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這耳塞還有沒有了,她遞給我一個,我戴上之後,竟然跑到另一邊牆壁前,貼上去一聽,我勒個去的,叫床聲很大啊,比在門外聽的清楚多了。冷紫嫣一下子臉上出現了鄙夷神色,哥們連忙乾咳一聲,很正經的走回來,趴在另一張床上貼牆監聽。
「飛秋,你做事這麼謹慎,為什麼那個大陸仔偷偷上船都沒發覺?他是怎麼知道你在這兒的?」有個蒼老的聲音在訓斥,聽起來火氣挺大。
「孔老別生氣,我也沒料到會有人接近這艘船。我們六點鐘時,已經傳出這艘船不再營業的訊息,不是誤打誤撞,是有人洩密了。我已經知道是誰告訴他的了,一定是廖可輝。待這裡的事情做完後,回頭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楊飛秋說話語氣乖的像孫子,看來這個組織里,還有比他更牛逼的大佬。
那個蒼老的聲音嗯了一聲說:「由於第一次祭海時,有生人出現在外面,這必將激怒天火神,第二次祭海又出現類似情況,海面上已經出現了魔鬼面容,事情很嚴重啊。就看第三次了,希望不要再出事,否則,我們永遠都回不了香港!」
我一怔,為毛永遠回不去了?哦,馬上我就明白過來,第三次再出事,怕是會遭到天邪懲罰,這艘船可能會沉掉。
第1261章自掘墳墓
之後他們談起了賭船生意,在他們手上共有三艘賭船,自從天火神消失後,生意逐漸在下滑。現在來的賭客大部分都是些散客,賭的比較小,收入與以往差了很多倍。他們組織養的這些人,不是每個人都是風水大師,長此下去,恐怕要虧本了。
從他們話裡聽明白,這個組織表面職業是看風水、鎮妖邪,暗地經營的公海賭船。他們的主要收入,也是賭船的利潤。不過看風水的收入也不容忽視,像楊飛秋這樣有本事的大師,很多人千金難求,他又通過這些有錢人的人脈關係,拉攏一大批豪賭的客戶,從中牟取暴利,形成了一條緊密相連的利益鏈。
按道理說,供奉的神靈絕不會保佑弟子獲取非法利益,例如毒品、賣淫、賭博、走私、拐賣人口等等行業,這是人神共憤的。但如果是邪神,那就很正常了,邪神它不是神,說白了是邪煞,是魔鬼。
難怪天火神被人暗地成為天邪,丫的就是一尊煞神。
距離第三次祭海儀式還有二十分鐘時間,這次他們重新佈置了船上的保安措施,在祭海前幾分鐘,會封鎖整個賭船,遇到外出客人,不管是誰,統統格殺勿論。在進入祭海之前的一分鐘內,保安人員才會避入艙室。
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機會了。他們手上火力太強,我們倆可不是史泰龍演的蘭博,一個人就能殲滅一個部隊。讓哥們殲滅那個死娘們都有點勉強。
他們一直在談生意,後來都扯到要把賭船發展到全球各個地方,讓我們聽的都無聊了。冷紫嫣咬著嘴唇一言不發,看樣子想出主意。我小聲問她,難道不能提前溜入海里,等著他們把人丟下來再救走嗎?
冷紫嫣搖搖頭,她第一次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發現救走的男女,已經死了。可能是天火神在這短暫時間裡,取走了他們性命。我心想根本不是那回事,恐怕在祭海之前,在「祭品」身上下了降頭,入海一霎那人已經死去。
時間很緊迫,唯一的選擇就是趁他們這會兒還在聊生意聊的正嗨,我們去把「祭品」搶走。我讓冷紫嫣繼續監聽,自己去對面房間救人。冷紫嫣說不如一起行動,這樣彼此有個照應,得手後又能同時轉移,節省不少時間。
這妞兒說的很有道理,那就按她的辦。她拿起手機看看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當下迅速收拾東西,拉開門準備以最快速度衝進對面房間。哪知開啟門後,我們傻眼了,外面站立了七八個黑衣大漢,各個持槍對準我們,其中還有人手裡攥著手雷,並有兩把來復槍。那玩意一槍就能把門轟爛,我們即便速度再快,也會被打成馬蜂窩,搞不好他們丟進手雷,我們倆連個完屍都保不住。
哥們差點沒哭了,跟冷紫嫣乖乖舉起雙手,有個大漢走過來把我們身上的槍和手機沒收了。我苦著臉問冷紫嫣:「你的手機監控咋不管用了?」
冷紫嫣眨動著她美麗的大眼睛說:「這……可能是內地產的山寨貨吧!」
暈,你一香港警察居然用山寨手機,我看你這個警察也是山寨的吧?
楊飛秋出現了,站在人群后面,看著我們不住得意的冷笑,只聽他說:「大陸仔,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和膽量,我很少見到除了警察之外的強悍對手了。把他們抓起來,第四對祭海的祭品就是他們了!」
哥們這會兒被他誇了一下,居然還有點飄飄然,但聽到要把我們作為第四對祭海的祭品,心裡就慌了。急忙跟他說:「祭海的祭品不是要不滿二十歲的少年嗎,我們倆都老了,天火神會生氣的。」
「你錯了,只要是處男處女,命格相符,年齡不是界限。」楊飛秋冷笑道。
冷紫嫣卻表現得很鎮定,聳聳雙肩說:「我倒是無所謂,只不過剛才跟他已經搞過了,不信你們可以檢查。」
我心說這妞兒真敢說啊,你以為他們不敢檢查嗎?哪知楊飛秋登時滿臉怒火,走過來一腳揣在哥們褲襠上,大聲罵道:「幹你孃,好好的一對祭品敗在你手裡,一會兒我要閹了你!」
哥們捂著褲襠彎下腰,痛的滿頭流汗,嘴上罵不出來,心裡卻沒肯吃虧。幹你孃,幹你們全家十八代祖宗。楊飛秋罵完還不解恨,又一腳把哥們掃倒在地,用腳不住亂踢亂踩,褲襠裡的痛楚一時都不算什麼了,感覺整個人要被剁成爛泥,鮮血順著嘴巴往外流淌,跟著意識也有點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