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機。」章愉滿懷希望地看向丈夫,丈夫是公安,怎麼說都會知道多點。
陳冷泉點點頭,道:「那就再等等。現在才七點,急不來。」又轉頭看向蘇果,「蘇果,你真是外星人?」
蘇果看著他心不在焉,但還是點點頭。章愉牽著她的手溫和地道:「還沒吃飯吧?來,我們一起吃。」
蘇果忙道:「不好意思,我臉都還沒洗。爸媽,我打個電話。」一定要弄清楚這事。她也不管章愉有沒有答應,坐下就給墨鴉電話。手機很快接通,這回不是別人先接,「墨鴉,你把陳樨怎麼樣了?」這話一齣,陳冷泉與章愉都神色肅然。
「姐姐,他現在很好,正在睡覺。」
「你要怎樣?你說。」蘇果幾乎肯定,就在昨晚他被扇一個耳光後,他便有了抓走陳樨的想法。
「姐姐,決定權在你,如果你非要陳樨不可,他只有死路一條。而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他是陳樨還是陳東我都不管,立刻放了他。」
「墨鴉,不要惹火我,你以為你有能耐要挾我?不要逼我,逼急了魚死網破。」
「你捨得陳樨死?你那麼心軟,你連我殺那個姓許的變態男人都不肯答應。而且,姐姐,你找得到我?」
「你逼著我找人幫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陳樨分毫,我要你生不得死不得。」
「姐姐,我跟你說過,我不接受威脅。我等你,等你現場做出決定。姐姐,請相信我一直愛你,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得到你。對了,蘇樂也已經在我手上了。你來吧,到我們初次見面的賓館,我已經給你定了房間。」
蘇果憤憤敲下電話,轉了半天眼珠子,卻聽陳冷泉先道:「蘇果,是樂履塵做的?」
蘇果點頭,「是,但是爸爸你動手也沒用,他和我一樣是外星來的,這件事我會處理。還有,阿樂也被他虜走了。」
這一下,陳樨父母的臉都白了,「怎麼回事?我們都不能做什麼救陳樨嗎?」
蘇果沮喪地點頭,「是,可是我現在心煩意亂,沒法算出陳樨在哪裡。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他在樂履塵手裡就好辦了。我去搬救兵。你們放心,樂履塵的水平很差,遇到我都不是對手。我加緊要走了,爸爸你千萬別出手,否則反而死傷無辜人命。」說完見保姆不在,便一個旋身,消失在客廳。陳樨的父母看得目瞪口呆,聽說她是外星人是一回事,可看見還是一回事,再加陳樨和阿樂失蹤,被魔頭樂履塵劫走,章愉再支援不住,高血壓發作,坐下來只會喘氣。陳冷泉見此不妙,忙叫司機送章愉去醫院。他自己跟在車上,板著臉心裡鬥爭不已,要不要下手救陳樨?可不可以完全相信蘇果。
可是再一想,蘇果一個轉身便可以消失,憑他凡夫俗子怎麼可能找到樂履塵的蹤跡?心中又氣又急又無力,決定先看一天再說。這些事情他還只能與章愉交流,否則一個省公安廳長的兒子被人抓去而無法尋覓,他哪裡還有臉在現在的位置上坐下去?
蘇果到危機時候,想到的還是忘機和城隍。忘機經常不好好在家待著,還是城隍忠於職守,即算是上班時間捧著電視機,可人還是在班的。所以蘇果直接飛往上海城隍廟。城隍果然又在看電視,對著電視螢幕,他居然有眼淚閃閃爍爍。不過他終究還是神仙,感覺到有妖氣接近,便抬頭看去,果然來了蘇果。「小狐狸,你有文筆,為什麼不把你自己的故事編成電視連續劇給我看呢?保證叫好又叫座。」
蘇果哪有心思跟他閒聊,急道:「城隍,你幫我算一個人在哪裡,就是昨晚最後和我在荒郊野地的那個人。」
城隍奇怪地看蘇果一眼,「怎麼你自己不能算嗎?我白教你了?」可還是摸了摸鬍子,偏著頭算將起來。才不到一分鐘,他忽然「咦」了一聲,一張臉變得煞白,「要命了,怎麼仙界沒人發現這個沒註冊過的千年妖精?小狐狸,這哪是人啊,這是個煞氣很重的妖精,跟你的風花雪月全然不同。」
蘇果嘆道:「這人變成煞氣那麼重的妖精,你和忘機也有責任,我去古代時候,我在他被活埋那個當兒大聲呼喚你們相救,我救不了,可是你們兩個都沒過來,害得這個十歲小孩在地底埋了千年。你說,換了你被埋那麼多年能不滿身戾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