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宮裡面的人就忙活起來了,司空玲也大品梳妝打扮的出席了歡送儀式。
看著十里紅妝出嫁的隊伍,司空玲彎了彎嘴角,終於將那個禍害給送走了。只要一想到那個禍害再也不可能來魏國,也不會來打擾自己現在平靜的生活,司空玲就不由得發自內心的露出一個笑臉來。
慢走不送哦!親愛的北國大皇子殿下。
另外期待您喜歡我即將為您送上的厚禮。
魏國的首都離邊境還是有一段距離了,馬車緩慢的行駛至少要一個月,就是八百里加急也要五六天的時間才能到。
一列車隊緩慢的行駛在官道上,領頭的便是一臉喜氣洋洋的北國大皇子。
「大皇子……」身邊的人慾言又止。
這個時候北國大皇子的心情正好著了,因此大手一揮「什麼事呀,說吧!」
粗獷的漢子雖然外表粗狂,但是內心還是非常細膩的,因此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的詢問道:「陛下之前來信了,指責您要美人不要江山,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您這又是何必了,這樣的女人您要是真心想要,又不是沒有辦法弄到手,何必……」何必拿著兩國的條約做不愛江山愛美人的證據了。
粗獷的漢子是大皇子的心腹,他對大皇子的雄心壯志也是知道一二的,介於自己已經和大皇子繫結在一起了,大皇子有那樣的想法,他也是樂意見到的。
有人的地方就必定會有紛爭,這個到底無論在哪裡都適用。
因此當他看到大皇子如此墜落的表現時,忍不住開口勸道,他一定要將大皇子從某個妖女的迷魂陣中將大皇子給解救出來。
「何必什麼?」他的想法大皇子又豈會沒有猜到,心中雖然湧出一陣暖意。畢竟還有一個真心關心他的人在。只是大皇子也忍不住嘆息,身邊的人勇猛衝鋒是夠了,但是智商卻不夠。他的計謀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出來,這真是……
真是讓他感到無奈呀。不知道他是應該自得自揚的感到高興,還是應該為身邊沒有謀士可以而感到無奈了。
「你安心,一切的事情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自有分寸。」大皇子得意洋洋的說道,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明白他的計劃。
唉!
人生最高興和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高興的自然是,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的實施。痛苦的自然是,高處不勝寒。沒有一個像樣的對手。
寂寞呀!
得,文藝青年這玩意絕對不適合北國大皇子來裝,因此粗獷的漢子又給了他一擊「大皇子,紅顏禍水呀!而且……而且……」看著某人眼中的那抹飛揚的自信。某男忍不住不想將自己調查得來的事情告訴他,免得打擊到他了。
「而且什麼?」大皇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某人的猶豫和擔憂。
「這……」粗獷漢子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說話。
「說!」擲地有聲的命令聲響起。
這讓粗獷漢子一下子就想到了某人平時的各種手段,立馬如同倒豆子一樣的將他調查來的事情告訴了某人。
「大皇子,那個女人」努努嘴示意就是在身後馬車中坐著的溫文雅「她根本不是因為愛慕您才和您情不自禁的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她壓根就是因為在魏國的京城呆不下去了。才鋌而走險算計您的。」粗獷的漢子八分真兩分假的說道。
其他的事情粗獷漢子都說對了,但是那個溫文雅算計北國大皇子的事情卻是他誣陷的,雖然無意間他的確戳中的事實的真相。
然而某人重點說的算計,卻不在北國大皇子關注的重點之列,他的重點是——「你說她是在魏國的京城呆不下去了。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要過來的不是一個寶,而是一個魏國人避之不及的垃圾?
如果溫文雅真的是愛上了自己而搞這些小動作,大皇子雖然會生氣,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大男子主義的滿足。如今他卻聽到自己竟然是類似於備胎後路的存在,一下子就接受不了了,要知道溫文雅之前的表現可是讓大皇子深信不疑的覺得她是愛上了自己。
「大皇子您不知道,自從那事發生以後,屬下出門逛街,總覺得四周的人奇怪得很,要是那種看到外國人的稀奇也就罷了,可是屬下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的眼神非常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