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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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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找對了,不過不知道他是不是找對了人。我笑著說,你呢?快兩年了,你還是形單影隻。

他低頭不語。

你跟周清容到底為什麼分手?

徐銘石望著杯裡的咖啡,良久沒有回答我。

不想說就算了。

他抬起頭來,抱歉地說:我跟她說了一句她永遠不會原諒我的話。

是哪一句?我好奇。

算了吧。他用匙羹不停攪拌杯裡的咖啡。

到底你跟她說了什麼?

不要再問了。

你說你不愛她?

你以為女人不會原諒男人說這句話嗎?

更難原諒的是他說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我沒有這樣說過。

那你說了什麼?

他把杯裡的咖啡喝光,跟我說:別再問了。

窗外明月高掛,我在想,如果你跟我說我從來沒有愛過你,我決不會原諒你。沒有一個女人會原諒她所愛的男人跟她說這句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徐銘石喝咖啡時不小心著涼,我患上了感冒,往後的幾天,身體也不舒服,天天在吃你給我的感冒藥。

感冒本來就是很傷感的病,在法蘭克福,月亮一天一天地沉下去,展覽會終於結束,我可以回到你身邊。

徐銘石要到義大利為傢俱店蒐購傢俱,他坐的那一班機比我遲一天出發,所以他先送我到機場。

你的感冒好了點沒有?他在途中問我。

回到香港就會好。我笑說。

秦醫生會來接你嗎?

他要值班。我瑟縮在大衣裡說。

那你自己路上要小心。

我和徐銘石在禁區外分手。

我叫住他。

什麼事?他回頭問我。

笑一下。我吩咐他。

他莫名其妙。

很久沒見過你笑了。

他很努力地擠出一張笑臉。

如果世上不曾有楊政文這個人,也沒有你,或許我會愛上徐銘石,他總會令我覺得,無論我在哪裡,他也會牽掛著我。

然而,我已經有你了。既然已經有了共度餘生的人,其他人,只能夠是朋友。

飛機抵達香港機場,我匆匆挽著行李箱,登上一輛計程車,趕回家裡。

屋裡暖烘烘的,我猜一定是你忘了上班前把電暖爐關掉。

當我亮起屋裡的燈時,赫然看到孫米白養的那一頭貓披肩就伏在電暖爐旁邊;牠看到了我,瞪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懶洋洋地伏在那裡取暖。沙發上的抱枕掉在牠身邊,給牠抓開了一道裂痕。

原來電暖爐是為牠而開著的。

孫米白的貓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當我不在這裡的時候,你竟然讓她進來?我拾起地上的抱枕,裡面的羽毛給牠的利爪抓破了。我坐在沙發上瞪著牠,牠也瞪著我。

我跟貓對峙了兩個小時之後,你回來了。

你回來啦?你問我。

那頭可惡的貓,走到你身邊,伏在你腳背,討你歡心。

牠為什麼會在這裡?

孫米白去了旅行,託我照顧牠幾天。

你在長途電話裡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以為只是一件小事。你抱起貓,把牠放在脖子上,繞了一圈,牠根本就是一頭怪物。

牠把抱枕抓破了。

牠就是愛抓東西,對不起。你若無其事地說。

孫米白是不是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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