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不是疼。」於盛優紅著臉搖頭否認。抬手捂住臉,啊~要瘋了!
「不疼的話,我可以玩玩麼?」
「呃…」玩玩?該死!玩你個頭啊!女人的胸部是可以給你亂玩的麼!
「不行麼?」他的眼神清澈,俊美的臉上全是懇切。
「也…不是…不行。」好吧!於盛優承認,只要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她就無法拒絕他的任何請求。
宮遠修像是得到特色令一樣,非常開心的又撲回於盛優的胸前,俯下身去,將頭埋在她的雙峰之中,使勁的蹭蹭,於盛優身子弓了起來,手指緊揪住床上的單子…
宮遠修滾燙的面頰貼在她的胸脯,越蹭越來勁,嫌肚兜礙事,居然一把扯了下來,扔掉,然後毫無障的輕吻著她雪白的胸部,他時而輕捏,時而搓揉,時而輕添,時而吮吸著。
「啊…」於盛優全身顫慄的連腳趾都緊繃了起來,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他的身子滾熱,她的身子也滾熱,她無力的在他身下顫抖著,他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羞紅的臉頰,聳立顫動的雙峰,「啊…」隨著她的一身嬌喘,他心裡一緊,忽然下身一熱,有什麼東西,硬硬的膨脹的難受!
他更熱了!
「娘子…我難受。」宮遠修喘著粗氣,整個人貼在於盛優身上來使勁的蹭著,好像這樣就能減低他全身的慾火。
「難受?」
「恩。」他眼巴巴的看著她,因為高燒的緣故,他的眼睛有些紅,盯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單純的慾望。
於盛優舔舔嘴唇,紅著臉問:「哪裡難受?」
「這裡。」她的手被他帶到他滾燙的,堅硬的,碩大的慾望上。
當她的手輕握住他的慾望時,他‘咿呀’的叫了聲,軟倒在她的身上,他俊美的臉上滿是□的色彩,迷離著的眼,是那麼的誘人。
於盛優紅著臉嚥了口口水,手握著他的慾望又嚕動了幾下。
「啊…娘子…」宮遠修無措的看著他,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太舒服了,他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傻傻的叫他名字。
於盛優被他一叫,手便停了下來。
「啊,娘子,不要停…」他的手握住她的,他單純的直白的表示著他的感覺:「這樣,遠修好舒服。」
他用迷醉的眼神望著她,他的臉窩在她的頸邊,他的鼻息熨熱她的肌膚,然後…
於盛優就在他這樣的眼神下,迷迷糊糊的為他完成了一次,手上服務!
當他全身虛軟,沉沉睡去時,她卻睜著一雙烏黑的,慾求不滿的眼睛一直一直鬱悶到天明!
瞪了一眼抱著她沉沉入睡的宮遠修,他的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映著俊美的面頰,唇角彎著,睡夢中的他很幸福的樣子。
可惡啊!他居然睡的這麼爽!真想把他打起來!然後ooxx了他!!
其實於盛優自己也知道,她絕對是有這個賊想沒這個賊膽,光會說不會做,光會意淫不會實際行動的人,即使在心裡已經強姦過他無數次了,可真遇上了,她卻生澀害羞的可以!
可惡!回家就去把婆婆給的書來來回回的看個幾遍!好好研究下!然後從裡到外把他兒子吃乾淨!
今天…就算了吧!
紅著臉撿起一邊的小肚兜想穿上,一看,居然被宮遠修撕壞了!可惡!於盛優暗暗發誓,下次一定撕了他內褲!
屋外,鳥鳴聲響起,於盛優向窗外望去,天已微微亮了起來…今天,遠涵就回來了吧。
才兩天,為啥感覺他去了好久一樣?
「老大!於盛優在婁雲客棧。而宮遠涵不在,聽小二說,宮遠修病重,現在正是抓她的最好機會。」此時說話的人正是在客棧裡撞倒於盛優的大漢。
「終於找到了!」被稱為老大的男人咬牙切齒道:「來人!給我去抓!這次再抓不到,你們就全去死吧!」
「是!」黑暗中,十幾個聲音齊聲道!
36哎!又遇殺手!
清晨,一輛馬車在官道上疾馳著,架馬車的漢子不停的揮舞著皮鞭,三匹俊馬奔騰如風,車輪咕嚕咕嚕作響。
青帘後,一個白衣公子撩開車簾,對駕車的老漢道,「麻煩你再快一些。」
「是公子。」駕車老漢用力揮出鞭子,吆喝著馬匹跑的更快。
白衣公子坐回車內,他的面容俊雅如玉,他的唇角帶著輕輕的笑容,只是他的身體卻有些僵直,好像隨時都會變成箭一樣飛出車內。
車裡還坐著一個老人,頭髮花白,就連眉毛鬍子都是白的,用骨道仙風四個字形容他並不為過。
老人看了一眼身邊的白衣公子,輕聲安撫道:「二公子不必著急,老夫憑您對病情的形容來看,大公子現在並無大礙,得老夫前去,一貼藥下去,定能藥到病除。」
「有勞胡太醫了。」宮遠涵抱拳,微笑著道謝。
「二公子客氣了。」胡太醫微笑,
宮遠涵轉頭,望向車外倒退的風景,臉色稍顯平靜,可繃直的身體併為放鬆下來。
胡太醫望著眼前相貌出色氣質清雅的男子,忍不住點頭想:宮家的三個兄弟都是他看著長大的,三兄弟從小感情就很好,自稱大公子傻了之後,二公子對他的照顧幾乎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
可想當初,這兩個兄弟感情…
「胡太醫。」宮遠涵忽然出聲打斷胡太醫的思緒,輕皺眉頭道:「遠涵要先行一步,望您見諒。」
「去吧。」老太爺摸摸鬍子,笑的慈祥。
宮遠修拉開窗簾,早已蓄勢待發的身體如箭一般飛了出去,他的輕功比馬車快上十倍還不止,幾個跳躍,便已失去了蹤影。
而另一邊,於盛優還在睡夢之中,忽然覺得臉頰有些癢癢,然後是鼻尖,嘴唇…最後癢癢的感覺停在了…胸部!?
「啊!」她輕叫一聲,猛的張開眼睛,只見宮遠修正湊著一張俊臉正埋在她的胸前,像昨夜那樣吻著她的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