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祖父一個師弟,遠走甘肅,不知搞什麼生意的,不斷的從郭家收取人皮。對方給的價錢十分可觀,所以郭校長繼承祖業後,一直殺人養屍,剝皮外賣。夜總會殺人畢竟還在少數,他的主要目標是那些在煤礦裡打工的外地人。很多都來自南方,還有殺人越貨躲在深山裡的兇手。
他只須派幾個妞兒過去,把人引出來,然後殺人剝皮,不留一絲線索。外地人在這裡失蹤,很多人包括警方都以為是小煤礦發生礦難死了,煤礦以失蹤為由,賠家屬點錢,這樣逃過安全問責。所以這麼多年來,被他殺死那麼多人,都沒被查出來。
而死於夜總會里的人,不管是女生還是來自外地的小姐,郭校長總有辦法讓案子變成懸案。這次在鬼見愁卻意外被人發現了殭屍,郭校長果斷地將自己手下和來自甘肅提貨的人,統統滅口。還在峽谷口設下陰宅陷阱,要將習風和王林殺死在此地。哪知他們倆非但沒中招,反而順藤摸瓜找到了長治,又跟小珍見了面,讓他實在沉不住氣了,先殺小珍,再殺手下老父親,要毀滅一切蛛絲馬跡。
同時用屍變邪術,讓小珍屍體自行跳出警局高牆,設計出一個詐屍襲擊,要將他殺死的陰謀。就是利用習風和王林的善心,把他們倆引到病房內。屆時已經將醫生和護士全部換掉,也運來了毛僵,在樓內佈置了不少怨念深積的惡鬼,還有假扮老婆和女兒的兩個殺手,可以說佈下天羅地網,只要他們進了屋子,那就休想再活著出去了。
可沒想到的是,習風先讓聶敏在他臉上潑了狗血,破掉通靈惡鬼的冥途。這不但是破了冥途,還讓他在邪術功力上大打折扣。更令他意外的是,竟然通知警方,邢隊長趕到,把對面護辦室的埋伏給堵住了,一番鬥智鬥勇下,最後發現低估了習風和王林的本事,讓自己露出了真面目。
郭校長交代完後,不解的問習風:「我掩飾的這麼好,你是從什麼地方看出破綻的?」
習風背起雙手,鄙視地看著他說:「我是從小珍留下的日記發現的。」
「那個日記我也看過,當時以為撞壞了腦子,全是一番瘋言亂語,所以沒有在乎。那上面有什麼線索嗎?」郭校長懊悔不迭的說。
王林和聶敏也感到十分詫異,他們都看了日記,就暗藏著夜總會地址,其它什麼都沒了。
習風哼了一聲說:「小珍開頭就寫了郭校長三個字,然後連起來後面隱藏的地址,不難想象到,意思是說,郭校長在夜總會的結局,結局意味著結果和佈局,也就是你殺人了。何況,郭校長這三個字寫得非常有力,與其它字明顯不同,那是包含了仇恨。
「還有,小珍屍體能在陽光下出沒,說明並不是真正的屍變,是有人在幕後操縱,那麼這樣的屍體是不可能認識仇人進行襲擊報復的。大白天的在宿舍裡遭到屍體襲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你這麼設計,其實在侮辱我的智商。
「說實話,我能想到這些漏洞,還是因為你背上的傷勢,那個死字!」
第029章真相中的真相
習風說到這兒賣了個關子,沒有接著往下說,讓邢隊長、王林、聶敏包括郭校長都感到心癢難搔,想知道為什麼。
這小子在屋裡揹著手轉了半圈後回頭問:「沒人想出為啥嗎?」
眾人一齊搖頭,習風跟著也搖頭,對他們說:「我對你們很失望,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啊。因為我的十字殺,傷了他的背部,他是想利用劃傷來遮掩這個破綻的,可是欲蓋彌彰,反而被我猜出他是兇手!」
「叉,你的十字殺誰知道會是什麼後果,我們咋猜到啊?」王林不幹了,「再說了,你不是說十字殺會傷臉嗎,怎麼跑到後背上了?」
習風盯著臉色陰晴不定的郭校長笑道:「傷臉是一定的,但他對我的法術知根知底,知道我會用十字殺來廢他,所以在當時一瞬間,將傷勢挪移到了背上。這種手法,跟縮地挪移法如出一轍。可是保住了臉面,身上還是有傷的,如果這時候被我查出這條線索,也能猜到是他。他於是將計就計,搞了被襲的假象。」
「沒想到什麼都被你算中了。」郭校長臉色鐵青,顯得頗為慚愧。
「不過也有我猜不到的,茶姑和小玲、小慧這些人皮聚集在一起噴火,是怎麼回事?」習風問。
郭校長閉上眼睛說:「這些事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堂堂鬼事傳人來問我,不是笑話嗎?」
習風笑道:「鬼事傳人又不是萬能的,就該什麼都知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猜到是從甘肅來的,只要找到那邊,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郭校長聽了這話又睜開眼,帶有嘲笑的口氣說:「別以為我們匆忙之間拿走他們身份證,忘記了那些車票,以為從這條線索上,就能找到在什麼地方。你就是把整個甘肅翻個底朝天,那也不會找到的。」
習風忽然一臉壞笑的說:「不過你會告訴我們的。小珍現在對你很痛恨,如果把你帶進停屍房,你說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郭校長登時臉上變色。如果是殭屍,最多一口咬死他,如果落在小珍的手裡,指不定要使出什麼惡毒的手段來折磨自己。他略有恐懼地說道:「這是警局,邢隊長不會給你胡鬧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