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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鎩羽而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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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阿單卓之前被囑咐過不能透露太子晃的事情,所以沒有解釋,只是笑著說:「若是這樣,那你用我的好了,我的每次都洗乾淨的。」

「我不會自己用!」

拓跋餘生下來就在宮中,就算行獵和外出走訪親戚都有近身伺候之人。

「沒事,我教你用。」

阿單卓答應的乾脆。

雖然這不是拓跋餘想要的結果,可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更多選擇了,拓跋餘屁聲震天,腹痛如絞,三兩步跑去不遠的草叢裡蹲下,然後用手勢讓阿單卓去「準備」。

阿單卓一邊好笑一邊朝著賀穆蘭的方向走。

「花姨,吳王殿下也和賀光一樣,居然不多帶上幾片廁籌……壞了!」

他望著自己的紅馬,突然臉色大變!

「花姨,我們的廁籌和草紙全部都在馱馬上!」

「噗!」

賀穆蘭一口水又噴了出來,心頭如遭震擊。

「你說什麼?」賀穆蘭這下沒法子悠哉地看吳王笑話了。「不是叫你小子把重要東西帶身上和隨馬上,行李才放馱馬上的嗎?」

「廁籌算哪門子重要東西啊?」阿單卓苦瓜臉地說:「夜明珠、糧食、絹絲之類的細軟我都收拾出來了,其他用物都在托馬上。」

「阿單卓!」拓跋餘在另一邊叫了起來。「我腿要蹲麻啦!」

「花姨,怎麼辦?」阿單卓看著一地狹長的青草,這些草都做不了廁紙,非把屁股割傷不可。

「阿單卓!花將軍!我蹲不住啦!」

吳王羞愧欲死的繼續喊了起來。

賀穆蘭比阿單卓還傻眼。

她可是一路上都用糙紙的,雖然越影的馬鞍中還有不少,可是也用不了幾天了。相比之下,最該哭的是自己好吧?

「救命啊!救命啊!沒知覺啦!」

……

晴空霹靂啊!

那些殺千刀的刺客!

***

半夜。

看著像是八爪魚一樣抱著阿單卓不放的拓跋餘,賀穆蘭忍不住嘆了口氣,把自己的毯子也找出來,給兩個孩子披上。

古代人的身體就是壯實,她把篝火移掉後,將已經烤熱的地上鋪了雜草,再撲上馬鞍下的墊子,兩個孩子就這麼裹著毯子睡了。

只是也許從宮裡出來的孩子都缺乏安全感,拓跋晃一睡覺手腳就鑽阿單卓懷裡,拓跋餘也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阿單卓那小子全身跟火爐似的,冬天取暖也確實很舒服。

因為要提防隨時會出現的敵人,所以賀穆蘭晚上還要守夜。上半夜是她,下半夜換成阿單卓。拓跋餘也睡得不好,只要有一點小動靜就會清醒過來。

拓跋餘似乎心裡已經有了暗算他的物件,可賀穆蘭總覺得這事沒有這麼簡單。那些人嘴裡說要活的,可是即使有玄甲騎兵做肉盾,每支箭依然都有可能射死拓跋餘,這和他們嘴裡說的話完全不符。

還有那些白衣白馬的騎士,只要一看到他們,很難不想象到盧水胡。為何要用匈奴語說話,打扮上又要學盧水胡?這般故佈疑陣,其中定有陰謀。

賀穆蘭看他們用箭的方式,不太像盧水胡和柔然人,倒有些像是西邊的人。西邊喜歡用短弓長箭,而北面則是長弓長箭。

當然,這都是賀穆蘭的臆測,自然不能當真。她自己的記憶都來自於花木蘭,也許也有例外,自己卻不知道。

「有動靜!」

賀穆蘭突然聽到了不遠處的馬蹄聲,立刻拍醒兩個孩子。

「收拾東西,滅火,走人!」

這些人居然在夜晚出沒搜尋他們,擺明是想讓他們精疲力竭!

賀穆蘭被這些人弄的搓火,無奈敵眾我寡,她也只能生著悶氣,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把吳王送上阿單卓的馬上。

三人倉皇的騎著馬,繼續往前賓士。

馬也是要睡覺的,大宛馬以爆發力和速度為優點,耐力卻不是它們的長項。阿單卓的是一匹上好的高車馬,耐力強,可是吃的也多。

這麼下去,人即使不累病,馬也要生病了!

