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睜大眼珠盯著紅衣女人的臉仔細瞧看,整張臉白白嫩嫩,看不出任何毛病啊。不過跟著在耳根後面,看到狀沒畫到的地方,的確很粗糙,還有微小的裂口。這下對習風更加佩服了,這小子眼睛夠毒的,簡直跟死小妞一個德行。
「你說錯了,我從沒去過甘肅,是在湖南長大的。」那女人極力狡辯,但從略帶慌亂的眼神里還是瞧出她是在說謊。
習風沉下臉說:「我去過甘肅,還不止一次,你的口音裡是否有甘肅味,不會聽錯的。」
這時旁邊有個老頭怒道:「小夥子,你是來賀壽的還是來攪局的?要麼喝酒,要麼滾蛋!」
「喝酒,喝酒。」習風也不生氣,很淡定的笑了笑。伸手從包裡拿出裝尿的塑膠瓶,擰開瓶蓋說:「我沒帶禮物,不過帶著剛剛自釀的美酒,就當謝罪了,給各人倒上一杯嚐嚐!」說著挨個把各人門前的酒水倒掉,重新倒上尿水。
他倒的是尿誰看不出來,何況死鬼就怕這玩意,剛才那老頭拍案而起,震的桌上杯盤叮噹作響。
「好你個野小子,今天是來鬧事的,來人,把他抓起來……」
茶姑卻很神色鎮定地說:「算了,有道是伸手不打送禮人,他既然給我們帶來了美酒,那就嚐嚐吧。」說著端起面前酒杯,依舊是笑容滿面。
那老頭怔住了:「茶姑,那可是……」
「閉嘴!」茶姑突然臉色沉下來,冷喝一聲,「大家都喝了,誰不喝誰就滾出去!」
老頭嚇得慌忙坐下,端起酒杯第一個就喝了下去。其他人臉上儘管都顯得又噁心又恐懼,但誰都不敢不喝,好像對茶姑特別的敬畏,連忙跟著都把杯子裡的尿一飲而盡。茶姑這才露出笑臉,跟習風和王林舉舉杯說:「你們兩個怎麼不喝呢,來,一起喝!」
習風搖搖頭說:「我們倆今天因為要做法事,不能喝酒,要儲存實力等你喝完這杯,切磋切磋。」
王林眨巴眨巴眼,心說你這話不是說的太明瞭嗎?她還怎麼會喝?可是出乎他意料了,那娘們笑著點點頭,將這杯尿仰頭喝下。王林愣住了,心想這鬼娘們傻啊?莫非習風用了什麼迷魂術,反把她的魂兒勾走了?
茶姑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拿出一塊紅色絲巾在嘴角輕輕擦拭下,臉色逐漸轉冷,繼而冷笑道:「久聞鬼事傳人習風大名,今日一會不過如此。難道你的手段只有用汙穢物來驅邪麼?可是你堂堂鬼事傳人,怎麼會忘了對付厲鬼之上妖邪,只有童子尿才有效用,這等普通尿液對我們來說,正是補品。」
王林心說是啊,就說習風不過如此的嘛,無非眼睛毒點,耍耍小聰明,自以為能拆穿對方身份和詭計,其實就是譁眾取寵,作秀的。人家都說是補品了,看你個二貨怎麼往下玩?
習風臉上湧起狡黠的壞笑說:「你們現在不覺得肚子裡火辣辣的滾燙嗎?」
這話一齣口,滿席皆驚,連茶姑這娘們都瞪大眼珠,用手捂住了小腹。
第007章尿的講究
王林又是一愣,瞧著茶姑心說,你剛才不是說那是補品嗎,難道補的有點過,消化不良了?
這娘們臉色大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問道:「你用了什麼詭計?」
習風聳聳肩笑道:「什麼詭計都沒用,這是你自願喝下去的,不是補品嗎?」
「我問的是你讓我們喝下是不是你的尿?」死娘們厲聲喝問。她這一叫,鄰桌都側目相看,還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王林差點沒笑出聲來,不管人鬼,哪有這麼問的,就算喝了人尿,打死都不能當眾說出來。
習風翹起二郎腿,摸著鼻子笑道:「當然是我的尿,如假包換,如果不信,我馬上再給你釀幾杯。」這小子也真夠壞的,以為自己的尿是酒啊?
「哦,我明白了,你雖然結婚了,但還是個處男,你老婆不給你吧?」那娘們幸災樂禍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