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妞沒好氣罵道:「豬頭,你腦子進水了,為什麼要放她走?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胡說什麼,我怎麼會看上她?」
「切,好歹她也是四大校花之一,做鬼也挺風流的,你難道一點都沒動心?」死小妞滿臉不屑地說。
「要是動心,前晚上在公園小湖裡,哥們就破了處男之身了。糟糕,又讓你看到我的私處了,多吃虧啊!」我愁眉苦臉說。
「去,你那根牙籤……」死小妞說著竟然臉紅了。
我擦,又說我是牙籤,真恨不得脫下褲子咱們再重新鑑定一下。不過滿屋子都是女人,哥們也不能這麼做啊。我沒好氣哼了一聲回到餐廳,跟他們說繼續吃飯,風嵐和張少宇被我趕跑,不敢再回來了。
女人們臉色這才放鬆下來,劉斌他們也從桌子底下爬出,一個個滿臉羞慚。唯獨謝琛臉皮挺厚,乾咳兩聲往椅子上一坐說:「剛才他們仨幹嗎把我拉下去?」
「去死!」劉斌、孔明飛和雷辰齊聲怒罵。
氣氛剛緩和時,忽然窗簾被一陣冷風鼓動,飄揚起來,「嗡嗡」傳來一陣蜜蜂鳴叫的聲音。我和大嘴榮相對變色,靠,他們不會又玩什麼陰招吧?
我們大家一齊轉頭,只見一大片蜜蜂成群結隊的從視窗飛進來,我勒個去,這比來幾隻鬼耆都讓人頭疼!
大嘴榮驚道:「不好,那是黃蜂!」
「秋後的黃蜂,還有啥厲害的……」謝琛顫聲說了一句,首先從椅子上跳起來,倒是沒忘曲垣,拉著她就往樓梯上逃去。
跟著大傢伙發一聲喊,各自捂著頭躥上樓去。這場面真是太亂了,小湘母親突然崴腳倒在樓梯上,好在劉斌這小子竟然人性大發,回頭幫小湘把她拉起來繼續往上跑。我跟大嘴榮、陳寒煙斷後,手揮著餐巾,迎頭撲打狂湧而至的蜂群。
「快點把火啊笨蛋,黃蜂怕火的!」死小妞翻著白眼說。
我於是一邊往樓梯上退,一邊掏出打火機點著了手上這塊餐巾。可是停下揮打,一群黃蜂就叮到了頭上,他大爺的,感覺腦袋上都被叮嚴實了,無處不痛。好在這把火點著了一掄,立馬燒掉了不少黃蜂的小翅膀,噼裡啪啦落了一地。剩餘的慌忙朝一邊散開。
陳寒煙額頭上被叮了一下,嚇得把腦袋拱進大嘴榮懷裡,兩個人抱在一塊往樓梯上逃走。最後只剩下哥們一個人在戰鬥,還好在餐巾燃盡時,迅速跑上二樓推門鑽進一間屋子裡。
小湘和她的母親以及劉斌在裡面,我進去後趕緊把即將燒到手的餐巾一角丟在地上,靠著牆壁大聲喘氣,頭臉上的疼痛也顧不上了。
「王林,你的臉……」小湘吃驚地看著我說。
我喘著氣點點頭,哥們知道什麼模樣,肯定像蜂窩!
劉斌走過來說:「我幫他把毒液擠出來就沒事了。小時候我們經常上樹捅馬蜂窩,回家用蒜汁抹一下就會好。可是現在出不去,只能把毒液擠出來。」說著伸手到我臉上,靠,痛的我把腦袋往後一縮,不能碰啊!
正在這時,只聽門外響起一聲尖叫,我慌忙轉身在貓眼上往外瞧看,原來是李瑾萱跌倒在走廊內,被一群黃蜂叮在頭上。好在這丫頭還知道用手捂著臉,不過情況卻十分糟糕。我於是衝到床邊揪起被子往頭上一蒙,拉門跑出去了。
抓住被子一角來回揮動,將黃蜂趕開,將這丫頭拉進被子裡,見迎面這扇門就在眼前,立馬推門進去。謝琛、曲垣、大嘴榮和陳寒煙在這兒,他們四人把我們接進來急忙把門關上。但有十幾只黃蜂跟著飛進來,大嘴榮和謝琛掄起枕頭到處拍打了一陣子,才將這些玩意盡數剿滅。
李瑾萱倒在床上大聲呼痛,我們一看,還好臉上並沒有什麼叮咬的傷痕,大部分在頭上。
「華哥,我恨你,你為什麼不帶我?」李瑾萱一邊哭一邊說。
謝琛愁眉苦臉的瞅著我,那意思好像在說,不是我不帶她,而是隻能帶一個,你知道我該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