第二天,天一亮,賀穆蘭一咬牙,帶著兩個孩子走上了正路。

「花姨,怎麼上官道了?

「京中要道的驛站被燒,吳王的手下全部死了,難道沒有路過的客商和行人去報訊嗎?京中一定會派人來檢視的。昨天是事發後的第一天,也許訊息沒有那麼快傳入京中,可是今日是第二天了,就算再慢也會有隊伍快馬出京了,這可是一位皇子!」

賀穆蘭吃不好睡不安,口氣也差。

「那些人在離京中這麼近的地方殺人滅口,一定是有京中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狗急跳牆。現在一天兩夜過去還找不到殿下,除非真的不怕暴露行蹤,否則應該是藏起來躲避的時候。」

吳王聽著賀穆蘭的話,臉上光彩連連,恨不得高叫幾聲才好。阿單卓想著不必東躲西藏,繞著遠路走了,也十分興奮。

賀穆蘭在兩個孩子雀躍的表情中一抖韁繩,率先上路。

「走!我們現在就上官道,直接去找平城來調查的救兵!」

***

候官令素和君很倒霉。

先是上個月收了故舊花木蘭的一封信,說了許多陛下下了「滅佛令」後在各地的見聞,尤其是平陸一個縣裡如何接著滅佛令到處斂財之事。

這信他不敢保留,直接遞給了宮中,結果他被罵到臭頭,因為這種事他的白鷺官居然都沒奏上來,居然還讓一個已經解甲歸田的女將操心。

他知道自己的白鷺們根本不是沒奏上來,是不敢奏。

陛下剛頒新政,立刻就有當地動亂的訊息上去,說不得明日宮外就要擺放一堆人頭了。

其次是陛下知道太子晃居然沒跟在花木蘭身邊,而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因為太子身邊一直有白鷺官保護,所以陛下直接把他拉過去又罵了一頓,下令太子必須在一個月內回宮,且必須說明這一個多月都去了哪兒。

這就完蛋了。

別人不知道太子做了什麼,他卻是知道的。

這讓他不知道該罵花木蘭好,還是自認倒霉好。

虧他還把狄葉飛送過去了,想讓三人搞好關係,順便把花木蘭的人生大事解決。等夫婿是太子的人,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呸呸呸,這時候哪裡能說「僧佛」這樣的話。

總而言之,他心中把那平陸的縣令恨得要死,派了候官丞帶著京中的宿衛直接去平陸抓人,誰料又生波瀾,這平陸的縣令瘋狂斂財卻是買了兵器米糧等物,送出去不知所蹤,候官丞一看這事牽扯不小,也不敢在當地審訊了,直接提了回京。

另一邊,太子得了皇帝的密令,日夜兼程的趕了回來,剛剛到京第三天,吳王就出事了。

牽扯到滅佛令、造反,拓跋燾都不會怒不可遏到這種地步,可是要是牽扯到「子嗣」大事,那就猶如放了瘋虎出閘了。

這不,太子殿下還在京中做準備,要先去北面和「祭祀」回來的隊伍匯合才能「出現」。京中皇子出事,這種事原該是身為「皇兄」的拓跋晃去探查的,只是因為「祭祀」的原因,不得不讓素和君帶著執金吾前往事發之地。

素和君打心眼裡不想做這個事。吳王被封王沒多久就出事,不知生死下落,而這時太子正在回京的路上,有心人肯定會聯絡在一起。

素和君雖然是忠君派,可壞就壞在他有一妹妹被皇帝賜給了太子做夫人,再加上他的候官曹在五年前就已經交給了監國的太子暫管,拓跋燾當年極其信任太子,根本就從不瞞著他任何事,素和君也早就順從了太子。

如今吳王無論是怎麼死的,候官曹如何做出判斷,都不會有人信。

吳王之母左昭儀一直受寵,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燈,兒子的侍衛全軍覆沒,吳王也沒見蹤影,驛站被燒成了灰燼,這隻母獅子已經在宮裡發過一次怒了,連太子妃被召過去訓斥了好幾次。

皇帝不派內官曹出來查詢吳王的下落,卻派出候官曹的一群白鷺找人,這其中的水太深了。

所以素和君雖然是這支隊伍的首領,卻一直提不起勁。反倒是執金吾的「執掌」和皇后派出來的「大長秋」心急如焚,將馬鞭抽的飛快,恨不得插出翅膀飛到南邊去才好。

就這麼風馳電掣地跑了一天,派出去開路的彩旗驛官突然飛馬又跑了回來,跪在隊伍之前回話:

「啟稟侯官令,前面有一男人聽聞候官曹出巡遞上此物,求見使君。下官一見這印信不敢輕忽,所以快馬折返回來。」

素和君身邊的白鷺官下馬去拿那金燦燦的信物,待呈到素和君面前,大長秋和執掌好奇一望,均嚇了一跳。

紫綬金印!

