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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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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培森摩拳擦掌,「阿文,你給我把車停到公園門口去,我們一年沒好好練了。」

阿文大笑,「這就對了嘛,我看你衣冠楚楚就不順眼,昨天竟然不給我接風,我記恨。告訴你,兩招,一招是說你ed,另一招是告訴人你是基佬,兩者都是婦女們的好姐妹。你不許伸過手來,這沒什麼,到時候把人囫圇了,不全說明問題了嗎。」

「媽的,阿文,我看好你,明天你做我的女朋友。不用明天,就等下一起吃中飯,你這身行頭正好,襯衫紐扣再拉開一個,耳環也不錯。等下你負責吃米線的醋,吃得像一點兒,兄弟下半輩子的幸福全靠你了。」

「嘿,為什麼不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還不是方便揮刀自宮。」

葛培森大笑,「阿文,昨天都都在場,我要去了,大家肯定都冷落她,反而對她不好。」

「嗯,昨晚上我們後來換個地方說起你們,都說這事兒你也別怨都都,換誰都不肯守著個……沒結婚的這麼過一輩子,何況都都是那麼鮮活的大美人。看樣子你也沒怎麼怨她,這樣也好。但估計都都不會放棄你。都怪這場車禍。」

葛培森想到,昨天米線心裡千言萬語,最後也只怨他的車禍,其實罪魁禍首就是他,雖然他已經被折騰得要死要活。「阿文,回頭都都那兒幫我寬解寬解。」

「都都看不上我,你自己不出馬,誰去她都不當回事。」

「都都一向很知禮,對人都很有進退。」

「切。」

葛培森也不語了。他自問,如果出車禍的是都都,他不可能天天伺候床前,但起碼一年內會常去探望,而不會兩個月都不見了蹤影。但這些都不必再提。

去米線公司交上醫生開的病假條,又與阿文吃上一頓中飯,葛培森回到米線的房間,將窗簾拉開一半,將手機改為震動。

這才有時間細細打量小小的房間,大約才普通賓館標房那麼大,廚房只是一隻一米左右長的櫃子,比當時他和米線一起時候住的還小。不過小小房間整理得乾乾淨淨有條有理,大約是房間裡種著那麼多吊蘭的緣故,空氣很是清馨,當然有股女子房間特有的香氣。米線香香甜甜地誰在角落的單人床上,一點兒聲息都沒有。在這麼私密而幽靜的小環境裡,他不由得想到阿文的餿主意,此時覺得這還真是好主意好藉口。

可是,還需要這些餿藉口嗎?看上去,米線對他的抗拒,今天已經不如昨天。但是,米線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回事,弄得好像四大皆空做人了無生趣似的,當初與他在一起時候的米線可是小豹子般全身緊繃啊。他得怎麼想辦法把米線調動起來。他已經把米線從對仔仔去死的內疚中釋放出來,他下一步是不是該把米線心底的希望點燃,讓她釋放出激情來?

看看時間還早,他讓米線繼續睡覺,他到米線的書架上找書。他沒想到,書架的一角還整整齊齊碼放著好幾本色彩斑斕、奇形怪狀的童話書。看到這些,他頓時也小小的傷感起來。這些書他都認識,以前米線就是捧著這些書給他講故事。他當然不會愛聽這些故事,他當時只是貪戀米線的懷抱,溫暖而柔軟,他剛好可以蜷縮得舒服,就像坐在家裡的懶骨頭沙發裡一樣,他總是聽著聽著,就睡著了。可現在想起,他卻心跳加速,不懷好意地看看床上薄薄一片的米線。難怪男人得ed了女人才覺得安全。

這麼胡思亂想一通,他的心情總算好一點。可想而知,每天米線看到這些書會是什麼心情。他自作主張,想將這些書收起扔掉,但是下手時候,卻想到,靠扔幾本書有什麼用,這間屋子裡面,連這會兒床上的被子枕套都還是他認識的舊物,記憶,豈是扔幾本仔仔的書可以抹去的。

下午四點多,他才放下米線的法律書籍,拉開全部窗簾,叫米線起床。米線被叫醒惱怒的樣子很嬌憨,從被子裡伸出手將頭髮一把抓下掩住全部的臉,似乎可以達到掩耳盜鈴效果似的。但很快,米線又撥開頭髮,轉頭過來,雙目微睜看向葛培森。「你……你怎麼會……」

葛培森撒了個謊,「你上午不放心自己的狀態,把鑰匙給我,讓我下午來看看你。看起來你現在狀態比早上好了點兒,起來吧,該晚飯時間了。」

梅菲斯眼光直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忽然意識到她還躺著,而眼前的人是男人,忙抓著被子坐起身來。葛培森看到米線的慌亂,真憐惜得想表白自己是ed,不用怕。但硬是管住嘴不肯說,退開到窗邊,道:「你可以嗎?要不要扶你?」

「不,不用。」

「那麼你聽我的。首先,起床洗漱喝水;然後換上出門的衣服;最後敲門。我在門外等你,我們去外面用餐。點頭?」

梅菲斯聽著覺得這個程式挺正確,就點了一下頭,等葛培森果然依言出去,她忙起來盥洗。又一覺睡下來,她精神又好了點兒。可是心裡還是空空蕩蕩的,空得發慌。她想打電話找人說話,可想到外面有個人正等著她出去,她又罷手,趕緊整理乾淨,換上一件深藍線衫一條普通黑色西褲。她想找鑰匙開門,卻遍尋不著,只好敲門。門卻被葛培森從外面開進來,鑰匙可不就在葛培森的手裡。

米線雖然聽話,可是葛培森心裡卻不欣喜,他因米線的遲鈍而感到害怕。他想到昨天醫生的囑咐,看來他有必要去諮詢心理醫生。好在米線走路終於不晃了,但是走到電梯口卻問他,「幹嘛?」

葛培森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吃飯!」

「可是我說過不要見你。」

葛培森頭痛,「那是過去式了。現在你需要兄弟姐妹,我就是。你看見兄弟煩你討厭,是吧?但你沒辦法,誰讓你們是從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我也一樣,老天註定我跟定你了。走。」

葛培森的道理似是而非,但是梅菲斯卻是想半天才覺得不對,她與葛培森又不是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但此時她已經被誘拐上車。葛培森惡向膽邊生,方向盤一滑,直奔過去兩個人居住的單身公寓附近的老蔣飯館。

第13章

葛培森的道理似是而非,但是梅菲斯卻是想半天才覺得不對,她與葛培森又不是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但此時她已經被誘拐上車。葛培森惡向膽邊生,方向盤一滑,直奔過去兩個人居住的單身公寓附近的老蔣飯館。

但是葛培森開出一長段路,狠狠一拍方向盤,將車停在路邊。他終究是不敢,他即使做事再逞勇好鬥,可是面對瘦得薄片一樣的米線,卻不敢貿然行事。米線的承受力已處於極限,他怕,不能斷定刺激會讓米線徹底崩潰至失常,還是點燃米線心中的激動。他不敢在米線身上嘗試,即使這是心理醫生的吩咐,他都不敢。他對米線束手無策,卻心急如焚。

「怎麼了?」

葛培生沮喪地道:「對不起,我忘記那家飯店怎麼走。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

「我懶得想。隨便。」

葛培森告誡自己必須耐心再耐心,「你想想吧,比如你喜歡吃什麼,最愛吃什麼。鴨舌頭還喜歡嗎?」

「鴨舌頭?煩。吃麵吧。」

葛培森無奈地看著她,「那麼去我那兒吃人參雞湯麵。對了,我做魚羹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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