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蕭影進來說劉斌和小湘搬到了另一處宅子裡,那是在市中心的一套單元樓。我目前是可以出來了,但還要假裝被我們誤會,不讓小蝶看出破綻。蕭影每次進我屋子,都是非常小心謹慎的,連大嘴榮和小滾刀都不知道。
哥們終於可以走出去放放風了,先到廚房裡找了點吃的。大嘴榮、小滾刀和包租婆母女跟著劉斌過去那邊看看,陳寒煙去跟蹤小蝶買菜,現在家裡只剩下我和蕭影兩個人。我便上樓叫了蕭影,跑進小湘住的屋子裡瞧瞧。進去後直奔床頭,掀開枕頭後奇異發現,這裡也同樣有隻木人!
我們倆意識到不妙了,應該不是小蝶和小湘她們倆搗鬼,搗鬼的另有其人。等小蝶回來後,蕭影又支她再出去買點東西,這時跟蹤小蝶的陳寒煙也回來了,叫上她去看了兩隻詭異的木人。
陳寒煙一看這東西馬上表現得很驚訝,說道:「這是邪靈道的一種詛咒法術,可以通過木人控制人的神智。並且能控制這個人,再去向其他人施出詛咒。我師父就精通此道,我也曾學過的,跟我們用的木人一模一樣!」
我們倆不由怔住,邪靈道的人基本上滅絕,除了殘廢的巫龍,就是陳寒煙了,不會是巫龍做的吧?我們馬上推翻了這個想法,巫龍就是有心想害我們,別說無法離開龍頭山,他沒了雙手,怎麼做木人?
我說邪靈道不見得除了他們倆就真的滅絕了,這種邪術也可能在鬼宗流傳下來,說不定是鬼宗弟子乾的。不管是誰,從種種跡象上表面,是想從我們內部製造矛盾,讓大家四分五裂後,敵人便能找到機會逐個擊破。
這應該是害死蕭老爺子兇手做的,他想將我們全部殺死,可是大家在一起的力量不容忽視,所以就用這個辦法來離間眾人。我猜測小湘和劉斌搬出去,今晚必定會遭到敵人毒手。然後再從這件事挑起事端,讓我們之間產生互不信任,最終被對方全部消滅。
蕭影點點頭說:「跟想法一致,他們一直都沒放棄要殺我們,而他們最顧忌的人便是你,所以要先逼你離開眾人,他們就容易下手了。」
這話哥們愛聽,敵人顧忌我,說明我牛逼啊!
陳寒煙皺眉問:「那怎麼辦?小湘搬出去,我們再分人手去保護,更中了他們調虎離山之計。」
我轉了轉眼珠,計上心頭,問陳寒煙:「你能不能將計就計,反用這個木人控制小蝶?」
「能,這很簡單的。」陳寒煙一副不屑的神色。
我跟她們倆說,今晚對方要動手,時間不可能太早,起碼要在十一點以後。那時夜深人靜,利於殺人逃遁。而在這之前,他們會通過小蝶在監視我們的舉動,我的意思是別動控制小蝶的木人,而是用另一個木人來給她製造一種假象,讓她以為我們都在這裡沒動,我們就可放心地去小湘住處外埋伏。
陳寒煙思索片刻說:「用另一個木人再控制已被詛咒的人,好難啊。如果對方法術功力比我深厚,會被他查知的。」說到這兒,忽然眼前一亮,一展愁容說:「我們可以想個辦法讓小蝶昏迷,直接用銀針控制她的神智,跟控魂術道理相同,不過這個比較簡單。她雖然在昏迷中,但我通過銀針將自己的心念傳入她的大腦,使她處於假甦醒狀態,對方通過木人接到資訊,只要不是親眼看到,絕對發現不了有什麼問題。」
要小蝶昏迷那就太容易了,辦法可以說有很多種。最簡單又不受傷害的,那當然是老何的迷藥。迷藥還有一點,我帶在身上沒捨得丟,這次倒是派上了用場。
蕭影這兒不缺銀針,所需的咒符陳寒煙片刻就畫了出來,我們做好了準備,單等晚上行事。
第882章樁子
中午大嘴榮他們跟劉斌、小湘一塊在外面館子吃的午飯,下午倆小子喝的醉醺醺的回來,倒頭就睡。而包租婆母女留在了劉斌那兒,她們這段時間跟劉斌、小湘在西藏天天住在一塊習慣了,分開來住反而覺得不自在。反正那邊房間夠住,就不回來了。我猜測她們母女是不想看到哥們受窘的模樣,再者住大房子真不習慣,我時常都覺得豪宅不如蝸居有親切感。
大嘴榮和小滾刀兩個人睡到晚上七點還沒醒,這時小蝶做好了晚飯。蕭影叫她上樓謊稱有點事要說,我和陳寒煙早埋伏在門後,小丫頭一進門,便聞到了迷煙,立刻倒在地上人事不知。陳寒煙動作奇快的將銀針紮在它的靈竅上,唸咒祭符,將自己心念傳入小蝶靈竅內。
然後陳寒煙翻開枕頭觀察木人動靜,發覺沒任何變化才放心。她說如果對方得知小蝶昏迷,必會用血來激醒,木人針刺部位就會出現殷紅血痕。對方沒這麼做,看來自己做的法術還算成功,把對方騙住了。從此之後,那人從木人接收到的資訊,便是她傳送出去的假訊息。
我們把小滾刀和大嘴榮叫醒,把真相告訴他們。之前蕭影和陳寒煙還瞞著這倆小子呢,此刻一聽原來是小蝶在搞鬼,全都氣的破口大罵。小滾刀嬉皮笑臉的跟哥們賠不是,我沒好氣瞪他兩眼,讓他趕緊吃飯,然後提早過去埋伏。但此刻都不敢再吃小蝶做的飯,自己又重新做了。
八點多鐘,陳寒煙拿著木人揹著昏迷不醒的小蝶,大家一塊從後牆翻出去。家裡燈光齊亮,就算外面有人監視,也看不出任何破綻。我們打車趕到劉斌所住樓房下,正好這棟樓東側與圍牆之間有條三尺多寬的縫隙,我們便溜進裡面藏好。
他大爺的,你說樓上的居民,素質咋那麼差勁,不知往下丟了多少垃圾,並且也沒人清理,味道別提有多臭了。還好我們幾個經歷過的艱苦困境太多了,這點苦頭根本不算什麼,這些垃圾再臭,還臭得過黃仙放出的臭屁?
我們捏著鼻子在黑暗中等待了漫長的三個小時,還真不出我的所料,十一點過後,從樓西側出現了三條可疑的黑影。他們邊走邊轉頭四顧,一看就是那種做賊心虛的主兒。我們等他們進了樓門,便讓陳寒煙繼續留在這兒看著小蝶,我們四個跟著進去了。
蕭家這處住房在十六樓,而電梯卻停在下面,看樣子這三個人唯恐在電梯內被監控拍到,走樓梯上去了。我們當下乘電梯到十樓出來,打算從這兒堵截,把他們幹掉。我們走到樓梯口守著,不多時聽到下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