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慢慢從一根石柱後走出來,三十七八的光景,臉色黝黑,兩隻眼睛跟鷹鷲一樣銳利,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嚇得大傢伙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
「我是周老闆孫女周美鳳,他死了,這裡還有我做主。誰敢渾水摸魚,打什麼主意,就跟這人一個下場!」周老闆孫女都年近四十,可見他的年齡有多大,絕對跟外表不相符。
周美鳳右手一扯,那條花花綠綠的繩子回到了她手裡,習風和王林一時沒看清那是什麼材質做的。這下全客棧住客被嚇得更是噤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
「今天早上沒早飯,全都回房間,我要一個個檢查,到底是誰殺了我爺爺!」周美鳳咬牙切齒,雙眼中閃爍著仇恨目光,顯得頗為猙獰。
住客們趕緊上樓,擠的習風他們不由自主往上走。回到三樓走廊內,習風早已把所有住客都看清了,唯獨少了昨夜剛入住的兩個黑袍怪人。客棧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為什麼不露面呢?是走了還是縮在房間?
他摸摸鼻子,跟王林使個眼色,叫他不要再跟甦醒和廖冰冰回房,而是直接進了鐵心棉房間。鐵心棉還沒回來,可是等了一會兒,所有住客都回屋了,仍舊不見她的身影,習風回想剛才情形,在樓下好像也沒見到她,難道是趁亂出去了?
或許也有可能被殺了!
第062章五毒索
周美鳳在二樓挨門搜查審問,習風和王林在三樓房間跟熱鍋螞蟻似的,來回轉圈。原以為周老闆死了,客棧群龍無首,他們能夠趁機渾水摸魚,把一切真相搞清楚。哪知半空殺出個程咬金,冒出個孫女來,比爺爺看上去更厲害,上來就殺死一個以儆效尤,把這些窮兇極惡的住客們給震住了。
倆人有點犯愁,周老闆不管是被殺死的,他們倆是主要目標,就算知道兇手是誰,也不能說出去。一來這倆女孩不管是否是國際刑警,都對他們沒惡意,這麼做就不是爺們了。二來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反而會落得個誣陷罪名。
客棧修建的樓房是雙面的,二樓和三樓是客房,每一層有三十個房間,有倆人同房的也有獨住的,客人數量大約在八十人左右。二樓搜查就用了一上午的時間,周美鳳帶著老苗和祥子上了三樓,看樣子在二樓沒查出任何線索,那麼兇手鐵定要在三樓裡找到了。
而鐵心棉的房間正衝樓梯口,周美鳳直接就進了這間房。這娘們狠毒的目光讓習風和王林感到一陣肝顫,倒不是怕打不過她,問題是一旦反抗,肯定會遭到全客棧人的圍攻,很多人都想盡快破案,恢復正常生活。否則這麼下去,人人都有嫌疑不說,連飯都吃不上。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棉姐房間?」周美鳳厲聲喝問。
「我們昨晚沒地方住,是鐵心棉讓我們住進來的。」王林毫不畏懼地說道。
老苗一直跟孫子似的,低頭跟在後面,這時候抬起頭以陰冷的目光看了他們倆一眼後,在周美鳳耳邊小聲嘀咕幾句。習風心說糟糕,周美鳳可能不知道內情,老傢伙把他們底細給告發了,當下伸手探進包裡,攥住了幾枚銅錢。
周美鳳果然一瞪眼說:「我爺爺一定是你們殺的!」
習風面不改色的說:「我們一夜都沒下三樓,怎麼殺人?你懷疑我們是兇手這不為過,但需要證據。能拿出十足的證據,我們死也心服口服。」
「哼,你們別狡辯了,在這裡不需要證據,我說是你們殺了人,那就是你們殺的!」這娘們極其霸道,說著話右手拿起花花綠綠的繩子在左腕上纏繞,馬上就要出手。
這時候鐵心棉慌里慌張進了門,站在周美鳳他們後面,舉起右手,手心上用木炭寫了兩個字「合作」。習風唯一點頭,現在只有她能幫忙了,再不合作那就是傻瓜。
「小鳳,他們兩個昨晚在我屋裡待了一夜,我證明他們哪也沒去,兇手不是他們。」鐵心棉衝他們倆眨眨眼,把手放下來說。
老苗低著頭,滿臉怒氣的說:「不可能,整個客棧除了他們倆,沒人敢殺老闆。」
「老苗你什麼意思?難道是我說謊嗎?」鐵心棉瞪大一雙美目,像只母獅子似的,與之前那種輕柔似水的媚態簡直判若兩人。
老苗張張嘴沒說出話來,似乎挺怕她的。祥子滿臉愁苦的說:「我也覺得是他們殺……」
話沒說完,啪地被鐵心棉打了一記響亮耳光,這娘們雙手叉腰破口大罵:「殺你媽個頭啊,他們兩個昨晚跟我睡了一夜,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成了幫兇?」
祥子捂著臉往後旁邊退了一步,顯得比老苗更怕,一句話不敢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