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萱指指她手裡的槍問:「那個行不行?」
「行個屁,快蹲下吧。」
我趕緊摘掉眼鏡,把事情解釋清楚,說他們是我朋友,冷紫嫣才半信半疑的把槍放下來。坐下來一說,才搞明白他們為啥會突然跑到香港。原來前兩天小滾刀眼瞅著快過年了,給我打個電話,問我找到蕭影,回到老家了沒。可是電話打不通,最後卻打通了蕭影的手機。
蕭影說我出去了,走的時候沒帶手機。小滾刀多機靈啊,一下察覺蕭影口氣不對,再三套問之下,終於讓蕭影實話實說,這小子掛完電話就通知大嘴榮,一起辦了進港手續,今天下午飛到香港,過來幫我的。
可是打不通我電話,也不知道我住什麼地方,一直轉到天黑,他們就住進酒店,晚上跑出來在海灘上喝酒。真是無巧不成書,偏偏就遇見冷紫嫣把車開到了海邊,並且這時候,死小妞元氣沒有完全耗盡,發現他們後就出了冷紫嫣身體,撲進大嘴榮靈竅裡了。
四個人當中,只有大嘴榮是趕屍出身,對付死鬼沒另外仨人拿手,所以死小妞才選中了他。進了身子就叫他們去別墅等著我,然後昏睡過去。他們按照地址來到別墅外,偷偷翻牆進來,見屋裡這麼豪華,以為哥們發財了。小滾刀氣的咬牙切齒,說大傢伙這麼擔心我,我竟然這裡如此腐敗,要好好教訓教訓我。於是就生出了這麼個餿主意,等我們回來後關燈玩躲貓貓,誰知被我發現了。
我哈哈大笑幾聲,拿出紅外眼鏡炫耀,這是高科技產品,能在夜裡看到人的。小滾刀一把奪過去戴在臉上,突然間大聲驚叫,讓我們慌忙起身,以為又出了啥事。
第1298章大嘴榮鑑寶
小滾刀哪玩過這麼高階的玩意啊,戴上之後突然驚叫兩聲,我們幾個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誰知這小子說道:「我草,看的真清啊,跟沒戴一樣……」
你知道我當時咋想的嗎?真想一巴掌把這小子腦袋拍成爛西瓜。你個混賬玩意,開著燈呢,可不看的一清二楚,跟沒戴眼鏡一樣嗎?我跑過去關了燈,這小子才嘖嘖稱奇說,總是在電視上看,沒想到真有這東西,太神奇了,怎麼夜裡啥都能看到呢?早知道有這個,以前我們總是跑夜路鑽山洞,戴上它還用什麼手電啊。
他這麼一說,大嘴榮、陳寒煙和李瑾萱搶著戴上瞧看,整的跟一幫土老帽似的。我讓他們在這兒玩眼鏡,跟冷紫嫣帶著六個少年上樓安排住宿。順便開啟儲藏間,看到羅伊麗還蜷縮在雜物之間,拱的頭髮蓬鬆,看起來十分狼狽。
我把房門鎖好,發現冷紫嫣臉色不對,馬上明白一下子多了這麼多人,會弄亂這間別墅的。尤其我那四位「土老帽」朋友,內地人在香港人心目中本來地位就不高,這讓冷紫嫣心裡肯定不爽。
「他們今晚就住一夜,明天回酒店。你早點睡吧,我保證他們不會弄亂這裡東西。」我瞧著她的臉色說。
這妞兒忽然一笑說:「沒什麼,我在擔心今晚會不會出事。」說到這兒頓了頓,又問我:「你的四位朋友,都是幹什麼的?」
「幹什麼的……」這讓哥們沒法說啊,總不能跟她講一個是策魂鏢師,一個是趕屍匠吧?我摸著下巴說:「他們都有一份神秘職業,不過絕不違法。對付楊飛秋很有幫助,比警察更有能力。」
冷紫嫣半信半疑的點下頭,跟我道聲晚安,回屋睡覺去了。我走下樓梯,發現小滾刀在酒吧櫃裡摸出一瓶洋酒開啟了,正在跟大嘴榮喝。我一捂腦門,心說那瓶酒得多少錢啊,你們兩個混賬小子就敢隨便開啟來喝?可是都已經喝了,還能說啥,反正哥們要買單,我總得嚐嚐啥滋味。
「什麼破玩意,酸不拉幾的,還不如二鍋頭好喝。」小滾刀嚐了一口,把洋酒丟一邊,拿出兩瓶二鍋頭,放在茶几上。
我過去嚐了嚐,酸酸的澀澀的,確實沒咱們經常喝的白酒來勁。他們本來就在海灘上喝酒的,帶了零食和肉乾,現在拿出來就著白酒喝起來。
很久沒喝的這麼開心了,又是跟大嘴榮和小滾刀一起喝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一個老曹。我們邊喝邊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小滾刀聽著不住罵我混蛋,我家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跟他們倆說一聲呢,還是不是朋友了?
我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心裡卻挺高興,這就是真正的朋友,聽到你有事,不管在哪兒,馬上會風雨無阻的趕過來。親兄弟有時也未必能做到。我跟他們承認了一番錯誤,這才讓小滾刀住了罵聲。
大嘴榮問我,死小妞不是投胎了嗎?這一問,大傢伙全都圍上來,滿臉期待著答案。我跟他們搖搖頭說,這個以後再說吧,別告其他人,包括蕭影、老曹他們。大家似乎明白死小妞和我的心情,俱各點頭不再問了。
我拿出木盒,開啟讓大嘴榮瞧瞧這件青花瓷能值多少。這小子一下就看直了眼,問我從哪兒得到的?我說是從楊飛秋那兒順手牽過來的,似乎是來自於馬自鳴家。大嘴榮咂巴著嘴說,他曾經見過跟這差不多的青花瓶,賣到了幾百萬的價格,那還是來自民間的玩意。這要是宮裡的孤品,怕是更值錢,七位數恐怕是不止。
小滾刀當時就吃驚地說:「七位數是多少,上億了麼?」
叉,上過小學沒有,七位數才百萬。
大嘴榮搖著頭說:「七位數上不了億,但八位數估計是不難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