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狗血了一把,但是效果還是挺好的,這不司空玲就坐到了自己的面前。
「人糊塗還不是過一輩子,清醒著還不是過一輩子,閻公子又何必如此執著了。」司空玲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似一副高人的表情。
實際上她是壓根就不知道這事應該怎麼解釋,難道要說我看到一本小說書,上面寫著閻傢什麼什麼的,別人不拿她當妖怪才怪。
「人生苦短,不過不想在心中留下任何的遺憾罷了!」閻墨淡漠的說道,聽起來倒有幾分蕭瑟之意。
司空玲抬眼正視閻墨「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公主好文采,在下佩服。」雖然已經預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但是閻墨還是忍不住的一陣失望。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即使明明知道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要去爭奪的。
閻墨亦如此。
不管司空玲是蒙的也好,是有自己訊息的渠道也罷,又怎麼會告訴自己這個暗衛頭子了,這不是玩自殺是什麼?
「閻公子過獎了!」的確是過獎,因為這兩句壓根就不是司空玲自己做出來的,見閻墨先服了軟,司空玲瞧著自己出來的時候也有一段時間了,怕司空珂她們擔心,也就不饒彎子的說道:「閻公子可知,本宮為什麼會來赴宴嗎?」
明明知道是鴻門宴還來,不是傻子,就是對自己有極度的自信。
從現在的情況下來,明顯的司空玲是第二種情況,心裡有著極度的自信。
「願聞其詳。」閻墨彬彬有禮的說道,一派的紳士風度。
司空玲直勾勾的盯著閻墨的眼睛,像似想要從閻墨的雙眼裡看出什麼來「本宮想要和你做一筆生意。」
「生意!」閻墨挑眉,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生意可做的吧!」
司空玲搖了搖頭「之前是沒有,不過現在本宮遇見了閻公子就有了!」
「哦!」
粉紅的櫻唇微啟,司空玲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就用本宮永遠為你保守你是暗衛首領的事情,做一筆生意,不知道閻公子意下如何。」
有人說,做生意不能將自己的底線讓別人知道,因為那樣會讓自己處於被動的狀態,但是偶爾的孤注一擲卻更能收穫巨大的回報。
閻墨的眼睛微閃了一下,說他不心動那是假的。
其實閻墨對於皇帝還是恨的,如果不是皇帝,他的祖父也就不會早早的離開人世,也就不會讓他小小年紀就擔負起這樣巨大的重任。
再加上最近幾代皇帝對暗衛的漠視,更讓暗衛中的某些人蠢蠢欲動。雖然大家都是天南海北的孤兒出生,但是人的有些時候是不能控制得住的。
憑什麼我們為你司空家出生入死,卻換來那麼一點點的回報。
當理想和現實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很少有人能抗的住現實這座大山,他們不約而同的都被現實給壓垮了。
閻墨沒有造反的想法,看多了皇宮裡的齷齪事情,他反而覺得平平淡淡才是福,不然憑著他的手段解決掉自己的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輕而易舉。
他看重的是,皇上對暗衛的認可。他可以在後面做無名英雄,但是當權者卻必須要認同他們,現在的宣德帝還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因此他心裡也有了自己的小算盤。
人都是自私的動物,閻墨沒有因為自己生有異心就唾棄自己,那些做官的還不一樣有自己的私慾。只是現在他只要一個大致的想法,以後會怎麼樣,還得看宣德帝的表現。
「條件……」閻墨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吃的早飯、午飯、晚飯外加宵夜零食,司空玲竟然提出了必然有事相求,要是不過分,雙方雙贏也不錯。要是過分……呵呵,這個可就不能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