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妞不服氣說:「門門通不如一門精,老黃沒學過其它法術,但就煉屍煉出了門道,也沒啥好奇怪的。」話是沒錯,但我們大家都清楚,沒有深厚的法術基礎,是決不可能把葵屍這門邪術練成的。
老曹苦笑道:「小凝,你就別抬槓了,咱們現在時間不多,都好好說話,儘快破解這個謎團,趕在師祖之前找到入口。」
死小妞還在嘴硬:「誰不好好說話了?再說找到伊滿神壇,沒有夜魔珠和白虎珠,恐怕做不到,就別白日做夢了。」
聽了這話,大家都有點氣餒,我說的不用夜魔珠和白虎珠,只不過是想好事,其實跟白日做夢沒啥區別。但也不是沒任何希望的,就算白日做夢,也有夢想成真的時候,我急忙跟大傢伙說:「不管是否要這兩顆珠子,總之要找到神壇入口的。是不是真的需要那兩顆破珠子,誰也不知道,找到入口一切都明白了。」
老曹點頭道:「入口肯定在石棺下面,只要破解了三頭屍,就能進去。」
蕭影眼睛驀地一亮說:「老黃肯定說了假話,我覺得琴奶奶還知道更多的真相。大嘴,琴奶奶還活著吧?」
「上次回老家,她身子骨還挺好,我給她送了點補品。」大嘴榮說。
陳寒煙介面道:「昨天下午我遠遠還看見琴奶奶了,她活著呢。」
蕭影這麼一說,讓我和死小妞都覺得八成琴奶奶還知道些什麼,只不過老人家被割掉了舌頭,又不會寫字,當時能把老黃送進監獄就滿足了心願。至於其它的邪事,她即便是能說話,估計也不會再多惹是非。於是我們決定待會兒去找琴奶奶再問問,看她還有啥沒說出來。
老曹這法子挺管用,在土裡埋了半天后,肉皮下的跳動感消失,老曹便讓大家把我們挖出來。皮膚上瘮人的綠色全部消退,扒開下面的土瞧瞧,都被染綠了,果然被吸進了泥土。
翻山回到大嘴榮家,天色已黑,小滾刀師弟妹們做好了飯。我們急著找真相,讓大家先吃,我跟大嘴榮、老曹三個人去了琴奶奶家。
她二兒子二寶被殺,大兒子大寶還是不孝順,被村長馬大掄安排在村委會一間屋子裡居住,強制大寶每月繳納生活費。村委大院不是很遠,我們幾分鐘就到了,大門敞開著,裡面黑漆漆的,也沒亮燈。大嘴榮開啟手電,直奔東頭一間房走去,到門外敲了敲,叫了一聲琴奶奶,可是裡面半晌沒動靜。
我們仨心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預感。老曹跟大嘴榮使個眼色,讓他直接推門。大嘴榮用力推了一下,門板吱呀呀的往裡開啟了。隨著燈光照射進去,看到琴奶奶直挺挺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珠灰濛濛的沒半點活人氣息,看來已經死了!
第1172章看不懂的圖畫
琴奶奶是真的死了,就這麼坐著斷氣的。老人家身上沒傷痕,臉上神色也顯得很平靜,不像是被殺的。我開啟通靈眼瞧了瞧,屋子裡沒邪祟,去除了被嚇死的可能性。老曹仔細觀察老太太眼底和嘴角的分泌物,斷定也不是中毒。估計歲數太大,老人壽終正寢了!
這讓我們挺鬱悶,為什麼老太太早不死晚不死,剛好我們要找她時斷氣呢?我跟死小妞說,你回趟地府,看看是不是鬼差勾魂,老太太的死因,一定要搞清楚。這關係到我們在尋找伊滿神壇時,村子裡是否有人還在盯著我們。
死小妞走後,我和老曹回家,大嘴榮去找馬大掄彙報這事。我們倆回去之後,邊跟大傢伙說,邊喝起了悶酒。這酒喝的還真是鬱悶,來到娘子墳後諸事不利,挖出個墳下墳,差點要了大傢伙小命。雖說找到了入口的線索,但是否就在石棺下還很難說,萬一是個盜洞呢?大嘴榮爺爺就好這口,你說下面的洞是不是他老人家留下的?
小滾刀手上有傷不能喝酒,我和大嘴榮喝了兩瓶,都暈暈乎乎的有點醉意了。這時候大嘴榮回來跟我們說,馬大掄把大寶和二寶的兩個兒子叫來,不管人死之前有沒盡孝,死後總不能不管老孃的身後事。可二寶老婆又哭又鬧,說自己男人已經死了,兩個兒子又沒錢,讓大寶出錢辦喪事。
大寶兩口子說沒錢,要是分攤的話,還能湊合著把老孃埋了,讓他們一家擔起來,絕對沒門。於是乎,在琴奶奶死屍跟前,兩家人吵了起來,鬧的不可開交。我聽到這兒嘆口氣,老太太死不合眼,估計也知道死後會有這出鬧劇,死不瞑目啊!
最後馬大掄也沒了轍,跟村幹部一商量,村裡出木料,讓木匠連夜打造一口薄棺,將老人家收斂了。有了棺木,還是沒解決問題,大寶和二寶家誰都不肯在自己家辦喪事。馬大掄實在被吵的受不了了,於是決定今晚就把老太太下葬,兩家孝服自己準備,讓大嘴榮看個下葬的好時辰。
大嘴榮哪會看下葬的時辰,就偷偷跑回來向我們請教。我跟老曹對望一眼,覺得連夜埋葬老太太,是不是有點太倉促了?不過事實擺在那兒,兩家誰都不接手老太太的棺材,總不能讓村委再出錢辦喪事吧?這兩窩不孝的畜生,真是讓哥們無語。
我們倆還沒算計,聶敏就算好了,過了凌晨便能入土。大嘴榮馬上返回去,我跟大傢伙說,村裡很多人認識我,我去送老太太一程,順便再看看能否查到點什麼蛛絲馬跡。我出門後,蕭影也跟著來了,她想去瞧瞧。
去就去吧,村裡人都認識她勝過認識我,再者有個美女傍身,無論走哪都覺得很牛逼。我們倆來到村委會大門前,這會兒已經掛起幾個大燈泡,把整個大院照的通明如晝。村裡不缺木材,四五個木匠在短時間內,做好了一口棺材,正在上油漆。燒紙、香燭和油漆的混合氣味,充斥著死者靈前的死亡氣息,讓人心裡沉甸甸的。
現在十一點多,再過半個多小時就要下葬。大寶和二寶家一個人都沒有,大嘴榮說他們回去做孝服了,但做了倆小時,到現在都沒回來。村裡又不缺白布,明顯在拖延時間,不想過來給老太太守靈。對於這種畜生,哥們恨不得揪出來痛扁一頓。要知道他們日後這麼不孝,我覺得老太太當時都該把他們摁尿盆裡淹死算了。
大嘴榮悄悄把我拉到一邊,說剛才他在老太太鋪下找到一沓圖畫,是用炭火棍畫在報紙上的。老太太由於不能說話,畫出的玩意又稀奇古怪,誰都看不懂,所以也沒人在意,大嘴榮卻偷偷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