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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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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不說兩家話,如果再趕他走,這小子會必定會發火。我們就靠在牆壁上,盯著對面的醫院。過了一會兒,警察從樓上下來開車走了,一時大樓上恢復了平靜,老太太那間病房也熄了燈。我估計這會兒醫院內會比任何時候都乾淨,因為不但醫院內的野鬼,連附近的野鬼都被我拉進冥途脫了層皮,現在肯定早逃的沒影了。

我跟蕭影打個電話,讓她不要擔心,剛才驚險鏡頭沒敢提起,只是說南方五煞被趕跑,楊東辰也溜了,我跟大嘴榮繼續守在醫院門口,等楊東辰回來。等我說完,蕭影問了一大堆問題,問我受傷了沒有,那幾個老邪祟好不好對付,楊東辰會不會帶很多人回醫院等等,雖然聽著很煩,可是心裡卻莫名的感到很熱乎。

沒有被女人關心過的男人,是多麼渴望得到女人的關懷。從小到大,還從來沒像老媽那樣,有個女人在我耳邊這麼嘮叨過。突然發現,這種嘮叨,其實是一種幸福。老媽的嘮叨那是母愛,女人的嘮叨,那叫愛情!

難道我真的戀愛了嗎?蕭影真的喜歡上我這個低產階級的窮酸?說實話,我心裡一直排斥蕭影,其實我那是為了在做心理準備,萬一哪天我們會擦出愛的火花怎麼辦?鳳姐人家都要找北大或是清華畢業的碩士生當男友,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一個白富美呢?

蕭影問我大概什麼時候能回去,我說可能天亮吧。她說這就先去買點夜宵,等我們回來吃,不然凌晨外面沒買吃的。掛了電話後,我心情出奇的好,不管這是不是戀愛,但有一個女人這麼關心我,我心裡就是高興。但隨即想到了小湘,驀然間發現,她離我那麼遙遠,已經逐漸逐漸的在我心裡淡化了。

大嘴榮這時默不作聲,我猜這個電話,可能勾起了他對小魚的相思。他已經很多天沒有這麼失落過了,可是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深愛,是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淡忘的。或許,他表面上表現出的開心,都是假的,真正內心卻是無比的痛苦。男人就是這樣,傷痛不寫在臉上,而是刻在心裡。

我們就在沉默中度過了一個小時,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多,醫院門前冷冷清清,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我把死小妞叫醒,她打個哈欠問楊東辰回來了沒有,我說沒有,問她是接著在這兒等,還是去找這禽獸的行蹤。

死小妞乾淨利索的說:「不能等了,去找他。」

我點下頭,要想在這個時候找到他,只有動用老狗了。可是不知道在市內是否能把這老傢伙拉進來,不過第五重境界後,通靈範圍加大,並且有了可選擇性,想要跟誰通靈,唸完咒語時加上他的名字和身份,再加上一句不要閒雜鬼等,那就會摒除無關鬼魂的進入。

閉目唸咒後,發現老狗在冥途內,老雞正在跟他一塊喝酒。靠,這麼晚了還在喝,這倆老傢伙不幹活就知道喝酒,城隍爺就不管管嗎?

「知道你肯定有求於我們,我們倆早就等著了。」老雞喝了一口小酒,笑著說道。

老狗那對說藍不藍說綠不綠的鬼眼珠子盯著我,問道:「是不是想讓我們幫你找個人?」

嘿,這老傢伙有靈性,大爺我喜歡。我嘿嘿笑道:「對,我想找一個叫楊東辰的人,拜託兩位爺爺給找一找。」

老雞馬上耷拉下臉說:「都跟你說甭跟我客氣,還叫爺爺,是不是瞧不起爺爺我啊?」

靠,你都不讓叫爺爺了,還自居爺爺,喝酒和傻了吧?我賠笑道:「那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稱呼……」

「就叫我老雞,要不然叫雞哥也成,城隍廟上那些小傢伙都是這麼叫我的。」

「那好,就叫雞哥。」我心說怎麼聽雞哥都彆扭,還不如雞屁股好聽。

老狗點點頭說:「本來鬼差不找生人的,但為你破個例,我去安排兩個小兄弟幫你找找。五分鐘後,你再進冥途。」說完這老傢伙一閃身就不見了,老雞跟我笑笑,也端著酒杯不見了蹤影。

第308章殺妻斬首

五分鐘很快過去,我進了冥途,發現只有老雞在,老狗卻沒出現。老雞跟我說,這個叫楊東辰的人很狡猾,撒出去的幾個小鬼差,竟然沒找到,老狗臉上掛不住,親自出馬去找了,要我不要急,很快就會有訊息。

我於是趁著這功夫跟他說:「雞哥,這個人跟別人合謀害死了我一個兄弟,他身上還躲著一隻鬼耆,你看你老人家能不能幫個忙,把他們給拿下了?」

老雞微眯著雙眼,點上一支菸說:「兄弟啊,不是我們不幫忙,城隍廟也有城隍廟的規矩。雖說條條框框裡有懲惡揚善這麼一條,但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去抓人。再說,懲惡處死的事,那必須要地府賞善罰惡司親自派鬼差來拿人魂魄,我們不過是配合。如果破了這規矩,我們也是要受處分的。還有,鬼耆的事,老弟恐怕也清楚,跟地府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沒證據證明他擅殺好人,地府的鬼差也不能管的,何況我們這些外臣呢?」

這番話把我說愣了,這就是說,城隍廟要懲治一個惡人,那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跟陽間的警局一回事。並且還沒有處死權,要等地府的鬼差才能把人魂魄抓走。我心說不管天上地下,自古就制定了一些不合理的規矩,其實說白了,這些規矩都是為了保護資產階級利益的,像我們這些低產階級的窮光蛋,有時候不用規矩也能法辦,全他媽的憑一張嘴說了算!

剛想退出冥途去等會兒,這時老狗忽然回來了,還帶著一隻女鬼。這女鬼看樣子剛死不久,膽子挺怯懦,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根本看不清長什麼模樣。不過從黑血不住冒湧的脖頸上看,致命傷應該在這個地方,仔細一看,好像是脖子被砍斷了,腦袋臨時疊放在上面,血液從脖頸四周往下溢流。

我不由吃了一驚,誰下這麼狠的手,把人腦袋砍了,都趕上敘利亞反對派了。何況被殺的還是個女人,兇手太狠毒了點。這身睡袍怎麼瞅著如此眼熟呢?叉,不會是楊東辰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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