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鬼才怕我呢。說,你為什麼要出來嚇人?」聶敏不依不饒的問。
「哼哼哼,哈哈哈……」這女鬼來了一陣陰森的詭笑聲,讓青青啊的尖叫起來。「我剛剛從地獄中逃出來,突然看到當年我在的這個歌舞團,還有我妹妹也在,所以忍不住上來跳個舞。我沒想嚇人,我只是……嗚嗚……」它竟然哭起來了,神經病啊?
她居然生前就是這個歌舞團的成員,聽著好像有故事。難怪剛才楊團長看到她變臉,會反應那麼激烈,原來認出了她是誰。
「從地獄逃出來,你有那麼大本事麼?」西門無懼冷哼道。
「我說的地獄不是地府,我做夢都渴望進地府投胎,可是做不到,我們被困在這個村子裡三年了!」女鬼語聲激動地說道。
青青哭問:「姐姐,你怎麼會困在相贏村的?」
「是盧洪春這個魔頭把我們關起來,當做他發洩獸慾的工具……嗚嗚……」
我不由愣住,是盧洪春做的孽,但感覺有點不可信啊。盧洪春深懂與鬼交媾,那是一種自殺行為,怎麼會這麼做呢?不過馬上想起房樑上的封印符,於是又相信了女鬼的話,看樣子那張封印符是在封禁她和一些無辜的同伴。
第1032章斷喉
在我們追問下,女鬼說出了一切真相。她叫薇薇,與楊團長同鄉,五年前就在加入歌舞團在各個鄉村表演,幾個女演員中她是最漂亮的一個。三年前她隨團在紫霧山花溪村演出,那時候妹妹青青還在上高中。就在那次,她被人先奸後殺,拋屍荒野,最終也沒找到兇手,變成了一個懸案。
青青為了養家餬口,從此輟學走上姐姐老路,同時也為了打探姐姐被殺的真相。可是三年裡毫無線索。
薇薇被殺後,魂魄讓兇手抓回家裡,封禁在地板下。在她到來之前,這裡已經囚禁了七個女鬼,隨著三年的時間,被帶回來的女鬼變成了十二個。她們每天晚上輪流供盧洪春發洩獸慾,完事後再封禁在地板下。那裡的空間非常狹小,十二個女鬼擠在一起,每天過著如同地獄般的生活。
今天午後忽然禁制消除,但它們顧忌盧洪春的淫威,不敢私自逃走。等到夜裡發現屋子裡靜悄悄的,不見盧洪春人影,十二個女鬼一商量,便壯著膽子逃走了。微微逃出來後,聽到熟悉的音響咆哮聲,回想起了以往舞臺的日子,不由自主的跑過來。一下看到是昔日的劇團,只不過沒了熟悉的面孔,唯獨楊團長還在。
又突然在演員中看到了妹妹,三年不見,青青變化非常大,由一個女孩變成了大姑娘,又化了濃妝,差點沒認出來。見到親人悲從中來,神思恍惚的飄上舞臺,隨著大家跳起當年熟悉的舞姿。
「混蛋!」西門無懼狠狠罵了一句,「老盧真是喪心病狂,為什麼要……要找這麼多女鬼?」
我問薇薇:「昨晚……不,今天凌晨盧洪春在不在家裡?」
「在,天亮之前他還叫出一個姐妹玩弄。」
西門無懼氣道:「果然還躲在他的狗窩裡,這次打了爺的眼。薇薇你說,那口棺材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前天下午才做的一口棺材。聽姐妹說,棺材底塗了蔭屍汁液,不知道他做什麼用的。」
聽薇薇說到這兒,溫厚照拉著我和西門無懼下臺走到一邊,小聲跟我們說:「用蔭屍液體塗在棺底,然後曬乾,再用煮黑豆隱身法,躺在棺材裡任何人都不會看到,鬼也不會發覺。我曾經就用這個法子,躲過地府耳目。」
「對,煮黑豆隱身法,我怎麼忘了這種法術。」死小妞十分鬱悶的說,「煮黑豆隱身法不但遮障鬼目,並且在生人面前可隱身遁形。不過這種法子有個缺陷,是瞞不過鬼差眼睛的,單單塗了蔭屍液體,也很難掩藏的一絲不漏。哦,我明白了,他找女鬼滾床單,是為了吸取更多陰氣,來彌補這個缺陷。再加上蔭屍液體,夜遊也就發現不了啦。」
靠,難怪鬼王都沒發現他躲在棺材裡,這老雜碎可謂用心良苦,早就在為地府全力通緝做準備。紫霧山的霧氣只能掩護一時,一旦被地府發現破綻,他便用此術能躲過任何鬼差的搜查。
「走,這就找他去!」西門無懼咬牙切齒說了句,掉頭走向村南。
「喂,你們要去哪兒?」聶敏在臺上喊叫。
「我們去去就來,你在這兒等著,還有……接住小貓!」我回頭說著,把小花貓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