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賺錢還不容易?也用不著看風水,通靈術足夠你賺翻了!」
通靈術是可以賺錢,但沒上門生意,自己去找生意有點難度。不過死小妞說這沒什麼難的,去殯儀館一找就是一大把的生意,因為不少突然死亡的人,死後沒留下遺言,特別像藏有私房錢的,賬戶密碼什麼的,都無法告訴親人,這是一個很大的損失。說到這兒,可能有人想問,死鬼不能跟自己家人親口說麼?
不是不可以,而是新死的鬼魂較虛弱,不敢碰觸陽氣旺盛的生人。就是敢說,親人沒聽明白你要說什麼,會直接先嚇暈過去不可。再者死鬼在陽間不得長時間逗留,要被鬼差帶入地府登記。回魂夜,是由鬼差帶回來,不許死鬼說話的,所以說,一般死鬼很難跟家裡人留言。那些不肯進地府的冤魂野鬼,又另當別論了。
我一聽這個主意不錯,要說死小妞就是聰明,我咋就沒想到呢?於是攔車去了殯儀館。河裡沒魚市上見,平時看不到死人,在殯儀館可就熱鬧了,一個個大廳全都沒閒著。我找了個陰暗的角落,用通靈術一搜,我勒個去,一下搜到兩男一女,三個死鬼。
其中一個全身血肉模糊,簡直慘不忍睹,看模樣是死於車禍,這個絕對來不及留遺言。一問之下,讓哥們更感興奮,居然三個死鬼都是突發性死亡,死前都沒留下任何遺言就走了。兩個男鬼一個出了車禍,一個心臟病突發,女鬼是打工期間過勞猝死!
倆男鬼湊巧了真有私房錢,生前老婆不知情,現在後悔不迭,眼看著這筆錢就要變成了無主存款。我安慰他們不要急,把銀行卡的密碼以及存放地點告訴我,這就轉告他們家人。這倆死鬼忽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一臉的警惕表情,似乎怕我知道了密碼會把錢取走。
第145章鬼腹語
我冷哼一聲說:「你們要是信不過我,那就等著把錢充公吧。」
倆死鬼一聽,立馬回過味來,反正不說也到不了家人手裡,跟我說了還有點指望。於是倆傢伙都把藏卡的地點和密碼說了,我用心記住後,問這女鬼有啥未了的心願,讓我帶給她的家人。
這隻女鬼裝束樸素,看上去是一個很普通的打工女孩。她頓時垂下淚,迷茫的看著空處良久才哭道:「我只想告訴他,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拼命的賺錢,又匿名把錢寄給他,從來不讓他知道,是我在暗中幫忙。」說到這兒,女鬼泣不成聲,讓人聽起來很心酸。
「他是誰?我一定會把這個願望轉達。」雖然這個生意不可能賺錢,但女鬼這個背後故事打動了我,決定幫她一次。
女鬼哭著跟我說,她叫陶琪,她默默幫助的這個男孩叫劉定發,兩個人是同鄉,一塊從小長大的。她一直暗戀著這個男孩,而卻從來沒有表白過,劉定發也似乎並不知道。他父母死的早,跟奶奶相依為命,家境比較貧困。兩個人本來都考上了大學,但陶琪為了幫劉定發付學費,把自己的上大學的錢偷偷塞進了他的書包。
此後,她悄悄來到劉定發大學所在地西安市,把打工所掙的錢,匿名寄給他。後來這個工廠從西安郊區搬遷到了咸陽,兩地相距不過十幾公里,她便跟過來繼續打工。因為這兩年拼命幹活,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終於支撐不住,昨天突然猝死。他們老家是雲南的,家人正在趕往的路途中,她的屍體由工廠出面,停放在殯儀館內。
挺感人的一個故事,她為了心愛的男人,默默的付出了一切,最後透支了自己的生命。而這個男人,卻並不知情,讓哥們感到挺悲哀。退出冥途後,死小妞竟然哧溜哧溜的哭起來,別看這丫頭平時很強勢,在感情方面,她跟許多女人一樣,都很脆弱。
我先找到這倆男鬼的家屬,把死者生前有私房錢的事說了。他們聽了之後,起初都不太相信,並且懷疑我這個陰陽先生的身份是假的,欲圖坑蒙拐騙之事。我於是把銀行卡藏匿地點說了,他們趕快派人回家尋找,果然各自找到一張卡,這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然後求問密碼,哥們伸出倆指頭,一個密碼兩千塊諮詢費!
這兩個男鬼,生前一個官員,一個是老闆,兩張卡內肯定存了不少錢。兩家人一嘀咕,儘管不是很情願,但還是一分不少的付了。
哈哈,四千塊輕鬆到手!這才是通靈術中一種賺錢的法門,如果全都利用起來,還真能賺翻了!
回到酒店剛好十一點五十,我又沒手機,蕭影和大嘴榮聯絡不上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酒店門口直轉圈。
「找到錢了嗎?」兩個人看到我,同時開口問。
哥們掏出一沓毛爺爺,在他們倆面前晃了晃。蕭影頓時眉花眼笑,推著我去前臺續押金。大嘴榮說,既然都有錢了,是不是該去北部山區找餘墨軒?再住一夜,豈不是浪費?我說下午還要去趟西安辦件事,明天早上再啟程吧。
回到客房去看了看包租婆母女,末兮還是老樣子,昏睡不醒。她的魂魄倒是沒有離體,這點死小妞早確定了的,只不過能否甦醒,再變成一個真正的生人,那就難說了。又安慰了老太太幾句,便跟蕭影和大嘴榮出去吃飯。大嘴榮本來想回四川的,但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大家脾氣相投很合得來,並且他不放心我們對付餘墨軒,決定留下來幫忙。
本來我們沒打算去羊肉泡饃那間飯館吃,結果剛好路過門口,被老闆娘看到,跑過來把我們仨拉進去了。他們昨晚就買了一扇屏風,堵住了廚房門口。結果今天早上食物中毒的案子,有了處理結果,賠付一筆錢終了,這件愁事終於塵埃落定,讓他們兩口子鬆了口氣。
這讓他們把哥們都當成了活神仙,要好好地請我們吃一頓,其他客人都不接待了。老闆弄了幾個拿手菜,搬了兩箱啤酒,跟老闆娘一塊坐下來陪我們。老闆姓陳,沒有兒子,卻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如今在西安上大學,明年就要畢業了。
說到這兒,陳老闆忽然雙眉緊蹙,似乎有什麼煩心事。他跟我們碰了一杯酒後說:「小樂昨晚打電話說,學校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這兩天搞的人心惶惶,都不敢在學校住了。」小樂是他大女兒的小名。
我跟蕭影對望一眼,不會是鬧鬼了吧?現在難道流行大學鬧鬼麼?忙問大學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