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孔才人再怎麼坐不住,也只能忍著。她孃家勢微,雖然她一個月也能都到宣德帝一天或者兩天的臨幸的日子,但是到底比不過其他人,再加上又沒有一個孩子傍生,因此就是再不怎麼情願,也只能忍了。
不是她不想投靠別人,而是別人都看不上她,因此除了忍,還能幹什麼?這也就是低分位的妃嬪最大的悲哀吧!
倒是司空玲聽到了這個聖旨後,莫名其妙的笑得很開懷。能不開懷嗎?她原本以為她這隻蝴蝶的小翅膀已經扇死了一個張氏,也能稍微的扇到這次大選的結果上,結果一切和原著中的事情都沒有變化,看來她還是太自以為然了。
唉,原著就是一個坑姐的書,不革/命怎麼能成,可是革/命時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她還要加油,加油,加加油!
不過很快,就有件事情,讓司空玲樂開了懷。
三天之後,就是新的嬪妃進宮的日子了!當天七人就進宮來,不過因為宣德帝發話了,因此要等到第二天,這些人才能拜見肖皇后,之後才能加入侍寢的行列裡來!
不過總是有一些人例外,比如江氏,江氏入宮,先是去慈寧宮拜見了江太后然後才回的自己的宮裡。肖皇后和司空玲聽見這個訊息,也不過是笑了笑,有這麼個大靠山在,若是江氏沒過去拜訪,那才叫沒腦子呢。
第二天,是新進宮的妃嬪來拜見肖皇后的日子,照例拜見過肖皇后後,還要去拜見江太后,加上今天又是十五,因此司空玲也要去慈寧宮拜見江太后,因此司空玲今天很早就起來了!
剛剛洗漱完畢,紅袖抱著一件兒大紅色的衣服過來問道:「公主,穿這件兒這好?」
司空玲皺了皺眉頭,話說今天穿紅色的應該是新進宮的嬪妃吧,她穿紅色幹什麼,要知道魏國以黃色為尊,皇帝皇后的禮服都是黃色的,當然她的禮服也是。因此並沒有什麼正室能用大紅小妾不能用的規定,這個時候穿紅色幹什麼,擺擺手說道:「顏色太豔了,大熱天的,看著就熱的慌,換一件兒素色的。」
紅袖有些猶豫:「今兒是新進宮的娘娘頭一次來請安,穿的太素淡了,會不會讓她們小看了公主?」
「小看?本宮的父親是皇上,本宮的母親是皇后,這天底下誰敢小看本宮了!再說了,我一個幾歲的孩子,別人才不會想太多了!去將那件淺紅色的拿來,給她們一個面子穿的稍微喜慶一些就好。」若不是因為有江氏在,司空玲甚至都可以不給她們這個面子直接穿白色的了!
「走吧!卻給母后請安。」司空玲率先踏出房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是後/宮裡有了新人,司空玲總覺得今天肖皇后的神色有些疲憊。就是對著她說話,也有氣無力的。皺了皺眉不由得有些擔心「母后,可是身子不爽,要不,請太醫來看看?」
肖皇后搖了搖頭「母后沒事,今天是新嬪妃第一天來請安的日子,母后怎麼樣也不能缺席,喝完粥了,那我們出去吧!」說著肖皇后便起身來,可是這身子骨卻不聽使喚了,竟然搖了搖暈倒了過去。
這可把在場的人下了一大跳,急忙將肖皇后抬到了床上,袁嬤嬤連忙讓人去請太醫。
「袁嬤嬤,你說母后,怎麼會突然間就昏倒呢?」司空玲著急的問道,第一次發現有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之外,原著中,肖皇后可沒有來這麼一齣。
倒是一旁的明煙,眼睛閃了閃,輕聲的說道:「娘娘會不會是懷上了?」說罷又頓了頓,兩眼發亮的瞅著袁嬤嬤。
袁嬤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看著床榻上的主子,希冀的介面:「對啊,老奴怎麼沒有想到了!娘娘已經有一個月的月信不準時了,還真說不好……」
這個時候司空玲倒是反應過來了,一臉興奮的說道「紅玉你會醫術,你給母后探下脈象?」
「是啊,俾子怎麼沒想到,俾子也會醫術……看來俾子是急糊塗了!」紅玉有些懊惱的跺了跺腳,靜下心來,搭上肖皇后的手腕,感覺她的脈息。
半晌,她睜開眼,一臉的喜色,眉開眼笑道:「公主,如果俾子把脈沒錯的話,皇后娘娘懷上了,約莫兩個月了……」
「太好了,娘娘終於又懷了!」袁嬤嬤喜不自禁,突然她止住了笑,有些懊惱道:「遭了公主,壞了,我們讓人去通知太醫了,等下太醫來,豈不是會診出主子懷孕了?這還沒滿前三個月了!」這可是最好的被人陷害的時機呀!
司空玲的眼睛閃了閃,突然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來「沒事,這個事情來的可正好,袁嬤嬤你將宮務的賬本找出來,今個本宮就要給她們來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