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朝的八阿哥,若是沒有九阿哥給他聚財,十阿哥給他拉人脈,他能成為皇位的有力競爭者嗎?尤其是他竟然能得滿朝文武上上下下八成人的支援,這是一句‘人格魅力’能解釋的嗎?
還是那句話,無非就是利益罷了。
雖然利益有很多種,但是錢財也是最俗也是最受歡迎的一種。
寒窗苦讀十年一朝金榜題名,為的是解救黎民百姓拯救萬戶蒼生?
你騙誰呀!
這藉口,就連自己都騙不過,還想騙別人。
為得是什麼,為的還不是那白花花的銀子和金燦燦的金子。
因此爭皇位銀子不能少,有時候一百句大義凜然的話,還不如一兩銀子吃香了。
雖然知道孫氏自作自受將女兒坊給了司空玲,但是司空玲並不知道,而且女兒坊現在還是肖皇后手中掌握著的,並沒有在司空玲的手中,因此,司空玲很急躁,這沒錢怎麼破?
錢呀錢,你是多麼的美麗漂亮嫵媚動人,快到我的碗你來吧!
司空玲恨不得天上立馬掉下兩箱銀子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能在心裡暗自的合計和回憶,有哪些業務能在古代有行情,能賺大錢。
可苦了司空玲了,這動腦子的夥計,有時候可比體力活累多了,精神上受不了呀!
不過,有些時候,肉體的打擊,也會讓人受不了。
比如:現在一副柔軟無骨做美女蛇狀趴在慈寧宮地面的人。
江太后不是一個仁慈的人,因此說拉下去用刑,就是去用刑,沒有半點的摻水。因此第一個拉下去用刑的思苒被打得很慘,等著安嬤嬤去看的時候,也就還有一口氣在了。
可不要以為這半死的節奏是皇宮裡的太監嬤嬤太狠了,其實這才是人家技術的表現。
這用刑,也要分什麼刑?如何用。
用的好,兩下子下去就能讓你致命,這可不是開什麼玩笑的;用的好,老半天了,也你讓你活蹦亂跳的,下了刑具還能跑八百米;用的好,更能想讓你哪點殘廢,就讓你哪點殘廢,讓你斷左手,絕對不會讓你斷左腿。
這才是技術。
因此,瞧著思苒一副只剩下一口氣的樣子,實際上,將她甩在一旁不管,幾個時辰都要不到她的性命。
不過思苒背後那一鞭一鞭的便痕也讓在場的嬪妃倒吸了一口氣,真是半點沒有留情,瞧著原本粉嫩的肌膚,這會兒被鞭子打成了一個大花臉,還破了皮。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江太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怎麼,想清楚了沒有,招還是不招呀!」
思苒猛的咳嗽了一下,右手動了動,可是最後還是無力的攤在了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奴婢……奴婢……冤……冤枉……奴婢……沒有陷害江昭容……」
江太后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嚴厲之意「看來你還沒被打夠,安嬤嬤將她拉出去,繼續用刑,哀家就不信她不招。」
「太后一向宅心仁厚,這宮女都被打得如此之慘了,還要用刑,先不說她受不受的住,就是招了,也難免給人一種屈打成招的感覺。」最後一句話雖然降低了聲音,但是這屋子裡的人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伊充儀的聲音。
麗妃眉心一動,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後繼續低頭不語。不過那柳眉下神采奕奕的雙眼,卻露出了,麗妃內心的心思來。
江昭容瞪了伊充儀一下後,才掩著手絹說道:「伊充儀這話不妥,不用刑,這等惡奴又怎麼會招了,難不成伊充儀有什麼辦法能讓她老老實實的招認了?」
麗妃又一次的笑了「江昭容這話就不對了,那依著你的意思,這不用刑,她就一定不會招嗎?這招與不招全在她,要不要用刑全在太后娘娘身上,兩者怎麼能夠混為一談了。」
「我儘可見識到了麗妃妹妹的伶牙俐齒了,自古就有刑法這一條,這是法律是制度,怎麼到了麗妃妹妹的嘴裡,卻成了太后娘娘的事情了,麗妃妹妹是想說太后娘娘不慈嗎?」德妃兌記了麗妃一句,然後又誠惶誠恐的站起身來,對著江太后行禮「臣妾無禮,妄議太后,請太后娘娘責罰。」
這話一齣,讓麗妃頓時漲紅了臉,話說剛剛是她將這話題扯到江太后身上的,若是德妃陰沉受罰,那她豈不是要倒大黴?
雖然宣德帝和江太后之間有所爭議,兩人之間也鬧過不愉快,但是宣德帝對江太后還是非常有孝心的,怎麼可能看見別人欺負江太后,尤其是那人還是他的小老婆。
果然,宣德帝已經將目光看向她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