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確定了一個嫌疑人,後/宮的嬪妃確定了一個,目前有兩個嫌疑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這兩人就是幕後的兇手,雖然目前她們的嫌疑最大。
不過為了以示區別,兩人都被宣德帝變相的軟禁了。
王婉儀被宣德帝以肚子的理由,勸回自己的吟天樓裡好好的養胎,不可輕易出來,免得重複王充儀的後塵。
咦!
後塵。
什麼後塵?
自然是流產的後塵呀!
雖然有太醫全力救治,雖然王充儀是平安無事的解毒了,但是卻還是很不幸的流產了,而且貌似還傷到了身子。至於會不會影響子嗣,這個大家就不知道了。
作為現在後/宮唯一的孕婦,雖然王婉儀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還是享受著國寶級的待遇。哪怕就是這事日後查出來真是她乾的,在處理她之前,也會先讓王婉儀將孩子生出來的,這時候孩子就是最大的保命符,誰大都沒有孕婦大!
至於章容華,她原本就是一個有宅女屬性的人,除非每天的早上請安,她甚至可以窩在屋子裡幾天不出來,因此軟禁什麼的,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雖然對於當事的兩人來說,生活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對於後/宮的其他女人來說,這段時間可算得上是風起雲湧了。
平靜了兩個月的後/宮隨著王充儀的事情,再一次的風起雲湧起來,大家不希望自己引火上身,但是同時又都希望自己的敵人會因此而倒霉。
這事的性質有些惡劣,因此這事全權由宣德帝派內侍御史調查,就是肖皇后也不得插手,雖然宣德帝已經在太醫那裡知道了‘真相’但是對外卻決口不說這話。反而是順著後/宮的那些流言和小道訊息說的。
一時之間似乎某人的陰謀已經得逞,因為除了軟禁這兩位之外,宣德帝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什麼動作,似乎這事就要成為定局了。
但是事實真的是如此的嗎?我們將拭目以待。
就在大家都人心惶惶,東想西想的時候,出乎意料的事,當事人之一的宣德帝卻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樣心急火燎,至少他還能靜下心來和太醫下棋,這不得不說宣德帝的心裡素質不說一般的強呀!
輕輕的落下一子,宣德帝頭也不抬的說道:「可查出來什麼了?」
咦。明明這屋子裡不是隻有兩個人不是,可是太醫是大夫,什麼時候查案的事情要一個大夫去幹了?
表示深深的不解。
嚇。順著太醫的眼神看過去,為什麼會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單膝跪在那裡了?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暗衛!?
只見那個人低沉的嗓音輕輕的在這寂靜的屋子響起「回皇上的話,微臣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王婉儀的用品,全部都是由皇后娘娘經手後才送去王婉儀哪裡的。王充儀處也是一樣,中途並沒有被人插手。
關於王充儀安胎藥藥方之事,微臣查到出來孫院使和左右院判外,只有陳太醫知道。不過因為最近是春季容易得傷風,因此煎藥之事都是藥童在做,因此給王充儀煎藥的兩個藥童也是有可能知道藥方的。
順著這條路查。微臣發現其中一個藥童的家裡一個月前莫名其妙的的了一大筆銀子,這裡面有德妃娘娘和柳淑媛娘娘的身影。
不過據王婉儀身邊的宮女說,王婉儀身上的那個香囊是和昭儀送的。據說裡面的香料是明新國的特產。微臣也去核查了,的確是有此事,不過這個香囊是和昭儀在王婉儀入宮的時候就送的,即使裡面裝了那不淨的東西,也早就揮發掉了。」
也就是說。這事最大的可能還是王婉儀,不過德妃和柳淑媛的動作也有些不對。還有就是章容華身後到底有沒有人,這些都還沒有查到,因此這個結論現在下還有些為時過早。
「是嗎?」宣德帝挑了挑眉,模稜兩可的吐出兩個字來,說不出喜也聽不出路「下去吧,這事還有繼續查。」雖然沒有怪罪,但是顯然宣德帝不滿意這個結果。
「是,微臣遵命。」來的無影,去得無蹤,說得就是這人。話剛剛一落,人就不見蹤影了。
抿了一口茶,宣德帝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抬眼看著對面穩坐如山的男子「你贏了!說吧,你知道什麼?」
「沒獎勵?」太醫玩味的看著宣德帝說道,要想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在現實中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