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風接著說:「這件象牙墜非常神奇,是一件無價之寶。」
聶敏一聽是無價之寶,摘下來說:「這太貴重了,還是還給你們吧。」
沈冰笑道:「你以後是我們妹妹了,當然要挑選最貴重的送你當禮物,快手下吧。」
王林這時忽然插話:「其實呢,我一直以來充當聶敏二哥的角色。習風你這一來搶了我的位置,那我只有退而求其次,當三哥了。這樣我就是你的弟弟,是不是也送我一件寶貝,說好了,我只要麻雲曦那個銅鏡。」說到最後口水都流下來了。
沈冰還沒開口,蕭影臉色一寒說:「不用這麼麻煩吧,直接打電話叫白雪瑩過來陪你,那也是湘西大美女。」
王林差點沒趴下,趕緊改口說:「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聶敏白他一眼,問沈冰:「嫂子,你能跟我們說說顧小凝的故事嗎?我帶著她的東西,很想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沈冰點點頭,從為救朋友而遠走東北,再到習風千里叫魂,最後顧小凝怎麼被害說了一遍。這些事曲直離奇,足足說了半個小時才完。這件事王林都沒聽習風仔細講過,跟著眾人一起心醉神馳,蕩氣迴腸。
老曹拍案叫道:「好,二弟真是個爺們,來,乾一杯!」
習風跟他喝了一杯後,又說起了鬼見愁大峽谷。老曹其實老早就知道這麼個地方,也曾去裡面探過虛實。只是毛僵太多,還有成群的野狼,他數度都是無功而返。現在才知道,那地方仍然是邪靈道遺留的後患,他琢磨片刻說,用人皮養煉妖邪,不是邪靈道的法術,王林也說屍鬼秘本中,沒有這個記載,可見真不是邪靈道傳下來的。
不過老曹聽說過,很多年前,潁陽有個天師,壞事做盡,禍害無數少女,簡直是喪盡天良。後來聽說為正道高手打敗,遠走西北,從此再沒回來過。有人曾經在甘肅北部,與外蒙交界處的戈壁灘上,見過此人出沒。人皮邪術是不是這人搞出來的,不敢斷定,起碼是一條線索。
習風和王林聽得不住點頭,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為幹這種壞事,肯定都要選極其偏僻荒涼之地,就拿鬼見愁峽谷來說,深居荒山腹地,鳥不拉屎的地方,是最好不過的選擇。而中蒙交界的戈壁灘,更是人跡罕至之地,加上兩國交界處,一般都缺乏管制,很容易變成犯罪的天堂。
不管是不是在那兒,倆人都決定去此處走一趟。老曹說閒了很久,也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卻被習風拒絕了。並不是嫌棄他年齡大了,會成為累贅,而是想到萬一郭校長一黨野火不盡,來找蕭影報復,家裡該有個人保護。聶敏就指望不上了,老曹是最佳人選。
其實習風此刻也不希望王林跟隨,想讓他在家守護好老婆。蕭影卻贊同丈夫跟著去,她是個開明的女人,覺得是爺們就得做出爺們的風範,總在家裡守著老婆,會變成廢人。最後一致決定,習風和王林遠赴西北找線索,老曹和聶敏留下保護蕭影他們。沈冰明天回家,她倒不用擔心,家裡的風水局佈置的跟鐵桶似的,外加有鏡子神守護,誰都近不了身。
說完這事,除了倆孕婦之外,老曹、習風、王林和聶敏放開酒量痛飲,喝的迷迷糊糊之際,王林想起了一件事,問習風:「當時郭校長說用柳葉汁能遮蔽通靈冥途,到底是咋回事啊,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你知道嗎?」
習風笑道:「道理很簡單的。柳葉用於生人可開靈目,用於屍鬼可封靈竅。它們被封了靈竅,通靈術當然就搜不到它們了。好比我們用艾葉封印堂,能夠遮障鬼目,這是一個道理。」
「啊,就這麼簡單啊?我勒個叉叉的,本來1+1這麼簡單的題,我愣是用很多公式去計算,越算越迷糊。」
第034章石包城怪事
早上起來,王林、習風和沈冰帶上行囊,跟蕭影、老曹和聶敏告別,去了長治。而聶敏就留在這兒陪蕭影,由於大傢伙害怕她一個人在長治,遭到郭校長餘黨暗害,所以讓她在俞縣住些日子,等習風和王林回來再說。
他們仨到長治後,習風把沈冰送上火車,他和王林乘飛機飛到蘭州。再從蘭州坐火車去酒泉,然後再乘大巴去肅北,路途有一千多公里。
按照老曹所說的位置,他們當晚在電子地圖上搜尋,最終確定應該是在甘肅最北部,與外蒙交界的馬鬃山鎮上「黑戈壁」。這名字聽著挺來勁,據說這個地方有個「黑喇嘛」的傳說,這人曾經早年在伏爾加河過著游牧生活,後來因為參加十二月黨人活動,被沙皇鎮壓,逃到了西藏,從此精研教義,自稱法力無邊。
後來在民國初期,滿清皇帝退位,外蒙就沒人管了,這傢伙從中渾水摸魚,作為西蒙古軍隊對新疆進行屠戮,殺死了不少人。只不過這禿驢在政治上錯估了形勢,站錯了隊遭到外蒙的追殺,逃亡到了馬鬃山一帶黑戈壁灘上,佔山為王。在此打劫商隊,無惡不作。
當時的蘇聯派人在外蒙訓練了一支刺殺小分隊,約有百人,由外蒙內務部長親自帶隊越界進行刺殺行動。首先派了兩個人進入黑喇嘛匪窩內部,假裝得病奄奄一息,黑喇嘛為病人摸頂消災時,突然遭到襲擊身亡。但後來有人來挖黑喇嘛的屍體,卻發現屍體不翼而飛,於是流傳出一個說法,黑喇嘛並沒死,這成為了黑戈壁的一個富有懸疑色彩的謎案。
習風和王林在火車上聽一個老人講述關於黑喇嘛的故事,這禿驢死不死,他們倆沒啥好奇的,他們關心的是,黑戈壁有二十萬平方公里,是甘肅一個最大的無人區。那裡是個丘陵地帶,人往裡面一紮,往哪兒找去?何況現在還不能確定,搞人皮邪術的術人,就一定藏在那裡。
他們當時搜出的火車票不是從酒泉來的,而是從蘭州去往長治的,出租票也是在蘭州市內的票據。習風沉思不語,王林卻覺得他們是不是猜錯了,這術人是不是就在蘭州一帶,或者說在玉門關外的戈壁上?但已經坐在去往肅北的火車上,還能說啥,即便是後悔,也得到了地頭,再買票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