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閃動,攜著絲絲涼風,拂過竹葉,發出好聽的響聲,竹林裡一個白衣男子手持寶劍隨風而動,他的身形並不快,說是練劍不如說是在舞劍,隨意的有些懶散,那劍法如行雲流水,輕風拂過一般卻出奇的好看。
於盛優眼也不眨的看著,男子舞完一套劍法,收劍轉身,望著她溫柔的微笑:「大嫂,早。」
於盛優真覺得世間上不會再有人比宮遠涵更加俊美的男子了,真不知日後什麼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啊。
「早。」於盛優笑笑,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遠修呢?」
「大哥進宮面聖了。」
於盛優驚訝的睜大眼:「面聖?見皇上?」
「是啊。」宮遠涵點頭。
「啊…見皇帝啊!」腦子裡出現電視劇裡百官朝拜的圖樣,於盛優這才想起,婆婆好歹是公主,那他們兄弟三個,大小不也是一個王爺?啊!原來自己也是一個王妃啊!王妃啊!知道王妃是什麼不?是貴族!貴族啊!有錢人!哦哈哈哈哈哈。
宮遠涵淡淡瞟了一眼,一臉開心的於盛優,不明白她又興奮個什麼勁,抬起劍有舞了起來。
於盛優從美美的王妃夢中回神,看著宮遠涵飄逸的劍法,忽然心生羨慕:「哎!遠涵。你教我練武吧。」
「練武?」
「恩!就這套劍法,你耍起來超漂亮耶。」
宮遠涵想也沒想的拒絕:「不要。」
「為什麼不要!」
「我不想浪費力氣啊。」宮遠涵說的非常理所當然。
於盛優鼓著臉氣啊,他就這麼看不起她,就這麼註定她學不會:「你就是不想教我!」
「你要這麼想也行。」宮遠涵挑眉,無所謂的笑笑,雲淡風輕的繼續耍劍。
「…」於盛優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傢伙真是誠實啊,不爽!她轉身,抽起一根長棍就敲了過去:「不教我!我讓你也練不成。」
宮遠涵抬手一擋,轉身,劍鋒一帶,右手一撈,於盛優一招之類就被他繳了械,宮遠涵拿著棍子輕敲了下她的頭頂,柔聲道:「壞丫頭。」
於盛優捂著腦袋,不依不饒的瞪著他,拉著他的衣袖使勁扯著:「教我嘛!教我教我!」
宮遠涵搖頭,扯回袖子,溫溫笑道:「好,教你教你。」
「嘿嘿。」於盛優眯著眼睛,笑的很開心的退到一邊。
宮遠涵拉出寶劍:「看仔細了。」
「恩。」於盛優使勁點點頭。
拉開架勢刷的剛做一個動作,於盛優叫:「停。」
宮遠涵停住,於盛優學著他的動作擺開姿勢:「走。」
宮遠涵嘴角抽搐了一下,又做了一個動作,這次不用於盛優叫他自覺的停住,等於盛優擺出相同的造型的時候,他才開始下一個動作。
他持劍下劈,她也持劍下劈,他瀟灑轉身,她晃晃悠悠轉身,他的劍鋒飄逸犀利,她的劍鋒顫抖無力。
晨風輕輕拂過,竹林的兩個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仔細,白衣男子用這輩子都沒有做過的緩慢動作,演示著一套熟記於心的劍法。
半個時辰後一套劍法教了一半,收式。回身望她。
於盛優眨眨眼問:「沒了?」
宮遠涵笑:「我想問一下,你以前的武功是誰教的?」
於盛優想了想到:「爹爹和幾位師兄輪流教啊,一般只有爹爹和大師兄教的時候會很嚴厲,教的功夫一定要我學會,其它師兄們,我懶得練,他們也不會強迫我的。」
「一般對自己好的人都不會強迫你的。」宮遠涵笑的誠懇。
「你是在嫌棄我笨麼?」於盛優鼓著嘴瞪他。
「恩。」宮遠涵仔細的想了想,很認真的點頭:「是的。」
「哼。」於盛優生氣的撇過頭,就知道他會點頭。
宮遠涵笑道:「徒兒,將為師剛才教你的幾招練練。」
「哦。」於盛優自信滿滿的拉開架勢,比劃了兩下,然後停下來問:「向下?」
「向上。」
「哦。」
「…」
沒兩招又問:「向左?」
「向右。」
「哦…」於盛優做好動作,長時間的沉默以後,回頭問「然後呢?」
「抱歉,大嫂,我剛才不該叫你徒兒的。」宮遠涵睜著眼撇清關係,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她的劍法是他教的,會名譽掃地的。
於盛優抓抓頭,報怨的瞪他:「我稀罕你當我師傅,自己教的不好,倒怪起我來了!」
宮遠涵失笑:「我教的不好?」
「就是你教的不好!就是就是!」於盛優不講道理的叫。
「教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敦厚的聲音從竹林傳過來,宮遠修信步走來,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紫金色的正式袍子,頭髮一絲不苟的用髮簪盤好,頭頂帶著金冠,更顯朗眉星目,丰神俊朗。
「大哥來的正好。」宮遠涵拱手道:「嫂子要學飄雲劍法,小弟不才實在是教不會她,大哥還是親自教吧。」
說完,抱拳行禮,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