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小酒宣德帝心情不錯的欣賞著舞姬的舞蹈,肖皇后在一旁臉上掛著淺笑端莊的坐著。司空玲坐著下面癟了癟嘴,看著眼前婀娜多姿扭動著身子的舞姬,又是這個舞蹈,她都看膩了。
其實古代的舞蹈還是挺不錯的,雖然沒有現代的動感,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這是歷史的沉澱和文明的交融所形成的特殊感覺。
但是,再好看的舞蹈看久了,也會膩的。司空玲就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教坊的那些女人天天都在排舞,以跳舞為生,為什麼這能拿出來的舞蹈換來換去都只有那麼幾個了?真沒效率。
不過宣德帝卻看得津津有味,這個時候皇帝最大,哪怕是在心裡再怎麼的吐槽,也得順著皇帝的意思。
因此在此的大臣坐在席位上,彼此間推杯換盞,言笑晏晏,好不熱鬧。人家找就已經練好無視的神功了,反正只要小聲交談,不要引起什麼事情來,宣德帝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找茬的,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酒過數巡,太師丁大人正在欣賞著場上的歌舞,忽然坐在他旁邊的同僚太傅章大人轉過頭來問他:「丁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家中的嫡次孫還未成親吧?」
突如其來的一問,倒是叫丁大人愣住了,他收回放在歌舞上的注意力,撫須道:「你說的是我家的書桓吧,確實尚未成親,這孩子性子倔,說要等到自己金榜題名後才成親,所以就沒給他訂下親事。怎麼,章大人想給我那孫子做媒?」
丁大人閃了閃眼睛,話說章家的大小姐也到了選婿的時候了,莫不是……
章大人這時卻默不作聲的抬頭看了上首一眼,見沒人注意才低聲說道:「丁老您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啊?」抬手指了指皇室公主那一席,「如今長公主已經有了封號開始出門做客了。」話點到即止,可沒有說出來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所以當今天子的肱骨之臣。丁大人的臉色「唰」地一聲變青了。
章大人見此給自己比了一個大拇指,幹得好。之前他女兒和溫文雅有些交情,才女的名號也是被溫文雅傳出去的,如今溫文雅落到如此下場也讓章大人有些心驚。
眼看著自己的女兒也要定親了,他心裡說不出來的著急,就怕有人因為溫文雅的事情聯想到自己的女兒身上,影響了自己女兒的姻緣。
在京城的公子哥里挑挑選選,章大人也看上了幾個,因此這才有了這番話。哪怕就是最後結不成親家,也能賣別人好。對自己有利無害。「我不過隨口說說罷了。說不定皇上沒這意思呢。您老也別想太多了。」
這不過是安慰之語罷了,就是皇帝沒看中,可要是公主看中了,一道聖旨下來。還不是得奉命成婚,除非你想全家都不要腦袋了。
丁大人勉強一笑:「是啊,皇上聖意,豈是我等可以揣測的?」
不只是他,就是旁邊的數位大臣,聽到這話,臉色都很「精彩」,因為歷代公主那彪悍的事蹟,誰都不想娶這麼一個八卦新聞的製造者。
莫名的。席面上冷下來了幾分。
散宴後,司空珊跟著德妃走了,於是司空玲和司空珂結伴回公主所。對於司空珊的動作,兩人都已經習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德妃將司空珊保護得太好的緣故。還是因為司空珊之前見到王嬪流產後受到了驚嚇,從那以後司空珊的膽子就小了起來,還時不時的粘連著德妃,一副小女兒的嬌態。
其實對於司空珊的做法還是有些不符合規定的,畢竟公主所也是有門禁的,不可能每次都要給司空珊留門。但是奈何人家母親是肖皇后之下的德妃了,德妃出手又大方,不過就是多等一些時間罷了,公主所的人得了好處還是樂意乾的。
在這種小事上,宣德帝不會去管,肖皇后更是直接無視,反正出銀子的人又不是她。因此就造成了,現在司空珊越來越黏糊德妃的性子了,也不知道這性子日後是好是壞。
「德妃娘娘可真寵三皇妹。」司空珂看著司空珊的背影,酸不拉幾的說道。
司空玲淺淺一笑「三皇妹原本就是早產兒身子比其他同齡的孩子要弱的多,德妃娘娘這麼久了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再加上上次的事情,寵三皇妹一些也是應該的。」
「姐姐說的對,是妹妹我想岔了。」司空珂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有些時候心裡即便是再怎麼的明白,也頂不過感情,看著別人母女一副親親熱熱的樣子,不管看了多久司空珂的心還是會被觸動的。
司空珂不是沒有想過楚貴妃還活著會是怎麼樣的情況,只是看了旁邊的司空玲一眼,若楚貴妃當年活了下來,或許她們兩之間的感情也不會這麼深厚了。畢竟肖皇后和楚貴妃之間算的上情敵,從來沒有聽說過情敵的女兒能是交好的。
其實司空珂不知道的是,若楚貴妃還活著,或許她這個真公主就會步上原著中的後塵,司空玲也不會多此一言的戳穿某人的陰謀。