇果上樓,書房裡,蘇果又摸出一隻竊聽器。陳樨看著蘇果像是本能一樣地摸竊聽器,非常好奇,但還是守住好奇沒問。「你準備對我唱《戀曲2000》?」
蘇果笑道:「那還不如唱千年等一回比較直截了當。不是的,我今天給墨鴉打電話的時候,他車子裡放著這首歌,而且放得很響,似乎是有意讓我聽到似的。我本來也沒什麼懷疑,但是他都會裝竊聽器,說明他用了很多心思在我這兒,這首歌我只有大致概念,具體歌詞忘記了。我得好好看一下歌詞,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特殊意思在裡面。」
陳樨找得很快,一會兒便把筆記型電腦推給蘇果,似笑非笑道:「這歌詞有問題啊,你真的確定他是以為你是他姐姐?」
蘇果仔細閱讀歌詞:
遠攀入雲層裡的喜瑪拉雅回首投身浪影浮沉的海峽
北望孤獨冰冷如西伯利亞傳情是否有這種說法?
等遍了千年終於見你到達等到青春終於也見了白髮
倘若能摸撫你的雙手面頰此生終也不算虛假!
久違了千年即將醒的夢你可願跟我走嗎?
藍色的太平洋隱沒的紅太陽
是否喚起了你的回答?
纏綿的千年以後的時差你還願認得我嗎?
我不能讓自己再裝聾作啞沉默的表達代價太傻
遠似孤獨冰冷如西伯利亞遠到今生飄零浪跡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