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a:「該死!於盛優,我不會放過你的!啊~恩~啊~輕點~啊啊啊。」
以上,少兒不宜啊少兒不宜~!
抓捕第二招,離間計
實施物件:宮遠修
實施內容:離間他和宮遠涵的關係,造成內部混亂,兄弟相殘!
出動殺手:殺手b,殺手c,殺手d
事實過程:
殺手b:公子,買朵花給你娘子吧,您娘子長的多漂亮啊。
宮遠涵:「花可以買,但是,話不可以亂說。」
於盛優:「就是,我可不是他娘子。」
宮遠涵:「她長的只是一般而已。」
於盛優:「喂!!」
宮遠修:「娘子,不能打二弟。」
殺手b:「報告領導,我挑撥成功了!」
領導:「哦,他們打起來了!太好了,」
殺手b:「那個…打起來的是於盛優和宮遠涵。」
領導:「…可惡!對他們就是不能來軟的!給老子硬上!把所有殺手都叫來!」
殺手b:「是。」
這一日,於盛優一行,走到一個林子,天色以晚,無法在行,只能在河邊紮營,晚上露宿於此。
潺潺的河流,
柔和的輕風,
河中的兩個人正玩的歡快。
「喂!那邊那邊!游過去了!快叉它!」於盛優指著一條肥肥的大鰱魚對著宮遠修叫嚷著。
宮遠修一聽到命令,舉起宮遠涵的寶劍,對準小河裡的鰱魚,‘刷’的一下叉了下去。
魚兒被宮遠修一叉,出水之前就死的透透的,連傳說中的擺擺尾巴都沒有。
「娘子,我叉到了。」宮遠修笑眯了眼舉著寶劍,晃動著寶劍上的魚,單純的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
「好好。」於盛優歡快的拍拍手,哇!這裡的魚好多啊,水也好清澈,哪像現代社會的小河,連只蝦米都看不到:「丟給二弟烤。」
宮遠修笑咪咪的從寶劍上拔下魚,對著岸邊的宮遠涵丟去。
「趴」的一聲。魚落在地上,彈跳了兩下落在宮遠涵的腳邊,宮遠涵輕笑的拎起魚尾巴,將魚架在樹枝上烤,河裡傳來陣陣笑聲,不時的有魚丟到他的腳邊。
宮遠涵轉頭望去,河裡的兩人,帶著同樣歡樂無邪的笑容,在河裡跑來跑去,看著自己的兄長忙乎認真的模樣,他淡笑的搖搖頭,曾經的武林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寶劍,居然在一個女人的使喚下用絕世武功叉魚,真是浪費啊。
抬手,撇開紙扇,對著不夠旺的柴火使勁扇了扇,火苗串起,烤得魚皮吱吱作響,魚香陣陣,恩,火還是不夠大,再加一點柴,當宮遠涵拿起柴火丟進火堆裡。
遠處忽然傳來於盛優的叫聲:「遠涵,你要轉著魚烤,別不動啊,反面,反面,別烤糊了。」
「哦。」宮遠涵抬手,將所有的魚都轉了轉,翻了一個面,又加了一些柴,扇了扇風之後,忽然反映過來,自己居然也在一個女人的使喚下——烤魚!
抬手扶額,搖頭搖頭。
當夕陽染透天邊的時候,小河裡的兩個人,才在宮遠涵的叫喚下上了岸。
於盛優跑在前面,一臉興奮的問:「烤好了麼?」
「應該烤好了吧。」宮遠涵清俊的面容沾了一些炭灰,不似平日那般絕塵淡雅,猶如仙人,現在的他,更像人間的男子,他將烤好的第一串魚遞給於盛優,有些期待的說:「嚐嚐。」
於盛優眯著眼笑,搓搓手,開心的接過烤魚,金黃的表面,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她流著口水忍不住誇讚道:「哇!看上去就很好吃。」
宮遠修歪著頭,眼饞的看著她手上的烤魚,唔…遠修也想吃,二弟好偏心,給娘子先吃。委屈的瞅了眼宮遠涵。
宮遠涵像是沒看見一樣,繼續輕笑的瞅著於盛優。
於盛優呼呼烤魚,確定不燙了之後,一口咬下去!眯著的眼睛,猛然睜大。丟開魚呸了好幾口:「好腥啊!你連魚鱗魚泡都沒去!怎麼吃啊!」
「恩,果然不好吃麼。」宮遠涵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抬頭望著宮遠修道:「哥,我們吃乾糧。」
於盛優怒:「你不會自己都沒嘗就叫我吃。」
「大嫂,我生平第一次下廚。就讓您先嚐,我對你的尊重…」
「得,你就別說這些恭維的話了,反正你就是明知道烤的不好吃,還讓我試吃就是了!」
「恩…」宮遠涵歪著頭考慮的很久,然後誠實的點頭:「這樣說也可以。」
於盛優丟掉手中的魚怒,她可不可以揍他!她最近一直一直好想揍他!
森林密處,一群殺手站成一排,眼神帶著冷冷的寒意,殺氣四起。
站在最前面的黑衣殺手揮手道:「出發!」
32親了親了!
夏夜,月色皎潔。
繁星點點的夜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