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皇后笑容滿面的對著宣德帝說道:「皇上您之前不是說,選駙馬要趁早嘛,不然好的都被別人給挑走了。再說了,長樂過後,立馬就輪到珂兒了,妾身這次可想偷一個懶,一次性的將人給看好了。」
「如此也好。」司空玲和司空珂只不過相差一歲半而已,將候選的人往下放一兩歲的,也就差不多了,工程量也沒多少,卻是一步完成,不用兩步走。
「那你可看上誰了?」宣德帝好奇的問道。
本以為肖皇后能給他說一大攤子的優秀少男出來,沒有想到卻只聽到肖皇后的嘆氣聲「唉,妾身倒是看上不少,可是……」
「可是什麼?」難道某些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察覺到了肖皇后在選駙馬,因此偷偷的搶先一步的先訂親了?
在這個訂親就等於成親的時代,就是宣德帝也沒有辦法讓別人拋棄了未婚妻娶自己女兒的道理。
「可是長樂她一個都看不上眼,皇上可還記得妾身之前和您說的那個長樂對他極有好感的閻家公子,這幾次長樂出宮,又遇見他了!」然後的事情不用肖皇后說,憑著宣德帝的智商也應該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是他!
即便是宣德帝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閻墨此人生得的確很好,因此哪怕是時隔好幾個月,宣德帝還是記得這人的長相。沒法子,人都是視覺動物,追逐美的天性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
宣德帝記得閻墨好像是忠義侯閻家的嫡長子,聽說因為是早產兒的關係,身子骨不是很強健。不過一想到閻墨的那張謫仙般的臉,又想到威武的邊境士兵,宣德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要真是那樣的組合,那實在是太亮瞎大夥的眼睛了,反而是這樣的瘦骨輕鬆比較配他那張臉。
「閻家那小子身份還行。若是長樂真的喜歡也無妨。」這會兒又不要司空玲去遠嫁和親什麼的,宣德帝又寵著司空玲,自然是一切要以司空玲的意願為標準了。既然能選美男子,那幹什麼要去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找個醜男了。
世襲罔替侯爵的嫡長子,這身份配司空玲也夠了。閻家目前只有當家的忠義侯有一個虛職。其他的族親即便是有實職也都是小官,公主下嫁給閻家,也可以看成是宣德帝對功勳世家的一種安撫。畢竟之前。他可毫不留情的下旨查抄了好幾家,雖然他們都該死,但是還是整的人心惶惶的。
或許這是兩全齊美的辦法,宣德帝雙眼一亮。
「只是……」肖皇后有些擔憂的說道:「妾身聽說閻家公子是先天不足,這萬一……」萬一有個什麼,難道要司空玲守寡不成。
宣德帝聞言也皺起來了眉頭,想了想隨後放下「朕讓太醫去給他把把脈,看看再說。」若是沒有什麼大礙自然皆大歡喜,若是真有不是不對勁。宣德帝也捨不得犧牲司空玲。
「如此甚好。」肖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要的就是這句話,其實之前肖皇后也和宣德帝商量過這事的,不過當時卻被宣德帝打諢過去了,如今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肖皇后自然笑顏如花。
好好生生的將宣德帝伺候的舒服極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肖皇后才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對著旁邊的人吩咐道:「通知後宮眾人,今個本宮乏了,免了她們的請安。」若是之前還要去慈寧宮給江太后請安的時候。肖皇后絕對不敢這麼幹的,不過現在……
肖皇后彎了彎嘴角,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傷到宣德帝心的江太后,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哪怕江太后和宣德帝心裡都想恢復以前母子親熱的關係,可是現在不是他們想就能的,除了自身的原因之外,更多的還是外來的原因。
有了江太后之前如母雞護小雞一般的態度,後宮的這些女人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太后翻身之後,又攛掇著宣德帝去寵幸江家兩姐妹。如此損己利人的事情,她們又怎麼會不去阻止了。
可以說江太后這個皇太后和她這個皇后,都是後宮眾嬪妃眼中的活靶子,一旦有什麼出格的地方,就會別人逮住無情的摔在地上碾壓死。
一接到肖皇后免請安的訊息,眾嬪妃不可避免的酸了一肚子的水。
「砰……唰……砰……」一個一個的精緻的瓷器破碎在了一雙玉腳的身邊,女子似乎還不解氣「砰……」的一聲,一個富貴花開的花瓶又被砸掉了。
「娘娘,娘娘,您這可是御賜的使不得……」一旁的嬤嬤看著女子拿著一柄白玉三鑲福壽吉慶如意正準備砸,立馬上前搶奪了下來。
這御賜的東西可不比其他的東西。
宮裡面的東西一般來說來源有三種,一種就是皇帝御賜的,一種就是內務府的份例,還有一種便是自己孃家給偷渡進來的。
這其中,內務府和孃家的東西,隨便你怎麼用,反正每個月內務府都會送新的過來。孃家的東西,只要你孃家本錢豐厚,你就是將整個屋子都燒了也沒有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