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韓星宇坦白的說。
「我看得出來。」
「是她告訴你的嗎?」他問。
「沒有。」我說。我們甚至沒有交談,那是一種比交談還要深的瞭解和同情。
「我真的不瞭解女人。」韓星宇無奈的說。
「你不是神童來的嗎?」我笑他。
「女人是所有天才也無法理解的動物。」他說。
「那男人又怎樣?男人既是天國,也是地獄。」我說。
他忽然笑了,好像想到別的事情去。
他說︰「我聽人說過,唯一不能去兩次的地方是天國。」
「是的。」我說,「我去了兩次,結果下了地獄。」
分手之後複合,不就是去了兩次天國嗎?結果就被送到地獄去了。
帳篷外面有一個賣糖果的攤子。攤子上,放著七彩繽紛的軟糖,我挑了滿滿的一袋。
「你喜歡吃甜的嗎?」他問。
「從前不喜歡,現在喜歡。」我說。
「剛剛不是說要克服嬰兒肥的嗎?」
「所以是懷著內疚去吃的。」我說。
他突然問我︰「你有興趣加入我們的公司嗎?」
「我?」
「我看過你寫的東西。我們很需要人才。」他說。
「太突然了,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我說。
「好的,我等你的迴音。」
中場休息的時候,觀眾從帳篷裡走出來,那座迴轉木馬圍了許多人,變熱鬧了。
「你明天還會來嗎?」韓星宇問。
「會的。」我說,「我明天來這裡給你一個迴音。」
他微笑點頭,他身後那座木馬的風中迴轉。在我對自己茫然失去信心的時候,他卻給了我信心和鼓勵。在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我找到了一份溫柔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