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各位娘娘請安,萬福金安。」花才人款款走了進來,對著眾人行禮道,分位低就是如此的苦逼,哪怕就是得寵但是見誰都要行禮。
雖然大家都恨不得花才人立馬去死,但是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聰明人是不會幹出有失自己身份的事情來,有恩有怨都是在心裡。因此也就是在嘴上酸花才人了兩句後,就放過她了。
等到坐下後,花才人才在心裡暗自的鬆了一口氣,雖然這些女人不過是嘴皮子上耍耍威風,但是沒人是受虐狂,那些酸水的話,花才人雖然表面上無動於衷但是心裡還是非常的生氣的。只是現在她分位低又是孤身一人,背後又沒有什麼勢力,因此只能忍了。
不過……
花才人咬了咬下唇,等著她得勢後,這些曾經譏諷過自己的女人,她要一個一個的慢慢收拾,讓她們曾經看不起自己。
其實從某個方面將花才人應該感到慶幸,因為這些女人對她的態度是嘲諷而不是無視,這代表她在別人的心中還是有些威脅的,不然如章婕妤劉容華等在後宮透明之人,這群女人誰會有這些閒工夫去酸她們呀!
就在花才人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裡的時候,肖皇后衣冠款款的扶著袁嬤嬤的手出來了,見眾人向她行禮,擺了擺手「免禮。」說完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眼睛掃過眾人,在花才人那裡頓了頓才移開了目光,肖皇后才開口道:「柳淑容有五個月了吧!」沒等柳淑容開口。肖皇后繼續說道:「最近事情多,宮裡又人來人往的,你每天還有大著一個肚子來請安,本宮看著也心慌,從明個起就免了你的請安。」
柳淑容一臉驚喜,扶著自己的腰緩緩的站了起來「臣妾多謝皇后娘娘的恩典。」說著就要對著肖皇后行禮。
肖皇后擺了擺手,連忙讓柳淑容身邊的宮女將她扶了起來,有些責怪的說道:「皇上已經下令讓你不必多禮了。你不想著自己,也要想著自己的肚子。」
柳淑容一臉的尷尬「是臣妾的不是。」
「皇后娘娘對柳淑容可真好!」江容華捂著嘴輕笑道。
肖皇后似笑非笑的看了江容華一眼,然後又掠過了一旁的江昭儀「只要你們能為皇上開枝散葉,本宮對誰都是一樣的好。」
「皇后娘娘對後宮的姐妹一向都是很好的。」只是前提是你得懷孕,安充容在心裡默默的補充道。
德妃端著茶碗在一旁的冷眼旁觀,淡笑「時候也不早了,皇后娘娘您看是不是該去慈寧宮給太后娘娘請安了?」
肖皇后看了一眼德妃後。才說道:「德妃妹妹說得是,時候也的確不早了,走吧,咱們去給太后請安。」說著,率先起身,領著兩個大宮女往外面走去。
德妃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後跟了上去。接著是柳淑容和牛淑媛,再然後是和淑媛和江昭儀。
慈寧宮
一群女人進去之後,就跪拜在地,等著江太后喊起後,眾人才起身。
「太后今日感覺可好?」肖皇后坐在江太后的下首關切的問道。
江太后動了動手上的護指「哀家這病都是老毛病了,吃點藥也就松範一些。哀家倒是聽說前幾天宮裡剛進了個美人兒,是哪個?」
肖皇后一愣,看了一眼渾身緊張的花才人一眼,溫和的說道:「正要給太后娘娘介紹呢,花才人。你上前來。」
花才人緊張的握著手絹垂著腦袋走過去,兩側的嬪妃都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默默不語,等走到離江太后還有兩步的時候,再次跪下給江太后行大禮:「俾妾花氏,見過太后娘娘,給太后娘娘請安。」
「抬起頭來。」江太后直接吩咐道,花才人再次的緊了一下手絹,對於自己和江容華容貌相似的事情她是心知肚明的。不過天生如此難不成要她毀容嗎?再說了,誰遇到那樣的情況會計較那麼多的事呀,趕緊的扒上宣德帝將自己帶出火坑才是第一要務。
李師師固然傾國傾城,將宋徽宗等人迷得團團轉。但是她的名號裡面卻始終都是:妓女。而那些真正聰明的女人了,秦始皇的母親趙姬人家是皇太后,趙飛燕人家是皇后。
可見花才人的智商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