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照明裝備,我們於是走出電影院,朝走廊盡頭的視窗走去。可是到跟前就失望了。視窗用厚重的鐵板焊死,根本出不去。再找了幾個視窗和艙門,都是這種情況。看來這艘船沉沒是個陰謀,在出事之前做了手腳,以至於沉船時,一個人都沒逃出去,並且死後魂魄被封禁在其中,無法進入地府。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便是劫財,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並且從種種跡象上顯露出,這是內鬼乾的,也就是這艘船的船員參與了策劃以及整個滅絕人性的行動。
樓梯斷成了數截,根本下不去了,除非能夠發電乘電梯下去。不過這比做白日夢還要白痴。
我們氣餒的回到電影院裡,這裡好歹有座位可供休息。找了個沒有死屍的區域,我們倆坐在柔軟舒適的座椅上,把後腦勺倚在靠背上,感覺全身一陣舒爽。
我們倆各懷心事,沉默不語,過了好大一會兒,冷紫嫣忽然問我:「你剛才說的什麼邪靈遁,難道就是在我額頭上點了血液,做的法事嗎?」
我無精打采的說:「一個小把戲而已。」
「哦,那就是類似於魔術的手法了?真看不懂你,居然能用這種小把戲,避開鬼和妖怪的騷擾。」
我差點沒摔到椅子下,什麼騷擾,你以為你長得漂亮,死鬼和那邪祟看上你了?如果不是邪靈遁,我們都不知道死幾次了!還騷擾,你一定平時被騷擾多了去。
又沉默了片刻,冷紫嫣不知哪根筋抽了,興奮的跟我說:「說說你的過去,我對你的一切蠻好奇的。」
我苦笑道:「現在還是想辦法怎麼逃生吧,至於我的故事,死後也可以跟你講的。」
冷紫嫣忙道:「人死如燈滅,死後什麼都沒有了,怎麼跟我講?」
我坐正身體一本正經地說:「人死如燈滅話雖不錯,但死後有鬼魂的,你難道剛才沒遇到……」
「別講鬼好不好,好可怕的。」
「不講鬼,我覺得其他沒什麼好講的。」哥們說完又往後躺下去。
「你是捉鬼大師?」冷紫嫣趴在我耳朵邊問,熱氣哈到耳內,感覺一陣酥癢,心裡油然升起一股旖旎。
「不是,我只是個普通工人,熱愛祖國,熱愛理想,熱愛藍天,熱愛大海……」他大爺的,大海都害死我了,熱愛個毛線啊。
「你不肯說就算了。」這妞兒意興蕭索的縮了回去。
我這會兒實在沒心情說話,滿腦子想著老孫子說的破解辦法是不是真的,該怎麼把這個法子告訴老曹。想了半天后,丫的肚子餓了,算計著現在早該天亮了,估計都過了中午。死小妞不知道啥時候能醒,等她醒過來,恐怕哥們也就變成了餓死鬼。所以說,這麼耗著不是個事,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想到這兒,猛地感覺不對勁,按理說幽靈船在白天會消失的。而這艘船又與眾不同,船上到處都是死鬼,在烈日暴曬下,就算不見陽光,那也受不了的。難道,現在還沒天亮嗎?可是明明經歷了這麼久的時間,我不可能算計錯誤啊。
為了求證這個問題,轉頭問冷紫嫣,自從我上船後過了多久。她不假思索的說,至少十五六個小時了吧。看樣子,她也不住地在算計時間。我到船上時,大概是十一點左右,那現在絕對是下午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忽然想起來,外面肯定是狂風加暴雨,這種天氣跟黑夜沒什麼分別。自己笑自己真是豬腦子,居然忽略了這個情況。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對啊,暴風雨這麼好的天氣,我咋沒想到用這個法子?
第1269章我們有血海深仇
我想到的是利用外面惡劣的天氣,做引雷法。因為包丟了,沒有黃符和桃木劍,只能利用天氣來完成。而這艘船本身是鬼船,肯定懼怕天雷,並且我推測那個能夠潛伏在牆壁裡的邪祟,是主宰整個鬼船命運的邪靈。引雷下擊,會將雷電傳入鋼鐵導體內,那麼躲藏在其中的死玩意,如果不翹辮子,我就跟它姓。
除掉這個邪靈,或許能讓原有的賭船恢復原貌,這雖然只是一廂情願的猜想,但也並非沒有半點可能。
想明白後我當即從椅子上跳起來,冷紫嫣詫異地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