這紫綬金印,還是素和君在殿前親自頒到花木蘭手上的,待一到手,他的震驚比旁人更劇,當下根本不顧後面之人如何想,一抽馬鞭,將馬打到飛快,如箭一般的飛馳了出去。

哪裡還有剛才了無生氣的樣子可言!

素和君跑的飛快,執掌和大長秋也不敢在後面慢慢騎。他們兩個一個是皇帝身邊巡查京師附近的執掌將軍,一個是皇后身邊傳達旨意、瞭解宮外之事的宦官首領,分別代表了帝后,見到紫綬金印攔路求見,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一時間,驛道上馬蹄飛快,震聲如雷,驚得路旁等候京中軍隊過去的路人們紛紛避讓行禮,連抬頭都不敢.

賀穆蘭和阿單卓帶著吳王上了大路後,果然再沒有追兵來追。饒是如此,他們也不敢懈怠,一路遠遠避開人多的地方,生怕路邊哪個行人突然拔刀就砍。

這時候賀穆蘭分外感謝鮮卑人沒有手弩,這東西要藏在袖子裡,刺殺時候真是防不勝防,如今北方根本沒有機關師,弩造價太高又工藝複雜,整個北魏前期都沒有幾把。

這群蠻子就喜歡砍!砍!砍!

多謝他們的砍砍砍!

兩人帶著吳王跑了半天路,終於在路上遇見了彩旗官。彩羽驛官是「伯鴨」,皇親國戚專用的使者;彩旗官卻是軍中所用的使者,叫做「鳧鴨」,他們和白鷺一般,都是鮮卑舊官,以鳥名為官名。

賀穆蘭一見那彩旗官眼睛就發亮,立刻掏了印信,不避反迎,求見他們的主官。

紫綬金印在軍中任何時候都是一枚重要的符印,這彩旗官拿了印鑑就走,一秒都不耽擱。

於是乎,賀穆蘭等人只等了兩刻鐘左右,就見到了迎面而來的隊伍。

只見黑壓壓的一片人影越來越近,越影聽到遠處的馬蹄聲,不安地踢踏了幾下腳步,阿單卓哪裡見過這樣的聲勢,目不轉睛地往前看著。

賀穆蘭望著幾乎是衝鋒而來的隊伍目瞪口呆……

不是吧?

只不過是遞了個金印上去,要不要這麼激動?

會……

會被踩死的吧?

「阿單卓!吳王,快躲到路邊去!」

「咦嘻嘻嘻!」

那幾個刺客。

阿單卓的母親是個很偉大的女人,阿單卓穿的衣服、用的武器,乃至騎的戰馬,都是可以拿出手的好東西,雖然外表不華麗,戰馬也不是那種清一色的神駿,可是就以他的家庭條件來說,已經是做到最好了。

所以在長途奔襲了一陣子後,阿單卓的馬徹底跑不動了,越影的肩

那幾個刺客。

阿單卓的母親是個很偉大的女人,阿單卓穿的衣服、用的武器,乃至騎的戰馬,都是可以拿出手的好東西,雖然外表不華麗,戰馬也不是那種清一色的神駿,可是就以他的家庭條件來說,已經是做到最好了。

所以在長途奔襲了一陣子後,阿單卓的馬徹底跑不動了,越影的肩

那幾個刺客。

阿單卓的母親是個很偉大的女人,阿單卓穿的衣服、用的武器,乃至騎的戰馬,都是可以拿出手的好東西,雖然外表不華麗,戰馬也不是那種清一色的神駿,可是就以他的家庭條件來說,已經是做到最好了。

所以在長途奔襲了一陣子後,阿單卓的馬徹底跑不動了,越影的肩那幾個刺客。

阿單卓的母親是個很偉大的女人,阿單卓穿的衣服、用的武器,乃至騎的戰馬,都是可以拿出手的好東西,雖然外表不華麗,戰馬也不是那種清一色的神駿,可是就以他的家庭條件來說,已經是做到最好了。

所以在長途奔襲了一陣子後,阿單卓的馬徹底跑不動了,越影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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