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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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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盛優看著他手中小拇指甲蓋般大小的透明鵝卵石,低頭一笑,心裡有些暖暖的,像是釋然一樣,拿起,放在眼前看看,然後望著宮遠修說:「哇,真漂亮啊,謝謝你。」

宮遠修看著她羞澀一笑,雙手無措地在衣服的兩側摩擦著。

於盛優握緊手中的鵝卵石,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她流鼻血鳥(上)

天還矇矇亮的時候,於盛憂就醒了,確切的說她是一晚上沒睡著,因為她下了個決定,那個決定就是用她自己的醫術治好宮遠修!

當窗外鳥兒開始嘰嘰喳喳叫的時候,於盛優動了動已經僵硬了的身體,可惜某個大塊頭還緊緊地抱住她不撒手,於勝憂無奈地扭動了幾下,結果某人繼續紋絲不動地抱著她睡得香噴噴的,於盛憂奮力地轉過身,面對著宮遠修,只見宮遠修睡著的樣子和正常人一樣,不!比正常人帥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個很多倍!於盛憂被迷惑了一下,吸吸流到下巴的口水,告訴自己,要淡定!

她伸出手,捏住他俊俏的鼻子,不讓他呼吸,果然,沒一會宮遠修就放開緊緊抱著她的手,胡亂的在空中亂舞一通,於盛憂趁機向右翻滾了兩個圈,終於從他的魔掌中逃了出來,宮遠修鼻子暢通後,嘟囔了幾聲雙手向於盛憂的方向抱過來,於盛憂立馬拿著自己的枕頭一把塞在他懷裡,宮遠修滿意地死死抱著枕頭,使勁地蹭了幾下,一臉幸福地又睡了過去。

於盛憂擦擦額角的汗,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從宮遠修身上跨了下去,下床從櫃子裡拿了一套水藍色的碎花長裙穿上,這裡女子的衣物和唐朝的一樣,穿起來有一種華麗飄逸的感覺。於盛憂又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風在身上,她輕輕開啟門偷溜了出去。

門外,天空還黑沉沉的,最遠處的東邊有一絲亮光,空氣中還帶著刺入骨髓的寒氣,於盛憂抬眼打量著四周,自己住的房間在一個院子的正廳,東西兩邊各有一間廂房,房子是典型的唐朝建築的房子,院子兩邊種滿了脆綠色的細竹,通向小院門口的道路用鵝卵石鋪著,於盛憂慢慢地走出院門,院子外面是一個大型的花園,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荷花池子,因為天色的關係,池子裡的水顯得冰冷幽黑,看上去深不可測,昨晚上宮遠修就是在那裡面撈的耳環。

於盛優抓住一個路過的青衣婢女問:「這裡可有藥房?」

婢女恭敬地低著頭道:「回大少奶奶,宮家堡有六個藥房,不知大少奶奶要去哪一個?」

「最近的。」

婢女想了想說:「是。請隨奴婢來。」

於盛優跟在婢女的身後走著,還別說宮家的人即使是個婢女也長得水靈靈的,就前面這個給自己帶路的,那要放在現代絕對比電視裡的那些選秀女孩漂亮個十幾倍。

於盛優出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喚叫落燕。」

「哦,這名字倒是取的好,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姑娘的容貌要落雁倒也不是難事。」於盛優搖頭晃腦的一幅風流樣。

落燕臉上一紅,低頭微微羞澀地回道:「大少奶奶繆讚了,奴婢可不敢當這落雁之名。」

「可你不就叫落雁麼?不叫你落雁叫什麼?」

「大少奶奶…奴婢不敢當啊。」

於盛優看著急得滿臉通紅的落雁,哈哈一笑,不再逗弄她:「那我叫你落落可好。」

落落低頭,聲音軟軟地道:「落落見過大少奶奶。」

於盛優看著這個乖巧柔順的漂亮女孩,心裡癢癢的,她就喜歡這種型別的人,好欺負,動不動就臉紅,看著又舒服,宮夫人給派給她的幾個丫頭,都是一副老實中帶著精明的模樣,好像時時刻刻在監視她一樣,搞得她根本就不敢使喚她們做事。

