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叉叉,是不是故意整大爺我的?忍住氣問:「是標間嗎?」標間兩張床,不行的話就湊合一晚了。
「是商務大床房!」
一張床這沒法湊合。我回頭看看酒店門外,心說凌晨一點多不好打車,就先住下吧。跟服務員mm說:「她住。」指了指曲垣。
「押金四百,謝謝。另外有個提示,現在每晚都有警察查房,沒有結婚證最好不要住一個房間。」
「小姐,謝謝你這麼熱心了,我們不住一個房間的。」我趴在服務檯上,盯著這張俏臉,心說看在你長的挺漂亮份上,就不罵你了。
「押金條和身份證收好。對不起,我不是小姐,我是服務員!」這mm瞪圓了眼珠,我心裡就納悶了,這種服務態度,酒店怎麼能容得下她?
不過有道是好男不和女鬥,好狗還不跟雞鬥,擦,哥們這比喻太爛了。我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當下沒說什麼,把曲垣送進房間,跟她說我回家住,反正距離這兒不遠。曲垣當然巴不得我走,連說這麼晚了,快回去吧,別路上再遭到女飛賊搶劫。
狂汗,長這麼大,沒聽說有女飛賊搶劫的。你個臭丫頭要趕我走,不用找這麼差的理由吧?
下樓在大堂不由自主瞄了一眼前臺,發現服務員換了。心想過去再問問有房間沒有,可是一想口袋裡沒錢,還是算了。出了酒店往租住屋方向走,但沒走幾步,就聽身後有個女人冷冷叫道:「王林,站住!」
哥們頓時毛骨悚然,我勒個叉叉,真讓曲垣蒙對了,女飛賊搶劫!
第102章青梅竹馬
我一回頭,看到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姑娘,站在路燈下,正瞪大了一對美目瞧著我。這年頭很少聽說有女飛賊了,漂亮的就更少了。她手裡沒傢伙,難道就憑一雙空手要打劫我麼?不過得先搞清是劫財還是劫色,要是像四川猛女那樣的,我委屈一下也就認了,如果劫財,那隻能說算這女飛賊倒霉,哥們口袋絕對比臉乾淨。
「你不認識我了?」那女孩跟我對視了足有半分鐘,忽然一笑。
把我笑懵了,這誰啊?不會是按摩小姐半夜拉客,見人就這種臺詞吧?好像也不對,剛才似乎聽到她叫哥們名字了。
「你是……」說到這兒,我忽然認出,她是酒店服務員!現在換了衣服,一下沒看出來。
「我是多米!」
是她?!我驚訝地張大嘴巴,多米就是我曾經提到過的鄰家女孩,四年不見,沒想到變化這麼大,出落的如此水靈。嘖嘖,這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真不是瞎說的,四年前還是黃毛丫頭,看著挺幼稚,現在變得成熟美麗,一點都認不出來了。
「是你個小丫頭,什麼時候來南都的,怎麼都不跟哥說一聲?」我愣了半晌才緩過神,高興地走過去。
「嘻嘻,我不知道你畢業了還在南都,再說我也不知道你電話嘛。」多米一臉清純的笑容。
她小名叫多米,學名叫芭雅,反正聽著都像外國名。我們倆從小一塊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只不過四年不見,此刻竟然覺得之間有了隔閡。站在她對面,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多米見我愣愣地看著她,歪著美麗的頭顱笑道:「是不是我變漂亮,讓你看呆了?」
汗,她竟然變得比以前更活潑,讓我臉上微微一紅說:「我是看你妝畫的太濃了,正在尋找多年以前的記憶痕跡。」
多米噗嗤一笑:「得了吧,林哥,你還是跟以前那樣假正經。」
這話說的我頭上差點見汗,要說這小丫頭太瞭解我了。於是趕緊轉移這個尷尬的話題:「你怎麼在酒店做服務員?」
多米頓時一撇嘴,滿臉委屈地說:「大學畢業後,我們幾個姐妹都找不到工作,有個姐妹家是南都的,所以跟著她一塊過來找找機會。誰知到處碰壁,最後只有先做服務員掙點生活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