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隨著落花走了,夏天披著一身的綠葉兒在暖風兒裡跳動著來了。?.初夏時節,各色花都開了,紅的、紫的、粉的、黃的,像繡在一塊綠色大地毯上的燦爛斑點,且散發出陣陣誘蝶的清香味,此時蝴蝶群集飛舞。
初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天氣正好,不熱不冷的是一個賞花遊玩的好時間。
不過肖皇后從慈寧宮出來後,卻沒有心情欣賞這樣的美景,直接坐上步輦回鳳儀宮去了。等著身後的德妃出來的時候,肖皇后已經坐上步輦只留下一個背影了,德妃勾起一絲冷笑,看來肖皇后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無動於衷。
不過還沒幸災樂禍完,眼角掃到了身後跟著出來的某人,眼神一暗,心情猛然變壞,手指攪了攪手中的手絹,到底顧忌這裡還是慈寧宮的地方,因此德妃也同樣給眾人留下一個背影,坐上步輦回長樂宮去了。
如此良辰美景後宮裡沒一個嬪妃停下來欣賞,都是匆匆的趕回自己的屋子裡去了,為什麼?
因為今年又是三年一次大選的日子,真是讓人不由得感嘆一句: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呀!
後宮的皇子公主又長大的一歲,但是後宮的女人們卻又老了一歲,而且一個月之後馬上就要有一群粉粉嫩嫩的新人進宮來搶自己的寵愛了,這怎麼能讓這群女人冷靜得下來了。
還不趕緊的會屋子裡和自己的心腹怎麼對付這些新人。
是打壓,是獻媚,還是拉攏,或者是無視,總要拿一個方案出來。
不過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大家要先將花朝節給過了。
司空玲一邊挑選準備在花朝節穿出去的衣物首飾,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可是安排好了?」
紅霜碰起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一支七彩寶石玲瓏簪子,呈給司空玲看。在桌子上還有好些耳環、玉鐲、金步搖、玉簪等物,一眼看過去,璀璨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一旁候著的惠嬤嬤說道:「公主放心,老俾吩咐過好幾次,不會出錯的。」
紅霜見司空玲微微搖頭,便放下簪子,換了一支做工精細的金步搖,見其微微點頭,一轉手就擱在了旁邊的托盤上。
司空玲淡淡的「恩」了一聲,可還是再一次叮囑:「小心些,別留下痕跡。」她剛剛過了十歲的生日,在後宮裡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以前年幼的優勢已經消失殆盡了,說不一定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其他嬪妃的釘子。
這個時候要動手插手後宮的事情,就沒以前那麼容易了。
惠嬤嬤胸有成竹的說道:「公主放心,保管扯不到咱們頭上。」
「恩!」司空玲微微點點頭,才轉頭開始仔細的挑選起首飾來,每年的花朝節可以說是後宮的女人最看重的一個節日,就是春節和元宵大家也沒這麼看重。
原因無他,還不是因為在傳說中這花神就是掌握著身孕的神明,後宮這群想孩子想瘋了的女人還不使勁的磕頭,祈求保佑呀!
因此每年這個時候,這些女人都有盛裝出席,雖然司空玲不信這套,不過若是不好好的打扮一番,豈不是讓自己顯得特別,鶴立雞群?這與司空玲的作風和想法是不相符的。
已經在魏國的後宮生活了五個年頭,司空玲對著這八大節的規矩已經很熟悉了,沒辦法,年年都要大辦,多參加幾次任憑誰都能熟悉。
在紅杏和紅玉的陪同下,司空玲滿身盛裝打扮的出了鳳儀宮,無論什麼事情,司空玲總是要先去鳳儀宮匯合肖皇后之後再和肖皇后一起出席的。不過從去年開始,出了公主所司空玲多了一個跟屁蟲,因為二公主司空珂也搬進公主所了,就在司空玲的紫蘿閣旁邊的頤園居。
在樹上系一條五彩箋,頭上插上一朵大紅花,拜完花神後,儀式才算完了。然後大家移步到承景齋觀看節目。
這些都是老路子了,每年都是這麼過的,一點新意都沒有,就在司空玲坐在椅子上被戲臺上的戲文催眠的要打瞌睡的時候,一聲驚呼,將司空玲的瞌睡蟲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