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發覺通靈術廢了之後,腦子變得越來越勤快,能夠想到更多的辦法了。對了,丹田內那兩股氣息能調動了,我是不是又能使用通靈術了?想到這兒,就閉上眼睛做個試驗,發現還是進不了冥海,而丹田內的兩股氣息,又寂然不動了。提氣幾次,都不聽使喚。看樣子除非是受到外來的刺激,否則就這麼跟大爺我裝死!
要在六座樓中間做局,晚上恐怕不行,因為那裡是它們的根基所在,一動之下就會被發覺。白天它們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出來,還是到天亮吧。但轉念一想又讓我改變了主意,六座樓之間受到陰煞之氣薰染多年,現在應該是一塊比養屍地煞氣都充足的死地,這些死鬼完全可以在白天,用煞氣通過泥土來攻擊我們。大白天的如果讓人發現,說不定會引村民起恐慌。
再說白天邪靈遁在陽光下沒有效用,晚上這些死鬼安息,我們接著邪靈遁悄悄行事,反倒事半功倍。對,現在就幹!
當下跟大刀說:「回家給我拿一把鐵鍬來!」
「你想幹什麼,要挖到這幾座樓?」這小子眨巴眼問道。
「我給你挖個墳坑,把你活埋了!」
這小子咧嘴笑道:「肯定不是,你說到底想幹啥?」
「先去你家再說。」我推著這小子起身。
在路上我小聲把計劃跟他們倆說了,蕭影覺得可行,而大刀卻嚇得渾身打顫,跟我們說,萬一正挖土的時候,死鬼們出來殺人咋辦?我說又不是讓你去,你站遠遠地看戲就成了,別那麼多廢話。
大刀的家裡只有破石屋三間,裡面幾乎沒傢俱,只有一張破竹床,被子破破爛爛,散發出一股臭氣。蕭影捂著鼻子連忙出來,受不了這種氣味。哥們卻不覺得怎麼樣,大學男宿舍,比這氣味還難聞的比比皆是,我們那宿舍就跟這差不多,這氣味哥們絕對免疫。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備用黃紙,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用自己的血畫了幾道鎮鬼符。一道用在樓房圈內,其它幾道用在外圍八卦陣中。
大刀看到我畫符,並且包裡裝的都是道器,頓時肅然起敬,跟我說:「我還以為兄弟你吹牛呢,原來你真是陰陽先生啊?」
我一邊把畫好的符收起來,一邊笑道:「能從鬼樓裡死裡逃生,那是吹牛的嗎?」又拿出桃木劍,在上面用小刀刻上幾個字:「陽木克土,以鎮陰鬼。敕令!」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大刀對我很感興趣地問道。
「王林!」我把桃木劍放進包裡,又裁了幾道符紙,準備做幾道靈火符。因為三昧真火太耗元氣,並且我現在真氣調不動,等於道家修為都作廢了,今晚已經用過一次三昧真火符了,再用恐怕會將元氣耗盡。而靈火咒威力雖然小,但相應的元氣也損耗不多,關鍵時候用它來燒斷草鬼的頭髮。
「亡靈?這名字有個性!」
「是王林!」我沒好氣的糾正,你大爺的,哪隻耳朵聽著是亡靈了?
「你急什麼,不還是亡靈嗎?」
第540章鬼王又一真身
我對這小子徹底無語了,愣是把王林聽成亡靈。得,亡靈就亡靈吧,反正姓這諧音沒改,或許叫王靈,會給哥們帶來點靈氣,就是有點女人味。
畫好了符收拾起來,看看錶才夜裡三點多。這個時間正合適,沒多久會雞叫,從地府出來遊蕩的野鬼,這會兒該回地府了。而樓內的死鬼們,這會兒睡的也正香。於是讓大刀拿了鐵鍬,重新給我們仨又做了一遍邪靈遁,便朝鬼樓進發了。
在路上我小聲問大刀,為毛村子裡不養狗,在夜裡顯得死寂沉沉,像個墳地一樣。大刀跟我們倆說,村子裡不許養狗,有兩個原因。一是以前經常有趕屍匠從此經過,避免驚屍,所以就留下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家家戶戶不得養狗。二是草鬼的原因,也就是蠱蟲了,據說六座樓這個家族在世時,乃是草婆鬼世家,女人個個都是蠱娘。因為這個,村子裡也不許養狗。
我心說因為趕屍經過不養狗,理由不充分,恐怕為了草鬼這個原因才是真的。我們一邊小聲說著話,一邊來到吊腳樓外圍二十多米外。我叫他們停下,然後拿出羅盤定了八卦方位,跟大刀輪番在各個位置上挖坑。一尺二寸即可。挖好坑,每個坑裡埋下一道鎮鬼符。現在不能燒符,不然有明火會讓鬼樓死鬼驚覺,待會兒唸咒,黃符在泥土中照樣會燃燒!
我讓蕭影和大刀在八卦圈等候,自己一個人拎著鐵鍬過去。但蕭影不放心跟著過來了,而大刀這小子自己一個人在那兒有點害怕,竟然也跟著我們溜進六座鬼樓之間。由於做了邪靈遁,我們又是輕手輕腳的,從吊腳樓之間鑽過時,沒發聽到任何動靜。
這六座樓之間的間隙,只有三尺寬,隱隱形成一個稜形圍牆,將裡面一塊大概百平方米的地皮圈了起來。進去後,果然不出所料,從腳底傳來一陣陣陰冷的感覺,這塊地皮久經陰煞之氣侵染,已經變成了陰盛極煞之地。如果在這兒養屍,那真是會省時省力,能養出好粽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