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生這時抬起頭,陰邪地笑道:「現在他還是屍怪,你如果把他逼急了,可能就會變成魃,到時你的通靈術再不會管用!」
我嘿嘿笑道:「你想錯了哥們,我不會逼他的,我想用石工錐在他喉嚨上沾點屍毒,然後再捅你一下,你說你會不會變成魃?就你這種德性,最多變成一具腐屍,跟魃提鞋都不配。」
周醫生頓時臉色大變,我這話絕不是危言恐嚇,完全能夠做到。因為用石工錐一觸及屍怪,死玩意必會用力掙扎,他們倆就要用力扯住,趁此時機在他身上捅一下還不是輕輕鬆鬆的就做到了?
我看著這雜碎害怕的模樣,心裡就感到一陣爽快,笑道:「怎麼樣,你倒是說不說?」
周醫生臉色鐵青的盯我良久,終於低下頭說:「因為去年他在部隊上做了錯事,被開除回家,因為沒臉見親人,就躲在下石村外的那個廢棄的窯洞裡。我上山採藥時遇到了他,這才結識的。」
原來這樣,果然跟我猜的不差多少,我忍著氣問道:「你為什麼要指示他殺人姦屍?」
大嘴榮吃驚地說:「什麼,殺人姦屍?」
周醫生也訝異的瞧著我說:「沒想到你能猜到這個秘密,你難道是屍王一脈的傳人?」
第405章周醫生陰謀
什麼屍王傳人,傳你媽的頭吧!大爺是屍王師父的傳人,論輩份我跟屍王是師兄弟,都高了你這雜碎兩三級。不過他這麼猜也是有道理的,因為這種邪術,只有屍王一脈傳人才會懂得其中奧秘,否則外人絕不會破解屍童誕生的原因。
誒,這麼說,我跟鬼王也是師兄弟了,有種特牛逼的感覺。
我咳嗽兩聲,一挺胸脯子說:「你別管我是那一脈的,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就成了。」
老傢伙聽到周醫生這句話,也眼神奇異的瞧了我半天,搖搖頭說:「屍王只有兩個孫女,從未聽說他還有其他傳人。」
這件事他肯定清楚,因為安勝哲也是他的徒弟,那混蛋都跟屍王孫女四夫人有一腿,他這師父豈能不知道屍王傳人的底細?
周醫生臉色疑惑地看了老傢伙一眼,喃喃說道:「莫非跟我們是同宗?不太可能,我們這一脈只有兩個傳人,他又如此年輕……」
我不耐煩地說道:「你管我什麼傳人,快回答問題!」
周醫生情知說謊是騙不了哥們,於是實話實說,把一切都招了。
這個二祥子大名叫萬長風,就是上谷村人,早在十年前就去當兵,後來兵役服滿後轉為志願兵。這小子在部隊上又有了女朋友,便拋棄了等了十年的未婚妻陳花紅。可是跟陳花紅分手後一年,結果因為犯了錯誤被開除出軍隊,女朋友也吹了,一個人落魄回鄉。正巧那天下雨,趙大海又在城裡打工,整個村子都沒人看到他回來。
而恰巧他進村時,住在村口的陳花紅開門往外丟東西,被他瞧見。一時多少感慨湧上心頭,夾雜著被開除回家的羞辱。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嫁人,有了家庭,而在外闖蕩十年的自己,卻落到被開除回家的地步,一無所有,被村裡人羨慕的軍官風哥蕩然無存,心裡極度不平衡。
他當時竟然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要把陳花紅奪回來,還做自己的老婆。於是就進屋跟陳花紅見了面,陳花紅更是感慨頗多,但她已經是有夫之婦,遵守婦道,拒絕二祥子對她動手動腳。越是這樣,越讓正在失意中的二祥子感到憤怒,便走上極端,強姦了陳花紅。那天風大雨大,房子又位於村口,任憑陳花紅叫破了喉嚨,都沒人聽到。
完事後二祥子清醒過來,感到了害怕,唯恐陳花紅會告他。他是當過兵的軍人,懂得法律,當下一不做二不休,用枕頭將陳花紅活活悶死,而後竟然又喪心病狂的強姦了屍體。他趁著風雨未停,逃出村子,跑到上谷村人從不去的下石村。殺人後由於心虛,不敢進村,便躲在村外那個破窯洞裡。
幾天後,周醫生去山上採藥,發現了他。見到這小子賊頭賊腦,以為是個小偷,便要宰了他。說起這個地方,殺個人是很難被人發現的,隨便丟進山溝內,屍骨永遠都不會有人看到。加上週醫生這雜碎心狠手辣,根本不拿殺人當回事,當即上去要下毒手。
二祥子雖然當過兵,但卻打不過這個邪靈道傳人,跪在地上求饒,把自己在部隊上積攢的幾千塊錢拿出來,求他不要殺自己。而周醫生僻居山野幾十年,從沒見過這麼多錢,立刻就動心了。於是收了錢放這小子一命,不過問起他是哪的人,為什麼要躲在這裡。
二祥子不敢隱瞞事實,把殺人的事情說了。周醫生一聽,馬上感到一陣興奮,帶著二祥子回村,讓他假裝失憶躲在下石村安居。為什麼啊?這其中又有一個邪靈道的秘密。周醫生師父山狼臨死之前,留下遺言說,上谷下石兩村即將滿一百二十年曆史,到時如果發生姦屍案,一定要留意了,可能在一百二十年那年頭上誕生一隻屍童!
這隻屍童將是破解不老洞的一個秘密的關鍵所在,所以一定要將它捉住。捉住它其實並不難,只要找到姦屍的惡人,就能在屍童誕生之夜,將它引到生父身邊。那時再讓這惡人把屍童吃掉,便能去不老洞尋找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