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頭找吧,我往東,你往西,有情況趕緊打電話!」我焦急地說。
「好!」陳寒煙說了聲後,身子就跟離弦之箭般射出去,又引起圍觀群眾一片驚呼。
我撒開雙腿往東一陣狂奔,正往前跑著,身後忽然有輛汽車飛速行駛過來,我回頭看到丫的是衝哥們來的,一輛麵包車幾乎要撞上後腰了。嚇得我飛身撲到一邊,順勢滾出去。汽車「吱」發出一陣急速剎車的聲音,車門開啟,從上面跳下七八個男人。沒等我爬起身,竟然一隻麻袋罩在頭上,緊跟著被兩個人扭住了手臂。
他大爺的,這是要綁架啊?驀地腦子裡靈光一閃,是安澤榮這個老王八把我賣了,應該是慫恿沈望峰來抓我,為了拿到那隻鐵盒。氣的我雙臂一掄,這倆傢伙被打飛了,他們還不知道大爺我多大力氣。正當我要扯掉麻袋同時,「梆」一聲響,似乎是一根鐵棒砸中了腦門,哥們頓時眼前一黑,跟著便失去了只覺。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感覺一陣冰冷的雨水把哥們激醒了。睜開眼睛感覺頭痛欲裂,發現竟然在一間客房內,我身上五花大綁,嘴裡還塞了自己一隻臭襪子。靠,哥們四天了還沒洗腳呢!
屋子裡站著七八個大漢,幾乎將整個房間塞滿了。沙發上坐著兩個人,都是熟人,一個是安澤榮,另一個是宋兆奇。我晃了晃還有點迷糊的腦袋,心說宋兆奇這隻老雜碎咋來了?他跟老王八啥時候勾搭在一塊的?
「你說,鐵盒裡還有什麼東西?」安澤榮現在神氣了,恢復了往日的那副威嚴神態。手上託著一隻鐵盒挺面熟的,靠,啥時候從我包裡拿走了?
有個人過來把臭襪子拿掉,我呸呸呸的吐了幾口唾沫,故意吐往他們倆身上。安澤榮和宋兆奇慌忙歪頭躲閃,但還是被唾沫星子落在頭上,十分的狼狽。
「你個老王八,我好心放你一條生路,你居然給我使陰招!」我齜牙裂目的罵道。
「你最好放尊重一點,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你放了我,我也沒要你的命,咱們扯平了。至於這件東西,那本來屬於我。」老王八當著眾人說話很有風度,這倒讓哥們有點佩服。只聽他接著說:「你識相的話,就實話實說,你藏了盒裡什麼東西,我會讓魂照會的兄弟們手下留情,留你一條小命。」
魂照會的兄弟?我吃驚地看向宋兆奇,原來這狗日的雜碎是魂照會的人。我冷笑道:「你們肯定搜過我全身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我除了帶在身上之外,怎麼可能會藏在別的地方?盒子裡就一堆爛紙屑,這就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老王八當然不信,嗤之以鼻的說:「看來不讓魂照會兄弟給你動點酷刑,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
宋兆奇卻冷冰冰的說:「這人我相信,他沒說假話。」
他這話一齣口,眾人都感到好奇,連哥們都覺得意外,老雜碎為毛要幫我說話?
「宋先生……」
宋兆奇揮手阻止了安澤榮的話頭,說道:「這人雖然狡猾,但我清楚他的為人。他既然說盒子裡沒其他東西,那就是沒有了。」
得到這老雜碎的信任,哥們差點感激涕啊,你睜大了你的鈦合金夠眼珠子,怎麼就清楚我的為人了呢?不過你幫哥們說話,還是挺感激你的。哪知正在哥們把他想成好人的時候,他又說話了。
「鐵盒的事暫時放下,讓他先說出不老洞的秘密。」
你大爺的,其實你壓根不信我的話,而是不想在這事上糾纏,直接奔不老洞來了。想讓哥們感激之下,嘴巴一禿嚕就說了實話。我搖搖頭:「不老洞什麼秘密,我不清楚。」
「好,天亮後我們要回東北,在這之前你最好考慮好,不然,你就見不到明天太陽了!」宋兆奇說著起身走向外面,他腦袋後面的鬼娘子露出了鬼臉,咬牙切齒的衝我狠狠瞪了一眼。讓哥們不由自主打個冷戰,這鬼娘們不止一次在冥途中遭到我的蹂躪,這次絕對不會再放過我了!
老王八也起身跟著往外走,我忽然想起來大嘴榮還正在追粽子,急忙叫住他們:「等等,要我說不老洞秘密可以,先放我出去殺了那隻粽子,我一定告訴你們。」
「你先說!」宋兆奇顯得一點都不著急。
好,說就說了,我不會編個瞎話啊?於是眼珠一轉說:「邪靈遁祖師和鬼王的魂魄,在聻境!那天我親眼看到了,只有這麼多,其他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這也不算是謊話,無非是聻境旁邊的混沌冥界。
「你確定?」宋兆奇和安澤榮均各一臉興奮地問。
「當然確定。我用通靈術看到的,差點被勾進聻境。是鬼王幫我脫的身,他不想讓他的師父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