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在睡覺呢。」
「放屁!你在睡覺還能聽到我說話?我都看出來了,你在流口水,心裡還跳的那麼快,並且牙籤還有了反應……」死小妞說到這兒,突然臉一紅停住了。
我急忙掐斷我們之間的冥途,不然這可是惹火燒身啊,指不定接下來會流鼻血。然後轉移話題說:「我其實在想,你今天為啥這麼侮辱那個羅伊麗,她可是你的同行,人再壞,沒必要把事做絕吧?」
「什麼叫做絕?更絕的我都沒做呢。我最痛恨毒害同事的警察了,沒讓她在大街上裸奔,已經夠仁慈了。」死小妞咬牙切齒地說。
哦,我咋忘了這茬。她是被同事害死的,所以才會痛恨這種人。說起我們所做相比羅伊麗的險惡用心,那是小巫見大巫。這娘們也姓羅,跟那羅嫂一樣的毒,羅姓裡出了這麼倆禍害,真是倒足了黴。
後半夜不知啥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早上八點多被冷紫嫣叫醒。下樓我們吃了帶來的食品,冷紫嫣跟我說,她剛接到一個線人傳遞來的資訊,楊飛秋今晚要出海,應該是急著祭海去。
我先吃了一驚,然後又疑惑的問她,這個時候怎麼敢開手機,那不是自找死路嗎?還有上次那個線人都被楊飛秋收買了,這次敢保證沒問題嗎?
冷紫嫣嘿嘿笑道:「我同時用幾個手機號的,並且跟每一個線人都是單線聯絡,不會被查到。這個線人絕對保險,因為要對線人隱私保護,我不會告訴你他是誰,怎麼得到這個訊息的。」
第1287章聰明美麗豬
雖然我不太相信她的線人,但想起來這次賭船上,線人倒沒出賣她,不然上船就被拿下了,絕不會容她船上上躥下跳。死小妞做過警察,倒是相信冷紫嫣線人的情報應該可靠,於是我們打算喬裝易容,今晚去海邊阻止楊飛秋祭海計劃。
這次可不同上次了,楊飛秋肯定不允許再有人來搗亂,一定佈置嚴密。並且他這麼快就要祭海,看來姓孔的老傢伙,已經被拿下。我有點納悶,這孔老可是天邪組織的老大,即便是被楊飛秋架空所有權力,老傢伙也不是省油燈,怎麼就這麼容易被擺平了呢?我覺得事情沒想象中那麼簡單,姓孔的老傢伙或許還活著,只是楊飛秋急於讓天火神恢復金身,才迫不及待的要去祭海。
上午沒啥事,我們就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新聞。不出所料,羅伊麗的醜聞在每個電視臺都是頭條。她的照片拍的非常清晰,只不過重要部位被打了馬賽克,讓哥們看了有點想流口水了,這娘們身材太正點了,想到昨晚還摸了幾把……
冷紫嫣說,羅伊麗受此大辱,警署絕不會善罷甘休,會調動整個警隊力量全力搜尋我們的下落,隨時有可能找到這座別墅。她提議早點離開為妙。我同意她的觀點,隨即招出仨鬼妞兒問問,它們是留在別墅內還是繼續跟著我,仨鬼妞兒也害怕廖可輝帶楊飛秋來做法事,把它們魂魄打散,決定跟我走。
另外那四個女鬼我就不管了,讓它們出去自謀生路。將這仨鬼妞兒裝進塑膠瓶後,我們來到外面見沒情況,又翻牆而出。將要到山腳時,發現有一隊警員過來了,慌忙趴伏在荒草中,看著他們直奔別墅去了。
真是好險,要不是冷紫嫣考慮周到,我們這會兒可能被堵在別墅裡出不來了。冷紫嫣在附近超市買了衣服和化妝物品,我戴上一副眼鏡,臉上畫了幾顆黑痣,頭上再扣個鴨舌帽,模樣相當猥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冷紫嫣把頭髮盤起來,圍巾將臉孔遮的嚴嚴實實,然後我們倆換上一套很俗氣的情侶裝,看著連香港人都不像了,像是從內地來的倆農村夫婦。輪渡到香港後,先打車去了楊飛秋要出海的碼頭。警方可能怕我們要偷渡,碼頭這兒戒備森嚴,到處都有便衣來回遊蕩。
我倒不覺得是為了防我們,而是為了確保楊飛秋成功出海的。
我們溜到貨櫃之間躲起來,這兒貨櫃擺放密集,進去簡直如同進了迷宮,隨便找個地方一躲,一般是不會被發現的。在這兒閒著無聊,冷紫嫣又對我的背景感興趣了,問這問那,哥們仍舊一通胡說,讓這妞兒氣的直翻白眼。不過我雖然把自己說的很窩囊,但她從我收鬼的本事上,能看出是個陰陽先生。
隨著時間流逝,很快天色黑下來,我們倆打起精神,溜到貨櫃邊緣地帶,瞅著碼頭上的動靜。
碼頭停泊了一艘遊艇,看來是楊飛秋的出海工具。就是船太小了,想溜上去躲藏恐怕是做不到。我們倆小聲一嘀咕,冷紫嫣說不如把船鑿個孔,這就沉了算了。一般來說,出師不利,今晚不會再出海了,像祭海這種大事,就更為忌諱。
主意是有了,但我們沒鑿船工具,再說還有不少便衣來回走動,想靠近都難。冷紫嫣卻一臉神秘笑容,跟我甩下頭,從貨櫃之間貓著腰跑出去,奔向斜前方一個黑暗地帶,那兒有條黑影。靠,這妞兒不會是對自己同事下手吧?這也太大膽了,萬一搞不定對方,我們連個退路都沒有。
哪知跑到跟前,那條黑影猛地轉過身,小聲叫道:「師姐……」
「白痴,叫什麼師姐,被他們聽到我們就完了。」冷紫嫣氣呼呼的說。
我立馬放下心,原來這個便衣是她的人。
那人忙又改口:「大姐,你是幹什麼的?」一邊說,一邊把一個包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