於盛優偷偷瞧了眼落落問:「你是那個房裡做事的?」

落落乖巧的回答:「回大少奶奶,奴婢在夫人房裡幫傭。」

「哦,這樣啊。」於盛優點點頭,心裡盤算著把她挖到手下來做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少奶奶,前面就是藥房。」落落指了指前面竹林中的一個屋子道:「奴婢只能送你到這了。」

於盛優點頭,擺手:「行,你回去吧。」

落落行禮,轉身走了。

於盛優穿過竹林來到藥房,推開門,一股藥香撲鼻而來,於盛優皺著鼻子嗅了幾下,恩恩,好久沒聞到藥香了,好懷念啊!

記得聖醫山上,漫山遍野飄著的都是這種味道,於盛優點點頭,拿出一張紙,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的寫著很多藥名,於盛優看了看她想了一個晚上才想出來的藥方,滿意地點點頭,生活就像強姦,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哇咔咔咔!

寅時一到,宮遠修腦子裡的生物鐘滴鈴鈴地做響。他輕輕地睜開眼睛,朦朦的雙眸像是帶著一絲欲說還休的憂愁,俊美的臉上帶著剛醒來時的困惑。他微微起身,寬大的衣袍從肩上滑落,露出緊緻結實的胸膛。他覺得嘴唇很乾,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性感的唇瓣因水的溼潤,變得更加鮮豔欲滴,像是邀人品嚐一樣。

於盛優從藥房那完藥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她的小心肝猛地抽了下!呆愣愣地看著宮遠修。

宮遠修一見她進來,立刻露出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喚道:「娘子。」

於盛優感覺鼻子裡先是熱熱的,然後又是癢癢的…

宮遠修抬手,指著於盛優擔心地道:「娘子,你流鼻血了!」

於盛優刷地回過神來,抬手使勁在鼻子上揉了兩下,低頭狡辯道:「沒有,沒有流鼻血!」

宮遠修赤著腳走下床來,將於盛優的臉抬起來,仰面看著他。只見他眼睛含亮,嘴角含笑,絲綢般的長髮調皮地滑過她的臉邊…某女的鼻血流得更加兇猛了!帥啊!太帥了!帥得沒天理了!為什麼會這麼帥啊!為什麼啊為什麼!

宮遠修的臉慢慢在她面前放大,兩人越靠越近,於盛憂吞了下口水,緊張地望著他,他想幹啥想幹啥想幹啥!她不會讓他親她的!不會不會不會堅決不會!

宮遠修捏住於盛優的鼻子說:「娘子,孃親說流鼻血是不能把頭低下來的!要抬著,娘子,你為什麼把嘴巴噘的這麼高?」

於盛優立刻將嘴巴抿回來,紅著臉,惡狠狠拍開宮遠修,退到離他很遠的地方大聲說:「要你說,我當然知道啦!要抬頭誰不知道啊,我噘著嘴巴,是要把流下來的鼻血吃進去!這樣不浪費血,不浪費你懂不懂!」

宮遠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發出噗嗤一下的笑聲。

於盛優慌忙回頭,只見門口掃地的奴僕一臉忍笑地掃著地。

於盛優臉色暴紅,指著奴僕罵:「誰讓你在這掃地的?快滾快滾!」

奴僕拿著掃把頭也不回地撒腿跑了!

宮遠修每天早上都要於盛優陪著他練武,今天也不例外。兩人一道往練武場走著,於盛優一路上都感覺奇怪,很奇怪,總覺得所有人看她的表情都是一副快要笑出來的樣子。

疑惑,抓頭!

遠遠的宮遠夏走過來,看見於盛優就笑問:「聽說嫂子今早流鼻血了?」

於盛優吶吶的回答:「恩…最近上火。」

宮遠夏哈哈大笑著離開。

於盛優望著他的背影罵:「有病。」

沒走幾步,又遇見宮遠涵,宮遠涵一臉笑意的問:「聽說嫂子今早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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