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月:好久沒寫小劇場了!開心啊!
遠夏:默默看乃。
某月:咦~遠夏,你在幹嗎。
遠夏:看書。
某月(嫌棄的):你家書上怎麼這麼多灰,多久沒打掃了。
遠夏:兩三年吧。
某月:遠涵不是說你們家書房每隔半小時就有小廝打掃,每隔10分鐘就有一隊護衛巡邏,每隔5分鐘就有僕人路過,每隔3分鐘就有丫鬟進書房添水麼?
遠夏(默默看):遠涵的話,只有傻子才會信吧。
於盛優:…
某月:…
她也是高手(上.下)
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小婢女落落在美麗的下弦月中,端著一盅人參十全大補湯款款的向宮家堡南苑走去。
「落雁姑娘,你怎麼來了?」負責南苑打掃的小廝兩眼放著光,直直的看著她,要知道,落雁可是他們宮家堡最漂亮的婢女,所有小廝守衛都想和她多說兩句話,可是人家落雁姑娘總是滿面羞澀的望著你,靜靜的瞅著你,等你會過神來,人家都走老遠了。
落雁走到南苑主臥房,敲了敲門,輕聲喚道:「少奶奶,我是落落,夫人讓我給您送些東西來。」
「進來吧。」房間裡的聲音聽著很虛弱。
落落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房間裡燈火通明,於盛優躺在靠椅上,一副很虛弱的樣子,宮遠修則坐在床上,裹著很厚的棉被,一臉委屈的望著靠椅上的人。
落落走到桌邊,輕笑:「少奶奶,夫人知道您最近身體不好,特意吩咐奴婢做了這人參十全大補湯給您喝。」
於盛優哼了一聲道:「謝謝。」
「大少奶奶不嚐嚐麼?」
「我懶得動。」
「…」落落手腳麻利的乘了一碗,端到於盛優面前:「少奶奶,請用。」又端了一碗到宮遠修面前:「大少爺也喝些吧。」
宮遠修神手接過,很開心的樣子,將碗剛放到嘴邊,忽然一道銀光閃過,瓷碗猛的裂開,湯灑了一床都是。宮遠修委屈的望著靠椅方向:「娘子…」
於盛優彈彈手指道:「把我的簪子遞過來。」
「哦。」宮遠修乖巧的拿起於盛優簪子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於盛優立刻撇開頭去:「行了,你別過來。」
他那一身行頭還沒換呢!宮遠修拿著簪子捏在手裡,揪吧揪吧的望著他,大大的眼裡滿是委屈,為什麼娘子這麼討厭他…嗚…
於盛優完全無視宮遠修的眼神,她抬手,搖了搖碗裡的湯,對著落落輕輕一笑:「婆婆是不是忘了我們於家是幹什麼的,蘭花草雖然無色無味,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歪嘴一笑問:「知道為什麼嗎?」
落落搖頭。
「因為這款春藥是我配出來的。」於盛優笑:「你去告訴婆婆,像這樣的藥我有很多款,吃了強身又養顏,過幾天我會給她回個禮,讓她和老爺…呵呵。」
落落一聽這話,臉刷刷的紅了,端起湯碗走了。
於盛優看著她的背影不削的想:哼,給我下春藥,也不想想穿越文裡出現最多的是什麼?春藥!用處最大的是什麼?春藥!最推進劇情的是什麼?春藥!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會不研究?當然不會,她在聖醫山那些年,啥也沒研究,就研究春藥了。
哼哼,她得好好想想,要用那款給宮夫人回禮呢?啊,春來春去貌似太烈了,她也許受不了,春風吹啊吹貌似又太淡,不夠激情啊~哈哈,還是夢三生好,三次麼!不多不少,哇卡卡卡~!得罪我!暗算我!哇卡卡卡~也不看看我是幹什麼的!我是要立志成為春藥第一宗師的人!
宮遠修怕怕的又往床角縮了縮,唔…娘子的臉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樣,啊!她看我了,怎麼辦?遠修會不會被吃掉!嗚——嗚——
「相公。」
「娘子。」
「相公,快去把衣服換換,睡覺了。」
「啊?哦,娘子想洞房了啊!好耶。」
「…洞你個頭!」
——宮家北苑——
「她真這麼說!」宮夫人皺著眉頭問。
「是。奴婢不敢有一句假話。」落落低著頭恭敬的回話。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
落落翩然告退。
宮夫人轉頭,望了一眼鎮定的坐在一邊品茶的宮遠涵說:「怎麼辦。」
宮遠涵抿了口茶,然後起身道:「孃親,天色已晚,遠涵告退。」
「喂喂!」死孩子,這麼快就想撇清關係!
宮遠涵低頭,笑的溫柔:「孃親,聖醫山的人若是想下毒,那是誰也防不住的,孃親就當是和爹爹增加感情好了。」
「喂喂!」下春藥這個方法是你想的吧!死孩子!
「遠涵告退!」
「喂喂!」
看著宮遠涵的背影,宮夫人起的咬牙,自己的三個兒,一個傻,一個壞,一個不理人,她咋就這麼命苦呢!她就是想要個乖巧可愛,玲瓏剔透的小孫子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