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要扶她,也被開啟了,只聽這姑娘冷聲道:「拿開你的臭手,我自己能起來!」可是她爬的起來嗎?不過雙手放開右腳,兩隻手臂撐地往前匍匐,看樣子去拿柺杖。
哥們也是好心,急忙把兩隻柺杖給她撿回來,哪知這姑娘竟然脾氣古怪的不可理喻,揮手又將柺杖打飛,繼續在地上匍匐,非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不可。哥們於是無語了,心說這種心理不太正常的女人,還是順著她的性子比較好。
她的那隻扭曲變形的殘腳,往外不住的流淌鮮血,在地上拖出一條像蛇爬行一樣的血跡。月霞親手把柺杖抓住,然後右手撐地,左手提著兩隻柺杖,吃力地站起來了。
「你們出去!出去!」月霞近乎於嘶吼地叫道。
我們倆便灰溜溜的走出來,月彩喃喃說道:「我去陪媽媽一會兒!」
我一愣:「你媽……」心說不是死了嗎?
月綵帶有淚光的唇角上,浮起一絲悽苦的笑意,轉身走進東側廂房,在開啟門一瞬間,藉著堂屋的燈光,依稀看到裡面供著兩個牌位。我於是明白了,這妞兒要陪母親的陰靈。我在院子裡心想,月霞受傷肯定也是剛才那人乾的好事,這王八蛋,幹嘛要禍害一個殘疾的女孩,真是缺德帶冒煙啊!
站了一會兒後,哥們也不好半夜去打擾死者的靈位,只好先回屋子裡。竟然到天亮,月彩才回來,眼睛紅腫的跟我說:「你走吧!」
「那個,我們還……」我雙手比劃著,那意思要不要接昨晚還沒完成的工程,繼續玩下去?
「這兩天心情不好,三天之後再來找我吧。」月彩說著穿上衣服,將我趕出門外。
哥們回頭看著她關上大門,心裡不由苦笑,我是為你好,可是三天後哥們早走了。算了,有些事或許是不容更改的,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走到大街上,發現前面很熱鬧,一堆老頭老太太圍在一塊大聲議論著什麼。我心頭一動,難道昨晚又發生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不成?於是好奇的走過去,可是這夥老頭老太太一看到我,立馬跟避瘟神似的,作鳥獸散,瞬間走的一乾二淨,全都回自己家裡,將大門緊緊關閉,唯恐我會追過來一般。
他大爺的,這是咋了?我不就是在月彩家住了一晚麼,不至於把我當成洪水猛獸看待吧?再說月彩的為人,你們不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嗎,她家夜裡住個男人,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
走到村口小賣鋪前,裡面有幾個年輕人圍在一塊,大早上當然不是打撲克,也在議論什麼。當哥們一齣現在外面,他們立刻轉過頭,對我指指點點的。靠,肯定發生了什麼事與我有關。我當下就往小店裡走去,不料想剛到臺階前,裡面的人把門關上了。很明顯給哥們來個閉門羹,不打算接待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啊,快把哥們悶死了。轉頭四處瞧瞧,誒,那邊有兩個七八歲的孩子在玩泥巴,心說小孩沒心機,從他們身上說不定能套出什麼來。當下走過去,從口袋裡摸出幾個鋼鏰,在手上拋了拋笑道:「小兄弟,村裡是不是出啥事了?誰告訴我,這幾塊錢就是誰的。」
這個山村雖然不是很貧困,但也不是很富裕,孩子看到鋼鏰眼睛立馬就直了。左邊那孩子嘴快:「昨晚上死了個人,聽爺爺說,昨晚他罵過賤貨,可能是被賤貨和姦夫殺死的!」
我馬上就愣住了,儘管小孩子口齒不清,說的不詳細,但表達的還是挺清楚,一聽就明白了。昨晚上又死了一個人,還是罵過月彩的那個傢伙。難怪大傢伙對我指指點點,原來以為是我跟月彩殺的人。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以免被警察逮住,那樣麻煩可就大了!
第663章釘魂白骨
把幾個鋼鏰往地上一丟,快步出了村子。這裡距離縣城比較遠,可能天亮才發現死人,一時半會警察趕不到。回騰衝縣城是不敢了,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先進山裡躲兩天,趁機找找陳水瑤的蹤跡,然後再沿著山脈往北,進入西藏就不怕警察追蹤了。
不知不覺沿著山道回到了山頭,昨晚來過的地方。此刻太陽高照,峭壁上的情形看的十分清楚,那兒的確有一個石獅子,坐落在一塊從石壁上探出的拱石上。這兒距離上面大概有三十多米,看不太真切,到底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為雕刻出來的。不過說是石獅子吧,看著有點不是很形象,感覺腦袋是龍頭,要想看清楚,必須爬上去才行。
但這次就我一個人來,帶不了那麼多裝備,就帶了一截登山繩,但其他器具沒帶,這麼溜滑的峭壁上,很難爬上去。心說算了,還是找陳水瑤足跡要緊,並且趕快翻過這個山頭,找個地方藏身。
很快到山頭上,又在一處極不明顯的峭壁上,發現了一點淡淡的腳印。這就跟找不同遊戲一樣,如果不是潛心尋找,絕對找不到的。然後又在無人行走的荒草地帶上,發現了相隔距離較遠的足印。這人不管是不是陳水瑤或白雪瑩,這種行跡明顯在躲避人的追蹤,碰巧哥們也要遠離山道,這才誤打誤撞發現這條行跡的。
而足印相距較遠,並且是每一個落足點都是一隻腳印,說明此人施展輕功留下的。就像小說裡那種蜻蜓點水,腳上一點唰地就飛出去了,不過跟踏雪無痕還有差距。其實踏雪無痕挺好練的,比蜻蜓點水要簡單的多,哥們就教大家一個非常實用的法子,下雪之後,只須拿一把掃帚,你倒著一邊走一邊用掃帚將腳印劃拉了,這就是踏雪無痕!
哈哈,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