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這本來就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再加上肖皇后前不久才給宣德帝生了一個嫡子下來,哪怕是之前江太后裝病的事情,都沒有影響到宣德帝的好心情,這會兒聽到後/宮又有一個小妾爆出有孕,宣德帝的心情自然是更好了!
宣德帝高興了出手自然大方極了,惹得眾人羨慕嫉妒不已,瞧著王妗娥一臉止不住的欣喜之色,司空玲嘟了嘟嘴也不知道日後連生下幾個女兒後,這人還能不能這麼欣喜。
宣德帝派人來傳旨的速度很快,快到肖皇后和司空玲還在慈寧宮這裡,除了這些賞賜的東西之外,跟著來的還要一道聖旨,上面寫著,晉封王妗娥為王婉儀。一下子這王氏懷了孩子又被宣德帝升了分位,可以算得上是雙喜臨門了!
不過王氏是表面上高高興興的接了聖旨,內心咒罵著那個推到她的人。殊不知她那做作的笑容卻讓一旁的江容華看花了眼,握著手帕的手下意識的握緊,眼底閃過嫉妒的神色。
肖皇后的笑容也有些勉強之色,但是比起江容華來說還是要好的對,和王婉儀說了幾句,吩咐她好好養胎後,就讓人將她送回重華宮了!
瞧著表現的大方得體的肖皇后,在看看一臉嫉妒之色的江容華,江太后不由得搖了搖頭,論心計十個江容華也比不上一個肖皇后。不是說主意的多少問題,關鍵是要能忍,獨寵這種事情永遠不可能會發生在後/宮,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才剛剛回到鳳儀宮坐下,明煙就上來請示「娘娘,德妃她們都給王婉儀送了賀禮去。咱們這邊是不是也得準備一下?」
「這速度夠快的啊。」肖皇后挑了挑眉,雖然點點頭「這是肯定的,對了本宮還記得,庫房裡不是還有一尊觀音送子的玉雕嗎?回頭讓甄嬤嬤給她送過去。」
「娘娘……」明煙有些遲疑「那可是老夫人特意給您去相國寺求來的。」那尊玉雕的價值就不說了,關鍵是她對肖皇后的意義,這樣的東西,怎麼能輕易的送人了?
肖皇后搖了搖頭,笑道:「本宮說的不是那尊,那可是母親當年親自為本宮去相國寺求的,本宮怎麼可能將他送人。是另外那尊小的。先前本宮懷二皇子的時候,皇上不是給了我一尊玉雕嗎?就送那個!」
肖皇后就是腦袋被驢給踢了也不可能將孫氏送給她的東西送給別人,至於宣德帝的。這倒是可以隨便送。而且肖皇后還有義正言辭的藉口不是嗎?
明煙自己鬧了一個大笑話,這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小臉紅紅的,連忙應道:「是,俾子這就去找。」說完。對著肖皇后行了一禮後,就匆匆忙忙的去庫房裡找東西去了。
「明煙還不穩重呀!」肖皇后笑著搖了搖頭,雖然口中說著責怪的話,但是那表情和眼神卻是一副高興的樣子,顯然是在說笑。
一旁的袁嬤嬤顯然也知道肖皇后在說笑,連忙附和道:「這還不是跟著娘娘您。若不是娘娘您將她護著,她那樣這樣活潑的性子呀!」還順便不動聲色的捧了肖皇后一把。
放下手中的茶,肖皇后笑了「行了嬤嬤就快別說了。說得本宮都不好意思了!對了,別人送的禮物都打探清楚了?」
袁嬤嬤點點頭:「打探清楚了,太后娘娘送的是藥材,德妃送的是自己抄寫的佛經,還有一尊白玉送子觀音的畫像。麗妃送的是布料和首飾,柳淑媛送的是一套百子千孫粉瓷碗。和昭儀是送了翡翠擺件,王嬪也是送的擺件,因為住得近因此還是親自送過去的。還有幾個容華婉儀什麼的,送的都是自己動手做的一些衣服什麼的。」
肖皇后聽了點點頭,讓袁嬤嬤去重華宮走一趟,將自己的賀禮給王婉儀送過去。
嬪妃們送的東西,咋看起來都是沒有問題,但是仔細一想卻有滿是問題。
當然現在能看得出問題的人,除了當事人之外,就只有司空玲了!也不知道王婉儀的那個宮鬥遊戲系統能不能警覺的出來?
應該能吧!
司空玲有些不確定的想著,若是這麼容易就中招了,那真是愧對原著女主這個稱號。
坐在閨房裡司空玲一邊漫不經心的在布上繡著花,一邊想著後/宮妃嬪們送的東西。
江太后送的藥材,也不知道經手人是誰?若是安嬤嬤大約是不會動手腳的。但是如果是江容華的話,這就不一定了,誰讓她有前科了!
德妃的是佛經加白玉送子觀音的畫像,都是紙。還記得之前德妃讓麗妃流產的招數嗎?有一就有二,招數不怕老,只要有用就是好招數呀!德妃那讓宮妃流產的招數可謂是防不勝防,一般人哪裡會往那種地方去想了,誰又能想到她會在空氣裡做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