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某人英俊挺拔的身形,濃眉大眼粗狂有型的外表,司空玲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皇子公主什麼的,總是那麼的漂亮英俊了,來個醜的不行嗎?
雖然司空玲愛好小白臉,但是對於粗獷有型的大男人同樣有愛呀!更何況人家還是一國皇子,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不過也就是因為是一國皇子,因此兩人註定是有緣無分呀!
我呸!
誰和他有緣,有緣個毛球。
司空玲在心裡誹謗,老老實實的窩在自己的位子上垂著眼簾,恨不得宮宴馬上結束,自己馬上閃人。
暗自的在心裡默默的為自己鼓氣,淡定淡定,過了今晚自己的安全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淡定,淡定……
司空玲能淡定得了,但是不代表別人能夠淡定,北國的大皇子就淡定不了,當然這並不代表著,他如命中註定的那樣看上司空玲了,而是他身負重任呀!
聯姻這事,既然魏國不同意嫁公主過去,他們作為戰敗國,自然沒法強烈要求必須要娶。可是北國的大皇子之前就算計好了一切的,哪怕就是不娶魏國的公主郡主什麼的,也得代衣冠官方認證的女人回去,才有利於大皇子今後的發展。
如今面對宣德帝義正言辭的樣子,北國大皇子的眼神暗了暗。
要說起來,無論是哪個男人都有野心。尤其是做皇子的。
大皇子是北國皇帝的長子,自然也有野心,但是偏偏皇后有嫡子,還是二皇子。就如同康熙的大阿哥和太子一樣,雙方都看對方不順眼,那是欲除之而後快的物件。
大皇子不笨,從原著中他幹掉二皇子登基成為北國的皇帝來看,他是一個聰明人。而且有手段心也狠。
看著對面的一群公主貴女,北國大皇子的眼睛閃了閃,而這個時候低著頭盯著桌子看的穆雅欣並沒有發現北國大皇子的異樣。
「怎麼了?」猛然感覺到身邊的司空珂有些騷動,司空玲側臉看了過去,見司空珂面色有些不對,關切的問道。
司空珂皺了皺眉頭,喝了幾口茶水,將胃裡的噁心壓了下去後,才勉力對著司空玲笑道:「妹妹沒事。讓姐姐擔心了。不過是這幾天天氣變化大,妹妹不小心著了涼身子有些不適沒有胃口罷了!」
司空玲日有所思的點點頭,剛剛司空珂那樣子。如果不是知道司空珂是未出閣的十歲少女。司空玲還以為她懷孕了。感冒能引起胃口不好,這是有可能的,可是一般來說反胃這事,卻不可能引起。
「給二公主端點烏梅湯和酸棗糕來。」司空玲對著一旁的人吩咐道,隨後又轉頭看向司空珂「妹妹若是身子不適,不如先回公主所。或者是到後面的耳房去歇歇。」看著司空珂一臉蒼白的樣子,司空玲覺得這事或許沒有司空珂說的那麼簡單。
司空珂勉強笑了笑,道:「多謝姐姐了。許是這屋裡人多,各種胭脂香味混雜在一起,悶得人心口發慌。妹妹我坐一會兒就好,就不用打擾了父皇和母后了。」
她又不是司空玲。有一個做皇后的親生母親,如今她能在宮裡的地位僅次於司空玲。除了生母是楚貴妃之外,更多的還是宣德帝對她的疼愛。至於肖皇后,曾經給過她暖暖的微笑的,可是她知道,從她接受楚家好意的那一刻起,她和肖皇后之間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可是不接受那又怎麼樣?
就像外祖父說的那樣,楚家可以一直給她當靠山,可是肖皇后卻不能她還有自己的女兒,而且最好的時候,那個最終的勝利者也不一定是肖皇后。
司空珂雖然從小在宮外長大,但是進宮了這麼多年,不說將後宮的招數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這些后妃大概猜想的東西司空珂也猜想得到一二。
看著別人隱晦的看著司空璋司空瑞惡毒的眼神,司空珂默默的轉頭,這個時候她無比的慶幸自己是一個女孩,入不得這些人的法眼。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她可沒膽子在今天給宣德帝和肖皇后添賭,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見司空珂堅持,司空玲也不多說什麼話,又轉過頭去繼續盯著桌子上的菜發呆。以前的宮宴上,司空玲還有心情欣賞一下表演,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餓,哪有心情看那玩意。
雖然司空玲表面上發著呆,但是實際上默默的注意這對面那人的動作,只是不要自己盯著這才假裝發呆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