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聽說過沒有,現在孫院使就覺得自己像是在赴一場鴻門宴一樣。這司空玲明明身體健康,還來找他,這不是有事要他做,還是什麼?難不成你以為人家一個公主,閒著沒有事情幹,請他來喝茶呀!
雖然現在司空玲才剛剛滿了六歲,但是皇宮裡不說六歲的孩子,就是三歲的孩子也不能小瞧,指不定就有人在後面出高招了!
瞧著孫院使僵硬住的身子,司空玲嘴角上挑,微笑著開口道:「孫院使,本宮的身子可還好。」
可還好?
可還好個毛球,是很好,好不好!
孫院使在心裡急著想罵人,但是嘴上卻恭敬的說道:「回公主的話,恕微臣學識淺薄,並無診出您身子有何不妥。」
孃的,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拼了!
實在不行,大不了辭官好了,反正這些年他家底也賺了不少了,不愁晚年沒有銀子花。
「呵呵!」司空玲笑了,收回了手,看著腦袋埋的低低的孫院使笑道:「孫院使的醫術可是整個太醫院最好的,本宮不過是因為一時貪玩,受涼的而已。孫院使又怎麼會診斷不出來了!」
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孫院使,司空玲現在還沒有學會如何在眼神中增加殺氣和霸氣,因此只會用目不轉睛盯著人看這一招,不過現在看來還是挺有用的。
現在是二月的天氣,雖然屋子裡有火盆在烤著,但是孫院使站在下面,還是硬生生的急出來了一些汗,半響後才回答道:「公主說的極是。」
突然孫院使靈光一閃,莫非,這大公主準備裝病,所有才讓自己這麼說。雖然孫院使不知道司空玲這麼做的原因,但是若是司空玲要裝病,這事就簡單多了!
嬪妃裝病,對於太醫來說,真是太小兒科的事情了!隨便開幾個強身健體喝不死人的藥,在病例上寫抱恙兩字,這事就算是完成了!至於她們為什麼要裝病,要達到什麼目的,要陷害什麼人,這些都不是太醫需要明白的。
「孫院使明白就好。」司空玲說著,就將剛剛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孫院使「本宮年紀還小,很多東西都不知道能不能用,這事皇祖母送來的藥材,煩勞孫院使替我看看。」
看藥材?
孫院使有些傻眼,難不成這大公主叫自己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裝病,而是為了看這藥材?
不會吧?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孫院使是杏林世家出生,能做到太醫院老大的位置,他可以說已經看清楚了很多他媽的手段。用藥材來害人,這是中常常見到的橋段,先不是什麼用秘藥浸泡,或者是用特殊方法炮製。
就是這藥材本身搭配錯了,都能害人。
這事雖然對著孫院使簡單,但是對於他媽的一些女人來說,卻是一件大事,但是這些人中絕對不會包括司空玲的。
因此,孫院使也疑惑了,話說這大公主找他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