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無懼一下撲個空,滿臉的驚訝神色,隨即扭動小蠻腰,揉身衝過去再去抓那人領口。眼見手指碰觸到對方衣服,哪知這雜碎十分靈活的一個矮身,從他手腕下鑽過,又躥到了我跟前。
「沒想到啊,在這荒山中還能遇到功夫不錯的女人。嘿嘿,等老子先把東西包好,然後再跟你好好地玩一玩。」這人說到最後,語氣充滿了淫蕩。
怎麼聽聲音很耳熟?死小妞也感到詫異:「他臉上帶了面具,聲音也故意偽裝,不像是鬼王。」肯定不是鬼王,身法和速度差遠了。
管他是誰,哥們一把抄住他的左腳踝,用力往上就掀。他可能沒想到我昏迷之後還能動手,又是這麼近的距離,於是被哥們得手。這雜碎仰身往後躺倒,西門無懼飛身撲過來,正好掐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在他頭頂上噼裡啪啦一陣狂拍。
「哇哇,老子竟然栽到你們兩個娘們手裡……」這雜碎大聲痛叫著,伸手去捂腦袋,被西門無懼揪住頭髮往後一扯,整張臉都耷拉到背後了。
「快說,你是誰?又是誰派你來拿夜魔珠的?」西門無懼冷聲喝問。
我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把盒蓋合上,再用織錦包起來。
「誰敢派老子幹活?」這雜碎挺狂傲,脖子都快扯斷了,但氣勢絲毫不減。
我上前一步,邊伸手去揭他臉上面具,邊問他:「薇薇鬼魂呢,是不是你收走的?」
手指剛剛觸及面具邊緣,這雜碎腦袋猛地一撲稜躲開了,讓西門無懼拔下了一叢頭髮。西門怒了,左手用力掐他的後頸,右掌掄起往這雜碎臉上扇去。「嘩啦」一聲,手掌還沒打上臉,掌風已經將面具擊碎。
你大爺不開花的,居然還有一層面具!
這雜碎慌忙搖晃著腦袋,反手一抓,立馬讓西門無懼悶哼一聲。咋回事,吃虧了?但還是一巴掌打在這雜碎腦門上,大聲罵道:「老子是女人,你抓個毛吧!」哦,是用了葉底偷桃,不過什麼都沒偷到。
「嘿嘿,我放了條蜈蚣,你沒感覺嗎?」這雜碎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草……」西門無懼當即放開他,雙手捂住襠部,跳著腳驚呼。
我一愣之際,那雜碎從地上躍起來,飛腳踹中我的胸口兩團肥肉上。他滿以為我會被踢飛,盒子脫手掉落。可是他低估我這「娘們」,只不過蹬蹬蹬往後退了幾大步,盒子還牢牢抱在手上。
這雜碎見沒機會了,搖搖頭逃出屋門,瞬即不見了蹤影。西門無懼還在邊跳邊伸手在褲襠裡摸,你說這人本事再大,遇到只小蟲子,有時候也無計可施。如果萬一鑽進身子裡,那就更糟糕了。還好把蜈蚣摸了出來,往地上一摔,這小子伸腳狠狠踩了個稀巴爛。
「媽的,敢這麼玩我,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我要把他那玩意割掉,然後往裡面塞只蜈蚣!」
「樑上好像有人!」死小妞驚聲說道。
我趕緊抬頭,此刻夜魔珠被包裹起來,屋子裡黑漆漆的,依稀看到有條黑影在房樑上。西門無懼似乎也察覺到了,跟著抬頭往上瞧看。我心說這又是誰啊,今晚真是群英薈萃,一個比一個本事高啊。
「鬼王!」死小妞看清楚了,聲音顯得極其驚駭,老狐狸啥時候來的,我們竟然絲毫不知。他要是趁機動手,我們還有小命麼?
「你是鬼王?」西門無懼前晚見過他,已經認出來了。
老狐狸還是那種不驕不躁的性子,笑兩聲說:「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姑娘,居然認識老夫,真是三生有幸。你的功夫俊的緊哪,老夫都自嘆不如。」他的眼睛很毒,看出西門無懼不是普通女人,連他都沒把握勝得過。
西門無懼忽然噓了一聲,快步奔出屋門,哭著說道:「你在哪兒,你在哪兒?我脫光給你看,你死之前都沒看過我的身子,我讓你在九泉之下瞑目……」這小子一邊胡言亂語著,一邊往前跑跑停停,我於是知道,夜遊來了,這小子正脫光了衣服往遠處勾引。
老狐狸多精明啊,立馬知道情形有異,在房樑上一聲不響。等西門無懼跑遠了,聲音逐漸聽聞不到,這才笑道:「姑娘,你們手上的珠子從哪得到的?賣給我可好?」他忌憚西門無懼身手,再加上顧及自己的身份,不屑跟個女人搶東西,好言好語跟我商量。
我把盒子往懷裡緊緊一摟:「不賣。不過,你要是能幫我們個忙,珠子就白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