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夫人。」展昭拱手朗聲道:「夫人雖然交出瞭解藥,卻也犯了王法,還請宮夫人同展某走一趟。」
「哎?你要抓我麼?」
展昭淡淡點頭。
展昭要抓她!要抓她耶!玉貓展昭要抓她耶,人家好榮幸哦…!多好哇!發展姦情的好時機啊,於盛優很爽快的使勁點頭:「好哇,好哇,你抓我你抓我啊!」
展昭聲音微微一滯:「請夫人順展某來。」
「等等!」從地上爬起來的華衣公子,一臉仇恨的看著於盛優:「展護衛,本公子和你一起去,我定要判這潑婦狗頭鍘之刑。」
於盛優微微眯眼,看樣子教訓的還不夠麼!
展昭抱拳,不卑不亢道:「這位公子,判什麼刑包大人自有定奪,無須公子操心。」
就是,就是,還是展昭說的對!哇哇,正義的樣子正是讓人萌哇哇~!
「哼!」華衣公子一甩衣袖道:「本公子,今天就去見見這包拯!」
一行人跟著展昭一起回了開封府,可惜包大人去參加什麼什麼酒會,不在府中,展昭無法,只得將一行人先請進開封府大牢。
於盛優和宮遠修分了一個房間,對面房間坐著那些被她用毒毒的滿臉傷的人。
展昭前腳剛走,那華衣男子瞪著於盛優道:「你敢如此得罪於我!我這次定讓你死的難看。」
於盛優不肖的看他一眼問:「你誰啊?」
「哼,你連我家公子是誰你都不知道麼!我家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胤禮,承德皇朝的第十七位皇子。」
於盛優本來靠著牆壁,一聽這話整個身子一歪,眨眼再眨眼,小聲的問:「你就是那個老爸是康熙,八哥叫胤禩,十三哥叫胤祥,還有一堆一堆兄弟的皇子胤禮?」
「你放屁!」所有的家丁齊聲呵斥她!
於盛優撥出一口氣,還好還好,她還以為是清穿呢!她啊,可不喜歡和一堆兄弟搞在一起,她有都市選擇恐懼症,選不出88,99,44,33,的,二十幾個兄弟,這後宮也未免太大。
「當朝天子明明是李世民!康熙那是什麼東西!」
「啊?」唐朝的李世民??於盛優小心的看著他們問:「那麼當今皇后是?」
「當今皇后當然是我母親慈禧!」
崩潰啊!崩潰!!這是一個什麼世界啊!!李世民生出康熙的兒子,慈禧老巫婆嫁了李世民!!吼吼…他們家的四品帶刀護衛是展昭!
oh,mygod!這個沒有歷史觀唸的爛作者!她到底在想什麼!!
「娘子,娘子?你怎麼了?」宮遠修搖搖一臉僵硬的於盛優,她家娘子貌似被嚇到了,都是這些人不好,唔,遠修要保護自己的娘子!
「喂,你們。我才不怕你們呢!」宮遠修猛的站起來道:「知道麼,我爺爺是呂不韋,我奶奶是大玉兒,我舅舅是關羽,我大伯是霍去病,我爹爹是郭靖,我孃親是趙敏!」
於盛優本來只是一般的抽,聽完宮遠修這一系列我的xx是xx後,徹底抽了!完全的抽了!tmd,呂不韋娶了大玉兒,郭靖娶了趙敏!那多爾袞和黃蓉是不是一對啊?她抓牆,她抓牆!她使勁的抓牆!!
奶奶的!他媽的!作者!!你給我死出來!!你這是毛架空世界啊啊!你這是中國歷史武俠人物超級超級大雜燴!!!!
天,天,我要回現代!!555555555555我不要穿了啦!!
就在這時,牢房門口傳來口令:「開堂,帶犯人——!」.
於盛優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鄙視了一眼毀容毀了一半的十七阿哥,跟著衙役向大堂走去。
宮遠修本來也要跟去,卻被衙役制止。宮遠修吵著鬧著要去,被於盛優回頭瞪了一眼,便乖乖的含著眼淚看著她的背影。
來到大堂,於盛優愣愣的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堂下何人,見到本府為何不跪!」隨著一道驚堂木響起,於盛優撲通一下沒出息的跪倒,
於盛優跪著抬頭看,只見公堂之上坐著黑臉包公,身邊站著四大護衛,那架勢,和電視上演的差不多,此時展昭已經換上大紅色的官袍,筆直的站在大堂之上,那個帥啊,那個華麗啊,真是無法用筆墨形容。
堂上除了這些應該在的人之外居然還有宮家老二宮遠涵,以及一個沒見過的帥哥。
宮遠涵坐在書記桌上,拿著毛筆,對著於盛優輕輕一笑,很傾城,但是為毛於盛優從他的眼神里看出幸災樂禍的樣子呢?
「堂下所跪何人?」包黑子發問了。
於盛優左看右看,只見所有人都望著她,問她呢?「民女於盛優?」
「你可知自己所犯罪?」
「大概是…當街放毒傷人吧。」抓頭,貌似是的。
「可知自己所傷何人?」
「傷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於盛優,你因一時氣憤,當街放毒傷十七人,其心可誅,其罪難赦,你可認罪?!」
「有這麼嚴重麼?」於盛優狠狠的睜大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包黑子!奇怪了,人家穿越女主想怎麼殺人怎麼殺人,想怎麼禍害怎麼禍害,自己不就是當街放一個毒麼?放別的文女主那就和當街放一個屁有啥兩樣?
包大人一豎利眉,猛然拍下驚堂木,大喝道:「大膽!本府且問你,對方是侮辱你家相公,才使你出手傷人,是也不是?那些人只是動了口,便讓你如此憤怒;而你此時的行為,卻又要讓那些人的父母妻兒如何傷心!於盛優,本府再問你,你錯是不錯?」
「唔…」於盛優被如此氣勢壓得冷汗直流,心裡那個哭啊!為毛,為毛這文從抽風文變成斷案文了,這氣氛,為毛這麼詭異,為毛這麼讓人毛骨悚然呢!
「你知不知錯!」啪!又是一下驚堂木響。
「錯,錯,我錯了還不行。」於盛優點頭,有些後悔那麼容易被展昭抓回來了,包黑子果然名不虛傳!可怖啊!
「既你已經心服,來啊,將犯人押下去,擇日宣判!退堂——」
隨著一聲退堂,一場鬧劇才徹底結束,於盛優一個人躺在牢房的時候她還是沒能想明白,自己怎麼就進來了呢?這到底是什麼事啊?有她這麼黴的女主麼?啊?被活活的拋棄在山上八年,嫁了一傻子,還沒緩過勁來就得遭遇牢獄之災?她是不是在做夢呢?也許是在做夢吧!不可能有這麼抽搐的世界啊,恩!她一定是在做夢!
於盛優使勁的閉上眼睛,催眠著自己,恩,自己肯定是在做夢,要不就是喝多了,這是假的,這是假的!當她睜開眼睛,她就會發現,她更本沒有穿越!
吼…!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