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你作決定的。」我說。
「我知道。」他說,「我卻不能阻止你愛上別人。」
「我沒有。」我抱著他說,「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我也是。」他緊緊地抱著我。
那以後,他沒有再懷疑我跟洪樂平。
一年之後,我又碰上另一個發展機會。洪樂平準備大展拳腳,他決定脫離報界,成立一間公關顧問公司,那是一門潛力很大的生意,他找我當合夥人。
我跟阿政商量,他反對。
「好端端當一個港聞編輯,為什麼要轉行?」他問我。
那時候,我已經厭倦了當一個天天去報道人間慘劇的記者。
「當記者可以有什麼前途?」我反問他,「開公關公司是一盤可以賺大錢的生意。」
「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市儈?」他冷笑。
「你什麼時候才肯變得現實一點?」我反過來問他。
「我沒有你那麼喜歡錢。」他說。
「所以你一份工作就做了十年。」我衝口而出。
「是的,我是個不會賺錢的男人,你去找一個會賺錢的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喜歡怎樣便怎樣。」他不再跟我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