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乖。」
「不要不要不要!」於盛優站起來,瞪他一眼,兇巴巴的道:「你快點回來!」
說完紅著臉「蹬蹬蹬」跑走了。
宮遠修挑眉,望著她的背影笑了,很是燦爛。
於盛優跑回房間,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
唔…這件不行,太保守!
這件也不好!太結實!
這件吧~嘖嘖,不夠飄逸!
這件呢?顏色太暗不夠曖昧!
哇哈哈哈哈,這件好!夠露,夠透明,又不夠結實,一扯就破!
選完衣服,她又讓婢女送來一桶洗澡水,在水裡撒上n多玫瑰花瓣,哦呵呵呵,洗spa!滑嫩嫩,香噴噴!
於盛優動作緩慢的,撩人的洗著身體,將記憶中電視裡那些美女勾人的動作學個十足,她巴不得宮遠修現在進來,欣賞她的美人沐浴圖!
可惜,一直到水都冷了宮遠修還是沒回來…
好吧,機會有的是,她一定要讓這次洞房充滿樂趣!
於盛優從水裡站起來,穿上自己找了半天的性感睡衣,哦嗬嗬嗬嗬~
然後她又將自己的藥箱開啟,歪頭想著,要不要弄一點春藥增加情趣呢?好歹是她的初夜嘛~!人家不想太痛!
好吧,就用這個——「很爽很爽不會痛」好了!
這可是她的得意之作,吃了即使是處女也能完全體會到x的快感!完全不會痛!還會很爽很爽很爽!想想這瓶藥可是她待嫁的時候就準備好的,新婚洞房那天晚都沒用上,事隔一年,終於有用上的一天了。
哦活活活~現在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啦!
哇卡卡卡!滾來!
哇卡卡卡!滾去!
哇卡卡卡~!滾來滾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討厭!還敲什麼門啊!於盛優刷的一下飛撲到床上,做出電視裡狐狸精半躺著的撩人姿態,天知道她做這個動作是多麼的不到位,多麼的畸形!
放門被推開,於盛優低著頭,半垂眼簾,抬起光滑的玉腿,對著門口的人勾了勾,用嬌滴滴的聲音道:「回來了?」
進來的人無聲無息…
於盛優皺眉,奇怪,這樣勾引他,他都不撲上來?難道她的功力不到家,還是她太主動嚇到他了?抬起眼簾望向門口,門口站著的男人溫文儒雅,白衣盛雪,俊美的容顏上有三分尷尬,七分紅暈。
兩人默默無語的對看著,於盛優僵硬的保持著抬腿勾人的動作,嘴角不停的抽搐,宮遠涵清遠溫文的雙眸裡滿是尷尬與好笑。
過了兩秒——
「啊——!怎麼是你!怎麼是你!怎麼又是你」於盛優震驚的大喊,整個身體癱倒在床上,一臉崩潰使勁捶著床。
「大嫂,冷靜。」宮遠涵無辜的扭頭,她想把宮家堡的人都叫來參觀麼?
於盛優瞪他一眼,伸手撈被子,可撈來撈去撈不到,這才想到,她剛才嫌被子太醜,影響勾人的效果,將它丟進櫃子裡了。
啊啊啊!這下連找個遮掩的東西都沒有!啊啊啊!不要活了!她不要活了!又是他,為毛,為毛?為毛每次都給他看見!於盛優抓起身下的床單將自己裹住,滾了幾圈,躲進床裡面,羞憤的蠕動著,蠕動著蠕動著。
「我先走了。」宮遠涵鎮定的轉身想走,卻正好撞上剛進門的宮遠修。
兩人撞在一起,宮遠涵向後退了一步,宮遠修伸手扶住他:「二弟,你怎麼來了?」
「呃,一時忘了什麼事了。」宮遠涵溫文的男聲帶著尷尬:「大哥,我先走了…嫂子,還在等你。」
說完,他臉更加紅上了幾分,轉身離開房間。
宮遠修奇怪的看他匆忙離去的背影,又轉眼望了望床上那隻熟悉的,蠕動著的蟲子優。
忽然…有些明白了。
掀開被子一看,果然——某人穿的,可真熱火啊,袒胸露腹,若隱若現,嬌小玲瓏的身體在黑髮的襯托下更顯白皙誘人。
宮遠修下腹又是一緊,忍不住伸手摸上她光滑的背脊,可沒想被她一手拍開,於盛優滿臉淚水的抬頭,哭道:「我這輩子再也不想這事啦!我要當尼姑,當一輩子尼姑!」
她這回是徹底的——不舉了!
君離我天涯
清晨,於盛優盯著兩隻哭的又腫又紅的眼睛起身。
宮遠修好笑的望著她:「眼睛哭的這麼腫,今天就別練劍了。」
於盛優烏著眼睛瞪他,嘟著嘴道:「我要去。」
說完便從床上爬起,她身上的衣服並沒有換,還是昨天那套透明裝,也因為她這個起身的動作,不經意間就挑動了宮遠修。
宮遠修眼神一緊,在於盛優爬過他身上,下床的時候,他的腿向上一抬,於盛優被絆到,「刷」的一下撲倒在他身上。
宮遠修扶住他,柔聲道:「小心點。」
他的眼神深深的望著她,他的大手扶著她的細腰上,火熱的溫度燙著她的皮膚,他低下頭輕輕閉上眼睛,去尋找她的嘴唇,可沒想「啪」的一聲。
「住手。」於盛優手裡的紙扇毫不客氣的敲在他頭上,宮遠修睜開眼,無奈的摸摸鼻子嘆氣,他一個晚上被她敲了無數次了,想他天下第一高手,居然被一個小女子敲頭,而且說不定以後會天天被敲…
「你別靠近我,我從今天開始吃齋念佛,清心寡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