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你會當護士,所以我要當上醫生,這樣在精神上好象跟你很接近,是不是很傻?」
我驚訝得不懂得怎樣回答他。
他把名片給我,他現在是三藩市一間政府醫院的內科顧問醫生。
「讀醫學院的日子苦不堪言,但想起你,我就可以熬過去。」他說。
「你有女朋友嗎?」我問他,我不想他再提起以前的事。
「十年來總共跟兩個女孩子談過戀愛,都是用來替代你的,都完了。」
「我也有男朋友。」
「我還擔心你結婚了。」他說。
「還沒有。」
「香港變了很多。」高致雲望著窗外說。
「是呀!」
「有什麼地方是一定要去遊覽的?」
「灣仔海傍吧,這十年間改變了很多。」我說。
「你可以陪我逛逛嗎?」他問我。
「沒問題。」
我和高致雲在海傍散步,十年不見,我也不知道跟他說什麼好。
「你陪了我一整天,你男朋友會吃醋嗎?」他問我。
「他不在香港。」
「淺水灣現在變成怎樣?」他問我。
「去看看便知道。」我說。
我們乘車到淺水灣,就在淺水灣露天茶座坐下來。
「淺水灣一點也沒有改變。」他說。
「不,這裡多了一間酒店。」我指著淺水灣酒店說,「這間酒店很漂亮。」
在淺水灣,我和高致雲談得很投契,他告訴我他在醫院裡工作的情形,我也告訴他我這邊的情形。他變得很健談,以前我覺得自己跟他合不來,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談了這麼多。
高致雲送我回家,他在門外問我:「我會在香港逗留兩個星期,你可以陪我四處逛嗎?」
「我要回去看看是否可以拿到假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